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可憐之人必可恨
魏杰抱著已經(jīng)死去的老十二,看向張一的眼神中充滿陰冷和不甘。
張一不動聲色,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但是任誰都能感覺到,眾人周圍的氣溫都有點兒下降。
七人沒有多做停留,迅速離去,而真田柳子此時早已是兩個臉頰發(fā)燒似的火燙,只是在黑暗中說都沒有看見她窘迫的表情?;叵肫饎偛抛约翰钜稽c就對玄天冥做出“臨別贈言”真田柳子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發(fā)熱。玄天冥則是緊緊拉著她的手,心中充滿了自責。在緊要關頭,自己的女人竟然出面甘愿舍棄生命保護自己,而身為男人,雖然擋在了女人面前,也只是憑膽量而不是憑本事,丟人啊丟人。
“小弟,如果那種情況出現(xiàn)在我身上,你會不會也擋在我的身前?”玄天魅的媚聲“適時”地飄了過來,聽的玄天冥一愣:“是啊,如果換做是魅姐,我會不會沖上去呢?”
“嘿嘿,肯定會的!”玄天魅突然笑了起來,自言自語著,滿臉都是笑意。
“對?。∥乙欢〞?!”玄天冥也無聲地輕笑起來,玄天魅在他的心里早就有了位置。這個總是欺負自己的姐姐,自己雖然“不喜歡”,但是,怎么就那么不想罷手呢!而且總是有一股*,恨不得將她摟在懷中!使勁兒搖搖頭,冷風吹來,玄天冥清醒過來,現(xiàn)在可不是遐想時間。
傾聽著眾人腳步聲遠去,而四股殺氣也還在原本隱藏的地方,張一也就放下心??礃幼舆@幾個忍者也感覺出此時站著的三人要比遠去的七人更加強悍,所以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這三人身上。
張一隨意地伸出右手指了四個方向,用極為平和的語氣說著:“出來吧,別藏了,都是老人兒了,總是爬高上低的會摔著了不好!”
沒過多久,輕微的沙沙聲傳來,四個模糊的身影以不同的方式出現(xiàn),漸漸清晰,站在了距離張一三人不到十米遠的地方,此時,服部青一的別院中傳來一聲極為尖細的聲音,數(shù)十股氣息慢慢靠近。
站在四人中間位置的忍者一揮手,剛剛出現(xiàn)的幾十股氣息又悄然遠去。
“嘿嘿,識時務者為俊杰,看樣子這句話在你們日本國也很流行嘛!”陳雄冷笑一聲,雙臂抱在胸前。
“不要再說話!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四名忍者站在最邊上的一個,身材特別高,用很冰涼的聲音威脅起陳雄來。
“我好怕怕啊!快來要我命吧~”陳雄根本就不在乎,反而做出小女生怕怕的動作,他這樣一個胸圍腰圍都超過了一米八的壯漢做出那副樣子,直接把混沌逗的笑了個前仰后合。
“殺!”邊上的忍者惱羞成怒,瞬間拔出自己的忍者刀,夜色中如同貼著地面滑行一般,身影矯健絕倫,直接朝著陳雄飛射過去。而站在邊上的張一和混沌連看都不看,還是凝視著其他三人,以防變動。
“真么快啊,我可躲不開!”陳雄站在原地根本沒動,看著轉眼間即將刺進自己肚子的忍者刀,說的老大聲。
“那就去死!”隨著忍者刀一同飛過來的高個子忍者看著即將刺進陳雄肚子的刀劍,咬牙切齒,帶著勝利的笑容叫囂著。
只聽“啪”的一聲,高個子忍者愣在原地,陳雄伸出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刀鋒,高個子忍者只覺自己的忍者刀深深插進了石縫里,而且石縫和忍者刀只見還被滿滿的灌進了502膠水,無論從哪個角度用多大的力量,就是拔不出也再刺不進去。而陳雄站在原地,根本沒動彈。
仔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陳雄抓著刀的那只手已經(jīng)變成了淡淡的冰晶色,忍者刀直接被凍住在他的手心里面,就如同插進了厚厚的冰山。
高個子忍者一見忍者刀沒法脫出,情急之下就想縱身后躍,而且手中早已準備好數(shù)枚四角鏢。誰知一個縱躍竟然沒有躍起來,而且縱躍時使出的強大力量也讓自己的兩個腳踝脫臼了。原來他的雙腳被結結實實地凍在了地面上。
高個子忍者此時腳踝劇痛,心里慌亂,以靈敏和速度見長的忍者如果被限制了身形,自保能力是很弱的。眼下被陳雄輕松限制住,高個子忍者有點不知所措。
站在中間干才做手勢的那名忍者,也就是四忍中唯一的地忍見到這個狀況,心中又驚又怒,換換拔出忍者刀我在手中,陰冷的目光聚精會神地盯視著張一三人。
“這幾個人什么來路?這么強?”地忍心中暗想。
“不用想了,今天我們來是想討回舊賬。和你們幾個都沒關系,服部青一呢?我想當面問他幾句話!”張一儒雅的聲音當中蘊含著不可抵抗的力量,聽似平和的聲音傳到地忍的耳中卻如同悶雷一樣炸響,讓他不得不如實回答:“主上現(xiàn)在不在這里!”
