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蔓樾瞳仁赫然放大,想到弟弟剛發(fā)的消息,再聯(lián)系冷奕珩說的話。
冷奕珩要對江家人下手!
她一把推開厚重的大門,沖了進去。
抬手一巴掌就要朝冷奕珩臉上扇過去!
冷奕珩剛掛電話,聽到門口的聲音,轉(zhuǎn)頭看去,眼前就揮來一道手掌的影子,他下意識抬手擋住那只手。
江蔓樾雙眸里浸滿恨意與寒涼,“冷奕珩,你怎么那么狠毒!
“怎么說我們也曾是鄰居,我爸把你當做后輩疼愛,我弟更是把你當親哥對待,你怎么忍心對江家下手!怎么舍得傷害他們!”
她跟冷奕珩自小認識,聽說過很多關(guān)于他的事跡。
什么把同學打得骨頭斷了,什么把競爭對手送入監(jiān)獄,什么氣死自己的外婆,每一件拎出來,都是犯罪分子才會干的事!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她自小敬而遠之,盡量避免跟他產(chǎn)生交集。
沒想到有一天,他不僅收購她家公司,逼她父親把她嫁給他,還要害她的家人!
冷奕珩聽到她的話,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蹙,清冷的面容掠過一絲疑惑。
“誰讓你出來的?回去!”他淡聲下達命令。
“你還想把我關(guān)起來嗎?”江蔓樾咬牙切齒,眼眸瞪得溜圓,“你這是非法囚禁,是犯法的!我要回家!”
“來人!”冷奕珩不顧江蔓樾說什么,喊了人過來。
眼見保鏢進來,江蔓樾下意識后退兩步,“冷奕珩,你不可以讓人把我關(guān)起來!”
“帶回去!”冷奕珩下令,肅殺的視線掃了他們一眼,“再讓她出來,你們知道后果!”
江蔓樾想逃,卻被兩個保鏢一左一右架住,提了起來,雙腿直蹬,“放開我!放開我!”
“冷奕珩,你混蛋!我詛咒你一生孤獨終老!”
冷奕珩不為所動,平淡無波的臉色沒有一絲變化,淡漠地看了眼江蔓樾。
在她手中將手機抽出來。
揮手。
保鏢將人帶回臥室。
冷奕珩熟練地在手機屏幕上輸入密碼,打開手機,手機屏幕還停留在短信界面。
在看到內(nèi)容后,他眸色一沉。
修長的指尖在手機上敲了幾下就確定這條消息并非江隱發(fā)的。
眼角瞇起一絲寒意。
*
江蔓樾悶悶不樂地在床上躺了一夜,腦海里想出無數(shù)種把冷奕珩大卸八塊的法子,現(xiàn)在卻一一無法實現(xiàn)。
等天快亮了才睡著。
醒來時,就得知弟弟江隱來了。
顧不得收拾好自己,簡單洗漱后就快速出門。
臥室門口沒有看著她的保鏢了,她很順利地下了樓。
在看見將近一米八五高個的大男孩后,臉上浮現(xiàn)出喜色。
“小隱!”
“姐!”
江隱面露一喜,喊了聲就快步上前。
打量了姐姐一眼,見她狀態(tài)不好,擔憂地擰起眉,“你、你……姐夫?qū)δ悴缓脝幔俊?br/>
得知姐姐匆忙嫁人后,他很不理解父親的做法,也很憂心姐姐的境況。
正想辦法來見姐姐,今早冷奕珩的人就來找他,說要帶他來見姐姐。
他來了,也見到了姐姐。
只是,看姐姐這情況,一點都不像新婚新娘,眼下一片青色,面色憔悴。
“他才不是你姐夫!”江蔓樾沉聲糾正。
冷奕珩就是一個惡魔,一個剝奪他人家產(chǎn)跟人身自由的惡魔!
江隱擰眉,疑惑的視線望向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江蔓樾就又開口,“昨晚你發(fā)給我的短信是怎么回事?”
“短信?我昨天沒給你發(fā)短信啊,”江隱一愣,“昨天晚上我手機丟了,今早才買了新手機,補了卡。”
“嗯?”江蔓樾蹙額。
她回了房間,拿了手機再下來——昨晚她回房間不久,冷奕珩就派人把手機給她送回來了。
也不知道他拿她手機做什么。
她將短信給江隱看,指了指短信送達的時間,“這個時間是你丟手機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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