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起來并不困難,可是,于得水找了一會兒,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
目錄上顯示的頁數(shù),和這本生死簿實際的頁數(shù)要差很多,也就是說,這本生死簿少了后半部分。
生死簿按照地域索引,所以,于得水找到的爺爺奶奶,包括他父母的名字,都是找不到的。
“三城主,另外一半生死簿呢?”于得水問道。
“這……這我也不知道啊,我這里就只有這一半,要里邊沒有您要找的人,那我也沒辦法啊?!狈饪荒樋酀恼f道。
“另外一半生死簿,有沒有可能在陰間地府?”于得水又問道,地府是否存在這一點(diǎn),于得水想謝必安求證過。
“肯定不在的,現(xiàn)在的陰間地府,根本就是個空殼兒,沒有實力實際的權(quán)利。如果我沒記錯,十年前地府的生死簿就已經(jīng)丟了,這一半被我高價買了回來,而另外一半,我也不知道流落在了哪里?!狈饪f道。
估計謝必安之前的遭遇,肯定也跟地府的混亂有些關(guān)系。
這時候,于得水站起來,收起了手上的生死簿,也沒打算還給封奎。封奎看著于得水的所作所為,膽戰(zhàn)心驚的說:“于先生,這半本生死簿可是我花了極高的價格收過來的,您能不能……”
“這個啊,我要了?!?br/>
于得水壓根沒打算把東西還給封奎,畢竟,這種東西在封奎手上,他只可能利用生死簿草菅人命,謀取私利。
收起生死簿,于得水又問:“三城主,這些年陽間一些人被無端買走了命,是不是也是你干的?”
有了生死簿在手,買命這種事情,的確是可以實現(xiàn)的。
“這……我的確干了一些?!狈饪膊浑[瞞,畢竟,現(xiàn)在一切都在于得水的掌控之中,于得水只要想動手,這封奎就難以活命。
這話,讓于得水一下子來了精神,他問:“那你是不是也買過我的命?”
“生死簿上有的,我就能買,生死簿上沒有的,我想買也做不到??!比如他們兩個,的確就是我暗中把他們的命給買了。他們所在的道派,不時派人進(jìn)入幽都,想要插手我幽都的事務(wù),我本來就該給他們一些教訓(xùn)的!”封奎說道。
既然不是,那肯定是另外那半本生死簿的問題。
“除了你之外,另外兩位城主,叫什么名字?”于得水問道。
“大城主樊燮,二城主吳林?!狈饪s緊回答。
說完,看了一下生死簿,問:“這上邊能不能找到?”
“以前有,不過,我已經(jīng)把他們的名字給劃掉了?!狈饪f道。
“重新寫上,不行嗎?”于得水又問。
“不行的,你沒有陰間的判官筆,只能通過術(shù)法,去修改或者刪掉名字,無法重新添加姓名的?!?br/>
封奎解釋,不過,于得水還是嘗試了一下,一般的筆,是根本寫不上去的。這邊的情況了解的差不多了,于得水心里也有了一個方向,除了要拿到玄幽草之外,還需要尋找到另外半本生死簿。
而拿著另外半本生死簿的人,十有八九,就是買于得水性命,卻害死于得水爺爺奶奶的人,而于得水父母的失蹤,跟那個人,一定有著非常深的關(guān)系。
對于封奎,于得水有過了解,這個人在幽都,多行惡事,群鬼敢怒而不敢言。留著他,等他傷勢好了,肯定還會害人,還會報復(fù)。
所以,問完話之后,于得水笑著說道:“行了,你可以走了!”
封奎意外,扶著墻爬起來,問:“真的嗎?”
臉上意外,而內(nèi)心卻是在想,今日你于得水放過我,來日我一定讓你為今日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眼神之中,透出幾分兇狠的顏色。
這是,那方通立刻說道:“于先生,絕對不能放過這個敗類!”
“是啊,于先生,不能放過他!”
于禁也如此說。
封奎聽到這話,臉色微變,不過,他還是沿著墻,想要趕快離開。這時候,于得水一笑,說道:“行,既然是個敗類,那咱就不留他!”
