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靚搖搖頭:“不了,謝謝?!?br/>
秦爵也不勉強她,只定定的看著她,示意她說下去。
關(guān)靚深呼吸了一口,說道:“其實這也是我爸爸告訴我的,他從前跟秦峰叔叔的交情很好,想必爵爺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秦峰叔叔很忌諱自己右手的六指,一度想要去做手術(shù)切掉,可是有個算命先生跟他說,那多出來的第六指是他的保命符,如果丟了,很可能就會英年早逝。當(dāng)時我爸爸也在,就勸秦風(fēng)叔叔,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秦峰叔叔這才沒有去醫(yī)院切掉,而是帶著手套一直隱藏著?!?br/>
秦爵點了點頭,這個故事他小時候也聽秦峰說過,關(guān)靚并沒有說謊。
“繼續(xù)。”他說道。
關(guān)靚頓了頓,才繼續(xù)說道:“之前不是發(fā)生了年會的那件事......我的心情很不好,就去了東南亞旅行,因為是我獨自一個人,身邊也沒有陪同,就報了個旅行團??墒呛懿恍业氖牵莻€旅行團在行進途中突然遇到了當(dāng)?shù)匚溲b組織的搶劫,其中三個人被殺,其余的人都上交了所有的財物,也包括我?!?br/>
秦爵對她的悲慘遭遇沒興趣,略有些不耐的皺眉:“說重點?!?br/>
“重點就在于,那些人拿了錢還要殺人,一個一個人在我眼前被斬首,直到另一個神秘的勢力突然趕到,這群人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立刻就跑了?!标P(guān)靚悠悠的說到了重點,“這個神秘勢力的領(lǐng)袖臉部包裹的很嚴實,基本認不出,可是他的右手卻是六指,而且虎口有道疤。我當(dāng)時心里起疑,就叫了一聲秦峰叔叔,他頓住了。雖然后來還是沒有回頭快步走了,至少證明他對這個名字是有反應(yīng)的?!?br/>
秦爵點頭:“謝謝你帶來這個消息,我會派人去查?!?br/>
“爵爺......”關(guān)靚還想再說什么,卻被秦爵打斷。
他按下了內(nèi)線電話:“小周,來幫我送客?!?br/>
不到兩分鐘,小周就出現(xiàn)在了門口,道:“關(guān)小姐,請吧,我送您下去?!?br/>
關(guān)靚見秦爵還是不愿意正眼看自己一眼,心里的信念更加堅定了一些。程麗昨晚對她的承諾還在耳邊:“只要你愿意懷上一個秦爵的孩子并且引產(chǎn),我可以讓你如愿,嫁給秦爵?!?br/>
她那時頹唐極了:“嫁給他有什么用?爵爺眼里除了林思諾之外容不下任何女人。”
程麗的面容很堅定,讓她不得不相信:“我可以讓秦爵像愛林思諾一樣,愛你?!?br/>
她承認,那一刻,她動搖了。
幾乎是立刻,理智崩塌,可是秦爵是何許人物?說喜歡誰就能喜歡誰嗎?
她決定靠著自己最后來試一次,如果秦爵還是這樣一幅郎心如鐵的模樣,她寧愿按照程麗的方法試一試。
臨走的時候,她說道:“爵爺,你真的不愿意再跟我履行婚約了嗎?”
秦爵看著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弱智:“全世界都知道,我的妻子只可能是林思諾。”
她笑了,笑的高深:“是嘛,那好,我等著?!?br/>
***
德瑞克的別墅里。
肖恩正在研究著最后一個實驗胚胎的結(jié)論,德瑞克自從那天回來,就有些失魂落魄,對此肖恩很不高興。
“嗨德瑞克,我的伙計,你可是我們k組織的精神領(lǐng)袖,不能這樣頹廢下去?!毙ざ饕贿呌檬中g(shù)刀把解剖臺上的器官分離觀察,一邊說道:“這不是轉(zhuǎn)機又來了么?我真是不懂,你喜歡那個林思諾什么?!?br/>
德瑞克有些頹喪的笑了:“我要是知道為什么,我就不喜歡她了?!?br/>
“算了算了,我對你那些什么喜歡啊愛啊什么的搞不懂。不過程麗那邊可是上勾了,安娜那邊也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她有足夠的把握可以讓秦爵完全忘記林思諾,你倒是給個準(zhǔn)話,要不要干這一票?”
德瑞克因為這件事已經(jīng)糾結(jié)了好幾天了,一點都沒有以前的干脆爽快,肖恩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秦爵只要忘記林思諾,你再趁著她傷心欲絕的時候好好對她,女人都是心軟的動物,肯定會感動的?!?br/>
“如果我只為了我自己的話,這倒是個好辦法。只是肖恩,我不忍心再看到諾諾難過?!钡氯鹂烁傻羰种械淖詈笠豢诩t酒,把杯子重重的按在桌子上。
這時,一個穿著旗袍的年輕女人推開地下室的鐵門,緩緩走進來,高跟鞋在地板上敲擊出美妙的節(jié)奏,只聽她淡淡開口道:“德瑞克,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就等你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