在段飛連續(xù)射殺幾個土匪頭目的時候,這群土匪兵的斗志,徹底崩潰了。
如果鳳舞鎮(zhèn)只是一個普通的1級城鎮(zhèn),他們無所畏懼。
這將是他們的一場殺.·.戮盛宴,城鎮(zhèn)內(nèi)的一切,無論是金錢,還是女人,都將會是他們的戰(zhàn)利品。
但是當(dāng)這座1級城鎮(zhèn)中,出現(xiàn)了段飛這樣一個怪物的時候……
變成殺·.·戮盛宴戰(zhàn)利品的,就是他們了!
沒人愿意死在這里。
也沒人愿意面對段飛這個,連強大到土匪頭目這樣的存在,都能一箭秒殺的恐怖殺手!
這讓這些土匪兵內(nèi)心萬分恐慌,他們只能逃離。
并且,恨不得父母少生了兩條腿。
可惜的是。
早在這些土匪開始攻城,棄馬沖擊城墻的時候,他們所有的馬匹,都在段飛的命令下,被弓弩兵給射殺了。
現(xiàn)在才想著逃離?
已經(jīng)晚了!
嘭!
段飛背起鐵胎弓,撈起腳邊的陌刀,縱身一躍,直接從城墻上跳了下來,在落地的時候隨手將幾個身邊的敵人斬殺,然后大吼一聲:“弓弩兵保持攻擊,刀盾兵和槍茅兵給我打開城門……沖!殺!”
隨著段飛的躍下,城門后面結(jié)成防御隊形的幾百個刀盾兵和槍茅兵,連忙打開了城門,朝著已經(jīng)開始渙散逃離的那些敵人追去。
來犯之?dāng)?,一個不留!
這句話是段飛早早說出來的,此刻他自然要說到做到。
這些襲擊鳳舞鎮(zhèn)的敵人……
一個都不能活著離開!
……
轟!
夾雜著雪線的烏光炸開。
幾個土匪士兵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fā)出,就被銳利無比的陌刀一斬兩段,化作了地上的尸體。
然后。
段飛又換上黃金鐵胎弓。
搭箭,瞄準(zhǔn),射擊!
啾!
響亮的氣爆聲中,被黃金鐵胎弓射出來的利箭,宛如一道白色閃電,朝著幾十米外的土匪頭目飛射而去。
這是這群土匪兵里面最后一個土匪頭目,也是逃跑速度最快,此時跑的最遠(yuǎn)的一個土匪!
當(dāng)利箭劃破空氣的氣爆聲傳來的時候,這個土匪頭目滿臉的驚恐。
他知道這是什么聲音。
因為他親眼目睹,每當(dāng)這轟鳴聲響起的時候,就會有一個和他實力相近的土匪頭目死去。
那可是精英級的頭目啊!
哪怕是在他們整個山寨內(nèi),土匪頭目也有著極高的地位,是僅次于山寨內(nèi)的兩位土匪領(lǐng)主的存在!
而如今,在這座小小的1級城鎮(zhèn)面前,他們卻毫無抵抗之力的被肆意屠③殺!
他此時極其恐懼。
因為這種氣爆聲一旦響起,必定會有一個土匪頭目隕落。
不管是被偷襲,還是正面迎對。不管是赤身承受,還是奮力抵擋!
結(jié)局都是一樣。
死!死!死!
“不!”
“我不想死!”
“我不能死在這里!”
死亡臨近,土匪頭目的臉上滿是恐懼和癲狂。
在爆射而來的箭支即將臨身的那一刻,他似乎是受到了上帝的指引一般,竟然一把抓住了一個從自己身邊躥過的土匪士兵,擋在自己身前!
嘭!
那根利箭帶著恐怖的沖擊力,直接穿透了土匪士兵的身體,在其胸口上留下了一個恐怖的大洞后,去勢依然不減,接著又插·.·進(jìn)了這個土匪頭目的胸口位置。
兩具身體,兩層輕甲防御,這些加起來,依然擋不住段飛以黃金級鐵胎弓發(fā)射出來的一箭!
不過……
或許這最后一個土匪頭目的運氣真的很好。
又或許是那個作為R 肉盾牌的土匪士兵,使箭支的攻擊方向發(fā)生了偏移。
這一箭雖然在穿透土匪士兵后,又射中了土匪頭目的身體,但沒有射中他的要害部分,而是箭頭深深地埋入了土匪頭目的肩膀上。
箭頭炸開,使他整條左臂,完全報廢!
承受如此傷勢,這個土匪頭目沒有立刻死去,而是重傷倒地,在地上不斷地哀嚎。
最后一個土匪頭目已經(jīng)倒地,剩下最大的敵人,就是那個一直沒有露面的土匪首領(lǐng)了。
段飛繼續(xù)搭箭,舉著鐵胎弓尋了半圈,卻沒有尋找到土匪首領(lǐng)的身影。
段飛瞇起眼睛,在遠(yuǎn)遠(yuǎn)的地平線,他似乎看到了一個倉皇而逃的身影。
這個土匪首領(lǐng),居然早早地放棄了他的手下,一個人獨自逃跑了!
“該死!既然讓最大的一條魚跑了!”
段飛在城墻上的時候,只顧著擊殺沖擊城墻的土匪頭目,忽略掉了一直躲在攻城車后面的土匪首領(lǐng)。
沒想到這個土匪首領(lǐng),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早早地就逃跑了!
那肯定海量的經(jīng)驗值啊!
段飛氣得怒罵幾句,然后將一身的怒火,全部發(fā).·.泄到那些還在逃跑的土匪士兵身上。
利箭頻頻射出,在接連射殺十幾個土匪士兵后,剩下跑得慢的幾十個土匪士兵,全都被鳳舞鎮(zhèn)的士兵包圍了起來。
從攻城戰(zhàn)開始到現(xiàn)在,不過短短十來分鐘,然而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
整個戰(zhàn)場上依然存活的敵人,除了被包圍起來的一群土匪士兵,就只剩下那個還在哀嚎的土匪頭目了。
段飛收起黃金鐵胎弓,緩步上前,走到土匪頭目身前去。
土匪頭目看到段飛走來,似乎看到惡魔一般,他拼命地挪動著自己的身體,似乎想離段飛遠(yuǎn)一點。
可是,他的肩膀幾乎炸裂,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即便他拼命地挪動,但又能移動多遠(yuǎn)?
十米。
五米。
三米。
段飛慢慢靠近。
當(dāng)段飛手中提著陌刀,即將走到他身邊的時候,這個土匪頭目終于崩潰了。
他的話語中滿是恐懼和癲狂,他拼命喊道:“啊哈哈哈!我死了,你們也別想活!大首領(lǐng)會為我們報仇的!”
“大首領(lǐng)?那個身穿鎧甲,卻一直躲在攻城車后面,戰(zhàn)斗爆發(fā)后,卻早早就逃跑了的人,就是你們的大首領(lǐng)?”
聽到“大首領(lǐng)”這個詞語,段飛微微皺眉,連向前的腳步都暫停了一下。
土匪頭目口中吐出一口唾沫,一臉厭惡道:“我呸!他裴元紹就是一個膽小鬼!要不是因為他和我們大首領(lǐng)很早以前就認(rèn)識,就憑他,也想坐上二首領(lǐng)的位置?”
“裴元紹??”
聽到這個名字,段飛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