話畢。
于得水手上一動,一縷紫金色的氣息從他的掌心掠出,紫金色的氣息一分為十三,十三縷氣息化成了十三根岐黃針,隨著于得水手上一震,那十三根岐黃針便飛了出去。幾乎是眨眼的工夫,岐黃針就已經(jīng)將封奎的軀體給貫穿了。
封奎身體一僵,一聲慘叫沒發(fā)出來,就摔在了地上。
于得水再抬手,收回岐黃針。
然后,他問道:“你們兩個身上有沒有類似于勾魂符之類的符箓?”
方通立刻點(diǎn)頭,他說道:“于先生,我有!”
他說著,還把符箓給拿了出來。
“我剛才以岐黃針攻了他的十三穴,功力盡廢,人也已經(jīng)死了。你拿著勾魂符去勾了他的魂魄,這種人,就這么死了倒是便宜了他,把他魂魄送到地獄,讓他好好受點(diǎn)兒哭才行!”于得水說道。
勾魂術(shù)對于方通這種高級的天師,并不算什么難事。
手到擒來,過去之后,他根本就把封奎的魂魄給拿下了。這時,方通卻說道:“魂魄拿到了,但是陰間那邊,我已經(jīng)好久都沒有聯(lián)系過了,不知道于先生,是否認(rèn)識陰間那邊的人,可靠一些的,封奎方能受到處置!”
“這個好說。”
于得水說完,從口袋里找出了之前謝必安給他的那枚銅錢,沖著那枚銅錢,吹了一口活人氣。
噗……
“于先生,幽都這個地方,太過混亂,恐怕陰間的人,也不好過來?!迸赃叺挠诮嵝训?。
“是嗎?正五品鬼差也不行嗎?”于得水問。
“最好不要牽扯到幽都這邊,否則可能會連累了于先生的朋友?;蛘哌@樣,幽都站那附近有個老舊的土地廟,我們把封奎的魂帶到那里,想必,于先生的朋友會從哪里出現(xiàn)過來接應(yīng)的,我們過去,倒是正好跟他交接。”于禁說道。
“這樣也好!”
于得水點(diǎn)頭,然后,又說:“方通大哥,于禁大哥,你們坐下來!”
方通疑惑,不過,于得水說了,他們也只好照做。這時,于得水再次讓岐黃針現(xiàn)身,一根針隨著氣息的分化,化成數(shù)根。先給方通行針,岐黃針至,方通剛才被毀掉的胳膊手也在一點(diǎn)點(diǎn)恢復(fù)。
等于得水行針結(jié)束的時候,方通幾乎已經(jīng)痊愈了。
方通立刻道謝,接下來,就是于禁。
于禁的傷勢主要在膝蓋,于得水施針,幾秒鐘之后,膝蓋上的青銅碎片就自己退了出來,傷口也逐漸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于禁立刻謝過于得水。
于得水說:“方通大哥,于禁大哥,你們等下跟謝必安交代過之后,就直接去幽都站坐車離開,一定想家人了,對嗎?”
“于先生,封奎死了,樊燮和吳林是不會放過您的。我們無論如何都不能離開,就算幫不了您,也得在這里陪著于先生!”
方通說完,于禁也是點(diǎn)頭。
于得水?dāng)[手,他說:“你們就別客氣了,現(xiàn)在陽間很亂,你們回去好好做事,也算是對我的報答了。幽都的事情,我來處理就行了,剛才你們也看到了,我還沒拿出全力,樊燮和吳林那里,不成問題!”
“對了,你們是什么門派的,以后我回去了,好找你們玩去!”于得水笑著說。
“我是茅山派弟子!”于禁說道。
“我是龍虎門弟子!”方通說道。
他們都是天師盟門派,于禁有些疑惑,就問:“于先生,您一定是岐黃宗的,請問,您屬于哪個門派?”
“應(yīng)該是……鬼醫(yī)門吧!”于得水也不太肯定,老騙子也從來都沒跟他說過這個,而且也從來都不承認(rèn)是他的弟子,一直都稱他為孫子。
這回答,讓兩人有些蛋疼了,一個高手,竟然不知道自己屬于什么門派,還有更奇葩的嗎?
送走了方通和于禁。
于得水很快就找到了老騙子和李慧,見到于得水的時候,老騙子樂開了花。他沒想到,于得水不但在一天之內(nèi)拿到了岐黃針,還提升到了覺醒二重。
就連老騙子都一直在低估于得水,沒想到,他的進(jìn)步這么快。當(dāng)年老騙子也不是沒有來過這個地方,他來了,卻始終無法突破他師父留下的法陣。那岐黃針,他更是連一面都沒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