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圣魔族和蝠魔一族的報復(fù)還是來了。
他們這么長時間沒有動作,應(yīng)該是在召集人手,準(zhǔn)備一鼓作氣拿下劍魔一族。
十八位大能級別的強者和接近百位的生死玄關(guān)強者,這種陣容,足以和橫推除七圣族之外的任何一個勢力。
就算是,劍魔一族想要應(yīng)付,都不容易。
不過所幸,這里是劍魔圣城。
圣靈子在虛空站立,看著下方劍魔圣城之中,蕓蕓眾生驚慌失措的表情,心中快意無比。
他的前方有一身穿白色流紋云袍的中年人,那中年人身上沒有一點氣息外露,好像一個普通人。
可是即使是圣靈子看向他時,眼中都是濃濃的畏懼。
他就是圣魔族第十七代,圣十七。
這次圣魔族和蝠魔一族一同降臨,就是以他為主。
“圣靈子,蝠仇,你們兩個上前去吧,把在魔金谷丟失的尊嚴都找回來。”圣十七淡淡的說道。
蝠仇就是在魔金谷外圍被冬元斬了一臂的那位蝠魔一族大長老。
現(xiàn)在他的左邊袖管依舊空蕩蕩的時候,很是扎眼。
兩人相伴走上前去。
“劍魔一族,罪大惡極,如今我代表圣魔族前來,宣判劍魔一族的罪行。速速開啟大陣,接受審判,否則全族,雞犬不留?!?br/>
圣靈子在高空朗聲說道,聲音之中還融入了一絲道威,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的轟擊在了劍魔圣城的防護罩之上,引來了全城的顫抖。
“大膽?!?br/>
圣城之中突然有一道怒喝之聲傳出。
與此同時,十道爆發(fā)著滔天氣息的身影快速的升空,現(xiàn)在了圣靈子面前。
為首這十位拄著龍頭拐杖,發(fā)須潔白的劍魔圣族大長老。
加上后面的九人,正好是劍魔圣族的十大序列長老。
“我劍魔圣族行事,何須別的勢力來指手畫腳。圣魔族莫不是真的把自己當(dāng)成了魔州的主人?”劍魔大長老怒視著前方。
他的目光直接跳過了圣靈子,落在了其背后圣十七的身上。
他認為,圣靈子還沒有資格與他對話。
圣靈子這樣被無視,臉上閃過一道怒氣。
他冷聲說道:“劍魔圣族助外州之人,肆意屠戮我魔州天才,這不是罪嗎?如此蔑視魔州,劍魔圣族這是準(zhǔn)備叛出魔州了?”
圣靈子此話極為惡毒,一言就將劍魔圣族置于了魔州所有勢力的對立面。
“呵呵?!?br/>
劍魔大長老冷笑一聲:“不要說的如此冠冕堂皇,不就是想找場子嗎?無論怎么來,我劍魔一族都接了。”
“圣靈子,你這狗一樣的東西,給老子滾一邊玩蛋去,”
一直未曾出言的二長老直接罵開了。
“你不過是圣魔族的一條狗而已,也敢來我劍魔圣族門前撒野,不怕老子把你頭擰下來?”
二長老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聲音,罵聲如天雷滾滾。
聽的柳凌和冬葵目瞪口呆。
“這老家伙,竟然如此霸氣?”柳凌驚訝的問道。
“二長老雖然理念有所不同,但對劍魔一族的忠心不比任何人少,曾經(jīng)有一位大能因為對我族出言不遜,二長老一人一劍,足足追殺了那大能三年之久,最后拿回了對方的頭顱高掛城墻,從此再也沒有敢議論我族是非?!倍?。
柳凌看著天空上那破口大罵的老頭,想了想往日這老頭的可惡行徑,如此巨大的反差。
不由得搖頭失笑,這老頭還真是可愛的緊。
圣靈子臉色難看無比,都說劍魔一族脾氣一個個硬的像茅坑里的臭石頭,一打過交道,還真特么是。
軟硬不吃啊。
“哈哈,劍魔一族還是如此狂傲。”
圣十七的聲音傳了過來,劍魔大長老看去,只覺得眼前一花,圣十七便到了自己的面前。
“好強的實力?!?br/>
劍魔大長老心中微驚。
他和圣十七同為入道巔峰,自身的道已經(jīng)臻至完美,可是面對圣十七,竟然有了被壓制的感覺。
這圣十七的道怕是三千大道之一。
“我兩族今日前來,沒有什么別的意思,交出那殺我族人的小子,或者開戰(zhàn),自己選一個吧,”圣十七道。
“不可能?!?br/>
劍魔大長老果斷拒絕:“柳凌已經(jīng)是我族女婿,算半個我族之人,交人不可能,”
“至于開戰(zhàn),呵呵,圣十七,我劍魔圣族能夠屹立于魔州這么多年,憑的是手中的劍,你要開戰(zhàn),那邊開戰(zhàn),希望你圣魔族能夠承受的住損失,”
劍魔大長老一番話闡述一個中心思想:交人不可能,要打就打。
圣十七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而去。
不愧是劍魔一族的做派,根本不知道什么是低頭。
當(dāng)年能夠把劍懸在圣魔族頭頂?shù)淖迦哼€真是不敢小覷呢。
