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很出眾啊,哈哈!"
林烽奸笑著,眼睛還是舍不得轉移!"
"你個死流*氓,你眼睛都看哪里呢!"
花雨馨羞噠噠的拍打了林烽肩膀幾下:"你看你要不要去我家坐坐,站了幾小時,也夠累的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就隨我來吧?"
"你是認真的嗎?"
林烽滿心歡喜的反問道,眼睛又不由自主的往那傲人的雙*峰看去,心中產(chǎn)生了邪念:"難不成,今天會讓老子喝上奶茶?哈哈哈!"
察覺到林烽眼中賊溜溜的光芒,花雨馨俏面緋紅,嬌羞的說道:"林烽,我找你過來,其實是想請你喝一杯茶,絕對沒有別的意思,你也不要亂想!"
"嘿嘿!"
林烽微微一笑,說道:"好啊!我其實也就是準備喝一杯茶的,但是你不要看老子這么英俊瀟灑,就企圖對老子別有用心??!"
"噗!"
花雨馨不由得樂了出來,雖然嬌羞,但不失坦蕩的說道:"那就請進吧,但是你也不要嫌棄我家的條件破舊就好了!"
"好!"
林烽本就是臉皮級厚的,嬉皮笑臉地跟在花雨馨身邊,用力地嗅了一下她身上的芳香,瞬間感覺精神抖擻起來,心中也不由得一陣陣暗爽。
小陳其實忙活半天,也覺得口干舌燥,想要去喝一杯茶,解解渴。
但是白浩山卻直接把他拽到一邊,說道:"我說小陳同志啊,你是不是也渴了啊?走!咱請你去村委喝一杯茶!"
"哦?"
小陳頃刻間覺得有些懵逼,但是看到白浩山眼中里閃出了一陣陣犀利神色,瞬間就頓悟了,趕緊說道:"啊……好啊,好??!"
二人確認了一下眼神,瞬間就笑了起來,然后一同走進了花家村村委會,跟村長一起坐在屋中喝茶。
而轟轟烈烈的捕鼠的工程,自然就交給了跟林烽一起的幾千條毒蛇"滅鼠"大隊!
林烽的到來,讓花家村再次回歸了平靜安寧。
……
走過一條小巷子,再跨過一個小院子,林烽終于來到了花雨馨家的門前。
一間老舊低矮小平房,房前的院子也不大。
但是在院子中卻栽種這一棵桂花樹,樹下還有一副隨風擺動的秋千。
在秋千的旁邊,是一個小蓋棚,棚下有一張可以坐在上面曬太陽的石頭沙發(fā),而院子中也滿是青翠的草地。
院中的布置看似舒服的恰到好處,但是林烽卻在心中生出一股無以言表的壓抑感覺,暗道:"這究竟是何為?"
"林烽請進吧,你先坐一下,我去給你泡杯茶!"
將林烽帶進房間以,花雨馨含羞一笑,眼神閃出一絲嬌羞,然后就去忙活給林烽沏茶了。
"這……這房間中確實很舊?。?quot;
看了一眼周圍破舊的陳設,林烽心里也不由得覺得驚異,但是也不知此時已經(jīng)說些什么是好!
而就在此時,一個婦人的聲音,從里面的房間中傳了出來:"雨馨,是不是又客人來了嗎?嗯?還是一位男客人??!"
"哦?"
林烽先是一愣,隨后不由得問道:"雨馨,你這家中還有旁人???是你的母親嗎?"
"對?。?quot;
花雨馨此時已經(jīng)在里面的房間攙扶這一位女婦人緩步走了出來。
這位婦人,正是她的母親。
但是讓林烽覺得驚訝的是,這花雨馨的母親好像是一位盲人!
"這……"
林烽心中感到疑惑,可有著實不好當面去問出心中疑問。
似乎已經(jīng)察覺出了林烽的疑惑,花雨馨的母親劉愛弟有些無奈的笑道:"這位客人,不要見怪啊,我的眼睛……確實看不到東西。"
"這……"
林烽一愣,先是點頭回應了一句,隨后臉上閃出一絲溫和的笑意,輕輕握著劉愛弟的手,說道:"嬸嬸!我是林烽,跟你的閨女是好朋友!"
"林烽?!"
劉愛弟臉上閃出一絲驚異,立刻問道:"你就是之前雨馨跟我多次提起的少年神醫(yī),火林村的村醫(yī)林烽?"
林烽看了一眼花雨馨,微微一笑:"正是!雨馨在說我的醫(yī)術獨步天下之外,是不是也告訴過您,我高大威猛,英俊瀟灑啊???"
"噗!"
花雨馨不由得笑了起來,嬌羞得低聲呵斥了一句:"林烽!你就不要在這里臭美了???我怎么可能說你高大威猛之類的話呢!?"
劉愛弟輕笑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林烽小哥,聽你這說話的語氣,其中有著滿滿的自信,想必你所言不虛啊,絕對是一個俊朗非凡的少年英才!有個不情之請,能否讓我摸一下你的臉呢?"
"這自然可以!"
林烽也不在意,直接握著劉愛弟的手,就沖著自己的上臉摸來,問道:"嬸嬸,如何?是不是我這帥臉,無比的帥氣逼人?。??"
"嗯!確實很英俊帥氣啊!"
手指觸摸到林烽臉部的輪廓,劉愛弟也是一臉的欣喜,但是她摸了一陣,突然臉上的神色發(fā)生了的變化,一絲肅穆閃現(xiàn)出來。
看到這,林烽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一絲詫異。
花雨馨也忍不住低聲問了一句:"母親?難道你摸出了什么了嗎?"
"嗯……我,我確實摸出了一些……一些東西?。?quot;
劉愛弟無神的眼睛中,竟然涌出一絲微紅,點了一下頭,繼續(xù)說道:"林烽小哥,你……你可以站起來,再讓我摸一摸你身體的其他部位嗎?"
"什么?"
林烽一臉懵逼,驚訝的問道:"嬸嬸,你要摸我哪里???"
"摸骨!"
劉愛弟臉上閃出一絲肅穆臉,低聲說道:"嬸嬸十多年前,眼瞎的時候,幸虧遇到了一位老師傅!"
"當時他看我可憐,所以就傳授了我一些摸骨的門道還有口訣!正因如此,我也算掌握了一門可以糊口的營生!"
"而就在嬸嬸掌握了摸骨這門技藝之后,已經(jīng)摸了有幾十年了!摸骨斷命,少則八千,多則一萬,也算是這一帶小有名氣的存在了。"
說到這,劉愛弟臉上肅穆的神情越發(fā)濃烈,說道:"但是,你這種‘骨相‘之人,嬸嬸著實沒有遇到過??!所以有些事情,想再確認一下罷了。"
劉愛弟這邊話音未落,臉上的神情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股按捺不住的激動,就連之前穩(wěn)如泰山的手指竟然也發(fā)出了一陣顫抖,然后此時已經(jīng)激動了到了頂點,顯得有些情難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