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星期過去了,陳雅再次從學(xué)?;貋?,不過看見空蕩蕩的家門,有些失望。
陳澄做的菜雖然沒有橙天及悅來酒樓的大廚做的色香味俱全,引人直流口水,但是這些都有飯店里沒有的感覺……家人的味道。
“該死的老哥,也不在家多待幾天?!标愌诺恼Z氣中透露著滿滿的怨言。
“啊~欠?!边h在漢京的陳澄打了一個噴嚏,然后揉了揉鼻子,喃喃道:“莫非有人想我了?”
袁黎斜眼看著他,語氣冷漠,就像著十二月份漢京的天氣一樣冷:“我看是有人罵你了吧?!?br/>
補刀扎心,刀刀致命。陳澄今天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也有補刀技能。
劇組的場務(wù)小李將一件兩件綠色的軍大衣遞給了他們:“袁黎姐,陳澄哥。這今天有些冷,將這大衣穿上?!?br/>
漢京在華國的北方,牧海在華國的南邊。兩地氣候也是大不相同。
十二月份在牧海只要穿件稍微厚點的外套就行了,而在漢京卻已經(jīng)凍得不行了。
就在昨天晚上,陳澄剛從漢京機場出來還下了一場雪,皚皚大雪,一夜間將大地變得銀裝素裹,地上的積雪已經(jīng)有了好幾層。
幸好今天是個大晴天,片場是漢京的中央商務(wù)區(qū),縮寫成英文就是“cbd”。
“陳澄,劇本看的怎么樣了?”張昭平過來問了一下陳澄看劇本的感想。
陳澄:“劇本十分不錯?!边@不是恭維的話,若不是這部戲都已經(jīng)拍完了,他都想要爭一爭男主的位置。
張昭平已經(jīng)多次過來問陳澄的情況了。
劇本是陳澄前天下午拿到手的,劇本剛改好。
這正如張昭平承諾的那般,一定會給觀眾帶來不一樣的感覺。
補拍這一場戲十分不容易,上一次拍攝這個場景的時候還是夏天,炎熱的天氣讓人躁動不已。
而如今已經(jīng)步入了十二月份天氣與那個時候截然不同。
而且最難的還是與其他演員的協(xié)商。
如今已經(jīng)過去了四五個月,要他們回來補拍兩天的鏡頭這里面也是困難重重,這已經(jīng)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了。
而且還有場地,天氣的變化。
這一場戲是在漢京的中央商務(wù)區(qū)拍的,電影里的百分之九十的場景也都是在漢京。
這有關(guān)系到場地的租借問題上了,張昭平不是沒有考慮到在牧海拍攝,但是牧海與漢京的標(biāo)志建筑卻是不同,漢京和牧海的商務(wù)辦公區(qū)標(biāo)志性建筑就會成為最大的敗筆。
演員,場地,還有劇本……每一個都是問題。
所以光是這些事情就已經(jīng)花了張昭平將近半個月的時間去擺平。
陳澄看過劇本后,其實也就兩頁紙,由此可以看出他的戲份真的不是很多。多數(shù)都是比較零散,東一塊西一塊的。
今天拍攝的是他所有戲份中時間最長的,足足有五分鐘。
這是一場重頭戲,其實吧陳澄所有的戲份加起來也不到十分鐘。
這在戲中配角戲份占重比例來說是偏低的,算是戲份較長的友情出演。
雖然戲份少但是內(nèi)容確實重中之重。
在片場被凍的瑟瑟發(fā)抖的并不止陳澄一個。
今天戲份的主角就是陳澄和袁黎,還有男二號陸川,飾演袁黎的哥哥姜哲。
陸川已經(jīng)有了四十多歲,二十年前也是屬于小鮮肉。如今年紀(jì)大了些,所以身上帶著一股老干部的氣質(zhì)。
在片場袁黎就是喊他老干部,不過陳澄不能這么喊。
“陸川……哥?!贝藭r陳澄凍得牙齒都有些打架。
陸川剛從休息室出來,此時身上也已經(jīng)套上了軍大衣。
“陳澄今天就看你的了。”陸川鄭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情較為嚴(yán)肅。
工作人已經(jīng)將都已經(jīng)布置好了,要想提前下班就必須要ng的次數(shù)少一點,或者說盡量不要ng。
……
過了老半天,場務(wù)終于過來提醒他們已經(jīng)要拍戲了,這是今天的最后一場戲了。
一開始拍的是陳澄和陸川在外面見面的事情。
今天的重頭戲已經(jīng)要開始了,剩下的戲份將會在牧海拍攝,因為過兩天漢京將會進行有股寒流路過,這嚴(yán)重影響拍攝。
他們早就已經(jīng)躲到了一旁的休息室,休息室里供送著暖氣。室內(nèi)的暖氣是二十四小時供應(yīng)的,這在牧海市體驗不到。
這和華國的地理分布有關(guān),在南海市一年四季都是春夏,從來沒有下過雪,所以不知道冷是什么滋味。
所以陸川昨天剛才飛機穿著短袖被凍成了狗,牧海抵寒靠的是空調(diào),再北方御寒有火炕。
一出來軍大衣都防不住轉(zhuǎn)進脖子里的寒風(fēng)。
袁黎直勾勾的看著陳澄,“你可得要小心點。”
不知為何,陳澄竟從她的語氣中聽出了一點威脅的味道。
陸川對著陳澄側(cè)目,十分好奇,袁女神竟然會對著用這種語氣說話。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袁黎是一個愛開玩笑的女生,在片場對不熟悉的人從來都是不理不睬,沒有惡意,也沒有示好。
成為她的朋友很難,成為和她能開的起玩笑的朋友難上加難。
陳澄不會讀心術(shù),讀不出陸川的想法。
要是他自小被她摧殘,他們也會這么熟。
和他們在下面不同,陳澄來到的是商務(wù)寫字樓的頂樓。
這里的工作人員早就架好了機器,彼此都穿的厚厚的外套。
就連坐在監(jiān)視器旁邊的張昭平都把自己裹成了熊貓狀的粽子。
張昭平看著陳澄:“準(zhǔn)備好了嗎?”
陳澄點了點頭,然后將身上的軍大衣脫下,遞給了旁邊的張曉云。
陳澄的里面是一件黑色西裝,西裝是加絨加厚的但是對于這冷空氣來說還是不值一提。
脫了軍大衣,陳澄感覺身上的熱氣快速的散盡。
他吐了口氣,給自己打氣,似乎想給自己加一個防凍的buff。
心理暗示似乎起來作用,然后給告訴張昭平:“可以了,張導(dǎo)?!?br/>
張昭平也拿起大喇叭:“各組人員準(zhǔn)備。”
陳澄站在指定的位置站好,只等張導(dǎo)一聲令下了。
這個時候張昭平突然喊了一句等一下,然后靠在副導(dǎo)演的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后副導(dǎo)演匆匆忙忙地跑到了樓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