雙方劍拔弩張,整片天空都是彌漫著可怕的氣息。
虛空炸裂,云浪翻滾。
“那就開戰(zhàn)吧。”圣十七說道。
話音剛落,圣魔族,蝠魔一族,劍魔圣族十位序列長老,共計二十八位入道大能全部直沖天外天。
大能之戰(zhàn),必須在天外天。
“你們,進攻劍魔圣城,給我拿下劍魔圣城?!碧炜罩袀鱽砹耸ナ叩穆曇?。
接近百位的生死玄關(guān)強者滿臉猙獰,沖向了劍魔圣城。
劍魔圣城之中同樣沖出數(shù)十道身影,迎了上去。
雖然人數(shù)并不占據(jù)優(yōu)勢,可是依靠劍魔圣城陣法的加持,卻能夠堅持。
一場慘烈大戰(zhàn)已經(jīng)展開。
雙方剛剛接觸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傷亡,一名劍魔長老被三位生死玄關(guān)的強者盯上,直接斬殺。
不過這位劍魔長老臨死前,竟然自爆了自己的肉身,拖著一名對手同歸于盡。
劍魔圣城之上的高空上,一團絢麗無比的光芒綻放,好像最為璀璨的煙花。
可是柳凌和冬葵卻笑不出來,那代表著一位生死玄關(guān)強者的生命。
“你在這里待著,我上去幫忙。”柳凌道。
“我也要去,”冬葵急忙說道。
“不行,你實力太弱,上去了只能成為炮灰,就算有圣魔劍也不行,”
柳凌果斷拒絕,一把抱過冬葵,在其額頭上狠狠一吻。
“等我回來?!?br/>
話音落下,柳凌已經(jīng)直沖天際。
看著柳凌離去的背影,冬葵嬌軀輕顫,她突然恨起了自己,為何實力這樣低微。
如果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突破了天象境的話,加上琉璃圣魔劍,也有一戰(zhàn)斗之力。
可是現(xiàn)在,卻只能躲在圣城之中。
柳凌的飛到了天空中,掃了一眼紛亂的戰(zhàn)局。
找了一個生玄境小成的強者,他直接沖了過去。
生死玄關(guān)強者總共分為生玄境和死玄境。
每一個境界有小成,大成,圓滿之分。
生玄境小成已經(jīng)是生死玄關(guān)境界之中最弱的了。
王木剛剛和劍魔一族的一位長老硬憾一記,身形在天空中退后了足足千米。
突然,他感覺到背后傳來了一陣莫大的危機。
多年來的生死之交徘徊,讓他反應(yīng)迅速,躲避了這一擊。
然后他就看見一道烈火之拳拖著長長的尾掛,直接轟碎了一座山峰。
王木被嚇得驚出了一身冷汗。
“是誰?”他怒目而視。
哪個鼠輩,竟然偷襲于他?
“姑爺?”
與王木對戰(zhàn)的那位長老神情錯愕,看著突然來臨的柳凌,一時間腦袋有點轉(zhuǎn)不過彎來。
“姑爺?”
王木一愣,看向了突然出現(xiàn)的青衫少年。
這少年……有點帥啊。
都快比得上他年輕時候了。
怪不得能成為劍魔圣族的女婿,長成這樣還不把那些小姑娘迷的顛三倒四的。
不過年輕人也只有這些本事了,實力根本不夠看的。
“這位長老,他交給我來應(yīng)付了,您去別去救場吧,”柳凌道。
“可是?”
這位長老面露猶豫,柳凌強他是知道的,可那僅限于年輕人之中,和他們這些強者還差的很遠。
雖然柳凌有斬殺大能的戰(zhàn)績,但是只要是腦子正常的人,都不會認為那是柳凌真正的實力。
“這位長老不必擔(dān)心我,你多耽擱一分,劍魔一族損失就可能更大一分,相信我。我會解決的?!绷栉⑿Φ?。
“好吧?!?br/>
這位長老咬了咬牙,隨后說道:“姑爺若是不敵,一定要求救,老朽一定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br/>
說罷,便轉(zhuǎn)身離去。
柳凌轉(zhuǎn)過頭來,看向了王木。
王木一臉戲謔的看著柳凌問道:“年輕人,誰給你的膽子站在我面前的?”
剛才柳凌和那位長老之間的談話他一直沒有阻止。
畢竟他只是蝠魔一族的一位客卿長老,平日里裝裝逼,混混資源就行了。
與一個同等級的對手拼命,還是對戰(zhàn)一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子,傻子都會選。
而且聽說這個小子是劍魔一族的姑爺。
那不就是殺了蝠刑天,圣十九,蝠九天,重傷圣靈子的那個?也是挑起這場大戰(zhàn)的元兇。
若是能將他擒下,那么嘿嘿。
他可不相信那種斬殺大能的手段,這小子還能繼續(xù)用。
柳凌看著突然眉飛色舞,好好的開始傻笑的王木一臉奇怪。
這人怕不是傻子。
不過無所謂,就算是傻子也是一個生玄境小成的傻子。
殺一個來助助興,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