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心酒店?!?br/>
“這么大個人物,竟然住酒店?”
“摘星老怪秘密來的淺海,要不是柳樂樂從我們這里離開的,我派人跟上,還真不知道這老小子會自己來?!?br/>
“這么說,他還特別重視我哦?”凌云笑道。
“千年的沉香木,真氣磅礴的畫,還有那幾張五雷護命符箓,這換做誰,也要心里抖三抖。況且摘星老怪這么個外來戶。他無時無刻不想吞了我允劍宗,只礙于時機未到,實力不夠。偏偏柳樂樂的直播,給了他希望。只要控制住了柳樂樂,不怕你這個世外高人不聽話。”梅青調(diào)侃道。
“挾天子以令諸侯,他還沒這個膽子!”
“目前來看,他成功了一半。因為我們真的沒辦法靠近柳樂樂,更別說在摘星老怪的眼皮子底下把她救出來?!?br/>
“嘿嘿,我到想了個辦法?!?br/>
“什么?”
“湖心酒店和摘星樓沒有關(guān)系吧?!?br/>
“據(jù)我所知,沒有?!?br/>
“好,既然湖心酒店和摘星樓沒有關(guān)系,那我就讓它,跟我攀上點關(guān)系?!绷柙瀑v兮兮的笑道。
梅青滿臉狐疑,卻也沒問。
別看她敢揍凌云,但二人的身份終究有差距,什么事情該問,什么事情不該問,在她心中還是有一桿天平的。
“安排晚飯吧,吃了就送龍飛他們走?!?br/>
“是,云先生。”
梅青離開了,凌云拿出電話,對銀行打了個電話。
“是凌先生啊,好久不見?!?br/>
銀行的客戶特別熱情,那舔狗的模樣不用看,光憑聲音就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
凌云的反應很淡定,他說道:“明天早上,你在你家等我,跟我出去辦點事。”
“還要您來找我,這多怠慢啊,我來找凌先生吧?!?br/>
“那好,開一輛好點的車,等我電話?!?br/>
“沒問題,凌先生。”
“好,就這樣?!?br/>
“拜拜~明天見。”
凌云掛了電話,雞皮疙瘩頓時撒了一地,如果有選擇,他是真不想找這家的銀行客服,但這些年的花銷太大,好幾家的錢都空了,就只剩下一家銀行。
所以,在淺海的私家偵探中,凌云是出了名的好人緣,根本不缺客戶,甚至有不少同行都上趕著來找他,給他推薦客戶,不是因為他能力強,而是因為他有錢。
比如十個客戶,他有九個都完不成任務,但這樣,顯然是不行的,他就只能去找同行,而同行坐地起價,他也不知道,不管對方要多少錢,他也通通給,就連客套的砍價都沒有過。
時間久了,凌云就得到了一個外號,撒幣好人。
幸好,凌云家底夠厚,又樂在其中,才沒被同行坑死。
下午六點,黃昏,夕陽。
凌云靠著門框,抬頭看天空,柳筠挽著他的胳膊,微微含笑。
就在剛才,凌云把他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柳筠,包括他的師傅,他的朋友,他的經(jīng)歷和他的痛苦。
而柳筠,一直在聽著,她沒有打岔,更沒有離開,她就是那么的聽著,溫柔的聽著。
凌云問她:“老婆,你相信我嗎?”
“相信啊,我連你都不信,還能相信誰?”
“可這些事情,你不覺得難以接受嗎!”
“修仙,又不是什么難以接受的東西,何況我小的時候就聽我爸說過,我有個叔叔就是神秘的修真者,要不然我們家也不會在幾年時間,發(fā)家致富。”
“額,好吧。那樂樂?!?br/>
“我不怪你,也沒生氣。我愁的是這丫頭做事,總是毛毛躁躁,現(xiàn)在又犯下這么大的錯誤,就連自己的命,咳。”柳筠無奈道。
“放心吧,老婆,我一定會把她救出來的?!?br/>
“量力而為,盡力就好,這人啊,性命由天,該在哪兒消失,就會在那兒消失!人力抗不了天?!?br/>
“你怎么了?說話咋是神神叨叨?!?br/>
“我大學輔修的是哲學?!?br/>
“少看點吧,會神經(jīng)的。”凌云笑道。
柳筠白了他一眼,卻沒有反駁。跟一個外行掰扯那么多干什么,贏了不光彩,輸了更丟臉。
于是,柳筠換了個話題,她問道:“什么時候走。”
“待會兒吧,一個小時左右?!?br/>
“那你呢?”
“我給自己定的時間是一個星期,不管結(jié)果,我都來找你?!?br/>
“說好了?!?br/>
“嗯,說好了?!?br/>
夫妻倆含情脈脈,再度相擁。
一切的不甘,傷心,都在那一個吻中,消失在了空氣中。仿佛從來沒出現(xiàn)過。
龍飛帶著柳筠離開了淺海,凌云并不擔心柳筠的安全,龍飛的逃命本事,不說天下無雙,也是世間少有。可生命安全不擔心,凌云倒是擔心其他的安全。
龍飛這小子,凌云太清楚不過,整天色瞇瞇的,一點兒都不老實。
凌云現(xiàn)在只能寄希望于龍飛有病,在吃藥,有賊心沒賊膽。
但是吧,凌云越想越心顫,要不是梅青攔著,他早就追了過去,把龍飛捉下來砍上兩刀,讓他徹徹底底的失去那個心思。
“不行不行,得抓緊把柳樂樂救出來。”
“我說你們男人,腦子里就那點東西嗎!”
“你不是男人,壓根兒不懂男人。”
“切,無聊?!泵非喑爸S道。
凌云沒搭理他,而是從網(wǎng)上找來了湖心酒店的全部信息,甚至他還在黑市,淘換來了湖心酒店的結(jié)構(gòu)圖,人員信息,股份構(gòu)成,八卦周邊。
梅青疑惑道:“你找這些東西有啥用?”
凌云想了想,半個小時后把桌子一掀,罵罵咧咧道:“娘的,確實沒啥用!”
梅青哭笑不得,只能給凌云豎起大拇指,感慨一聲,“你牛,真的牛!”
“我說梅青啊,深更半夜,你就穿這么件睡衣在我屋里晃悠,是不是有些不好呀?!?br/>
“睡衣不是衣服哦,無聊?!?br/>
“可你的睡衣,實在…額,實在,咳,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反正夜深了,你該回自己的房間休息了。”
凌云把自己兩個字,咬得特別深,目的就是為了提醒梅青注意分寸。畢竟她現(xiàn)在的穿著,特別的!性感!朱唇紅裙,沒穿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