“不在啊!看樣子我們來的不是時候!”混沌一手叉腰,一手很有風韻的縷了一下火紅的長發(fā)。
“那好吧,我們改日再登門拜訪!”此時已是凌晨四點,東方也已經(jīng)慢慢出現(xiàn)了魚肚白,張一一聽正主不在,心想多添殺戮已經(jīng)沒有什么用處,率先轉身,混沌緊接著轉身,隨張一慢慢往回走去。
陳雄則是輕輕一跺腳,說了句:“不好玩兒!”也轉身跟上兩人。
那名地忍何時受過這樣的蔑視,在日本這個崇尚武士道精神的國度,對武者的尊重高于一切,他在忍者當中已經(jīng)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忍者可望而不可即的地忍高手,今天竟然受這三個陌生人如此的輕視。心中怒意瞬間暴漲。
“巴嘎!留下命再走!”說話間已經(jīng)揚手發(fā)出六枚四角鏢,緊接著,這個地忍雙手交叉已午未申酉戍亥的順序快速結印,空中的六枚四角鏢瞬時分散,變成了十八枚,朝著三人直射過去。正是在別院中誘敵的那一招,只不過那次主要是誘敵,而這次卻是殺手。
“嗯?忍術?現(xiàn)在會忍術的忍者太少了,今天又要少一個!”張一雖然大家風范,但是這種背后下殺手的風格自己也是很不齒,更何況這名地忍竟然是針對自己,心中也是微怒。
混沌和窮奇根本連轉身都不轉,窮奇的臉上甚至都浮現(xiàn)出憐憫。
只聽空中“叮當”之聲不絕,所有人只是看見張一的右手輕輕動了動,聲音就此平息。
地忍睜大了自己的眼睛,眼睛中寫滿了不甘和懼怕,自己的成名絕藝竟被這個老者身都不回直接破掉了。
“這個送給你,來世好好做人?!睆堃黄届o地說了一句話,還是不回頭,右手寫意一般向后一揚。
那名地忍驚駭中頓時覺得一股危險的氣息驟然而至,空氣中一股勁風出過來,地忍頓覺不妙,連忙抄起忍者刀,用自己幾十年的經(jīng)驗架起來一擋。
“叮”一聲巨大的轟響從忍者刀上傳來,地忍的瞳孔瞬間顫抖起來,緊接著,距離幾名忍者背后幾百米遠的別院院墻上,也是一聲什么東西釘在上面的聲音傳來。
三名人忍都驚恐地看著地忍,每個人的腿都在不停地顫抖著,任由張一三人離去。
只見地忍的忍者刀中央出現(xiàn)一個直徑一公分左右的圓孔,緊接著地忍身上對著圓孔的地方在不停的飆血,后背也是。
張一的銀針直接射穿刀身,緊接著射中地忍的心臟,繼而透體而出,又遠遠釘在了服部青一別院的院墻之上。
強大的力量已經(jīng)震碎了地忍的心臟。
一句話遠遠飄來:“你不錯,這樣的時刻還能判斷出我銀針的方位,只可惜,我不喜歡你這樣的人!”
地忍顫抖的瞳孔在這一時刻終于渙散,整個人也像癱軟了一樣,重重摔在地下,徹底斃命了。
三個忍者此時你看我,我看你,心下盡皆駭然。身體都在不自覺的顫抖著。
“馬上聯(lián)系主上!”三名人忍想法一致,耗盡精神,身體終于都可以勉強動彈,掙扎著往別院而去。
此時的名古屋,服部青一還是跪在地下,不同的是,服部青一面前三米遠的地方,一個簡單別致的方凳之上,坐著一個精神矍鑠的老人,老人穿著寬肩的武士服,顯得年輕而又充滿威嚴。
這老人正是服部氏族的族長,有著天忍實力的高手,服部歸藏。
“青一,我的兒子,你可知道,我為什么讓你跪這么長時間?”服部歸藏看著自己的兒子,其實他的心里最為寵愛的就是這個二兒子。
“父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殺了我的不下,害我的不下叛變!害我損失了很多高手!”服部青一滿臉的恨意,恨不得將玄天冥碎尸萬段。
“兒子!你真糊涂!我讓你一直跪到現(xiàn)在,你還不醒悟!”服部歸藏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當中帶有的威嚴讓服部青一有點直不起身體。
“你有沒有調查過他是誰?你已經(jīng)四十了,為什么做事情還是這么草率?”服部歸藏背轉身,抬頭看著漸漸泛白的天空。
“他是誰?他叫玄天冥,是錦綸大酒店的董事長,是個商人!”服部青一爭辯著。
“哼!我們人這一族最為主要的經(jīng)濟來源確實是接取任務領取報酬。那個被你除掉的潘龍就是這一系列死傷的來源所在,換句話說,你從他那里得到的情報根本就是不完整的,可以說差很多的情報!”
“什么?潘龍告訴我,他是玄宗的子孫,只是有錢...”
“傻兒子!玄宗難道只是有錢嗎?你以為光憑有錢就能在泱泱中國興盛幾百年?”服部歸藏雙拳握緊,轉身直視著自己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