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誰先勾住了對方的脖頸;不知道是誰撫過了對方的肩頭,不知道是誰將雙腿纏繞在了對方的腰間;也不知道,是誰帶領(lǐng)著誰,一次又一次地沖擊著,直接帶領(lǐng)著自己的愛人,撞得火花四射……
在那樣劇烈的沖擊下,舒小雅失神地咬在了花占星的肩頭上,然后有些自暴自棄地想道,“果然是墮落了啊……怎么就白日宣霪了呢?”
但是,還沒有等舒小雅有繼續(xù)神游天外的機會,身上馳騁的男子又是狠命的一個穿刺,直接撞得舒小雅兩眼冒金星。細碎的嚶嚀從舒小雅的口中漸漸溢出,舒小雅痛苦又愉悅的口申口今被撞擊得支離破碎……
醒來的時候,已然是月上柳梢頭了。
舒小雅動彈了一下自己還能掙扎的手指,只覺得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骨頭還能移動了。熱情過頭的結(jié)果……就是,做到你下不來床!
咬牙切齒,舒小雅倒吸了一口冷氣,只覺得腰部簡直都快要斷掉了。
她想起了白天花占星那一雙幽黑的眸子,現(xiàn)下回想起來,只覺得冷汗?jié)i漣?!翱?!我到底是哪根筋抽了,才會覺得那樣的眼神楚楚可憐像條大狗了……”
當初在現(xiàn)代的時候,舒小雅家老媽是養(yǎng)了一只黃皮的中華田園犬的,舒媽直接管舒小雅叫大丫,管那大狗叫二丫。
舒小雅還為此抗議過,說母上大人您可不能這么糟踐您閨女,您閨女多水靈一妹紙啊!跟這黃皮的土狗稱兄道弟的,多不上檔次。
舒媽直接一句話就給舒小雅噎住了,大丫,你就省省吧。我養(yǎng)了二丫以后,二丫比你溫順,比你聽話,陪你媽我的時間也比你多。
那時候,舒小雅還在讀大學,確實不能天天回家去。有時候一回家,那黃皮土狗遠遠地就迎上來了,那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烏漆抹黑的,還泛著一股子渴望勁兒。
叫人怎么也拒絕不了那黃皮土狗回回迎上來就撲騰舒小雅一個結(jié)實的熱情勁兒。
先前的時候,花占星雖然還是一張冷冰冰的容顏,但是那一雙眼睛,卻是圓溜溜濕漉漉的。
“完了,完全沒辦法抵抗。人說色令智昏,又說色字頭上一把刀,古人誠不欺我??!”就是那樣一雙眼睛,讓舒小雅一陣心軟,完全沒有了拒絕的力量。
這才有了“白日宣霪”的糗事兒,最后的最后,竟然是被做昏過去的……這種丟人經(jīng)歷,舒小雅恨不得將自己的臉埋進土里才好。
“呵……醒了?”
花占星的聲音,從外間傳來。此刻,這聲音已然恢復了情事前的清冽,沒有那種蠱惑人心的低靡沙啞,卻是依舊勾的人心癢癢的。
舒小雅不是扭捏的人,但是被做昏過去這種丟臉的事情,還是讓她有些惱羞成怒。
掙扎了下,舒小雅沒能爬起來,憤憤的在邊上咬牙罵道,“怎么,七爺,您是爽利了,本姑奶奶現(xiàn)在下不了床了!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