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茗歌的手指一直在他胸前繞來繞去的,弄得顧梓彥是心浮氣躁,于是乎,顧梓彥一把抓住到處亂戳的小手,蘇茗歌抬頭,眨巴著眼睛看著顧梓彥說道:“梓彥你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你若是再這樣亂摸,那朕可就不客氣了?!鳖欒鲝┑穆曇粢呀浬硢。坪踉趬褐浦裁?。
蘇茗歌看著顧梓彥眼中那滔天的欲望,有些害怕的吞著口水,然后老實的不動彈了,顧梓彥挑起蘇茗歌的下巴,然后便覆了上去,輾轉反側間,蘇茗歌忘記了呼吸。
顧梓彥看著面前女人的臉色越來越紅,直到憋成絳紫色才反應過來,連忙克制住自己放開了人家,所有的空氣似乎都要往蘇茗歌的肺中鉆,惹得蘇茗歌一陣咳嗽。好不容易順完氣才紅著眼看著顧梓彥,顧梓彥捏了捏蘇茗歌的臉蛋說道:“還敢不敢勾引朕了?”
“我,我沒……”
蘇茗歌咬著唇瓣低頭否認,顧梓彥看了心情莫名的大好:“好好,你說沒有就沒有,只是都這個時辰了,朕也懶得走了,就在這里用膳吧。”
顧梓彥說完之后沒多久,丫鬟太監(jiān)們便端了一盤盤的美食上來,糕點羹湯占了一大半,大多都是偏酸的東西,顧梓彥看著一陣牙痛:“你就吃這些么?”
“皇上,主子懷了身子之后便只吃得下這些了?!?br/>
“也好,那朕陪你一起吃吧?!?br/>
一頓飯之后,顧梓彥才知道后悔是什么滋味,他一口酸梅湯下去,牙都快掉了,本想著吃一口菜解解的,卻沒想到,那菜比酸梅湯還要酸,但看著蘇茗歌吃的正開心,他也不好說什么,只能盡量挑糕點吃了。
糕點還算是比較好的,所以顧梓彥吃了很多,看的蘇茗歌是一愣一愣的:“梓彥,你不是不愛吃甜食的么?怎么今日……”
“沒,只是忽然想吃罷了,好了,朕御書房還有折子要看,就不陪你了?!?br/>
顧梓彥說完之后便出去了。整頓飯,顧梓彥的表情,奎子可是都看在眼里的,于是在跟著顧梓彥出去之后立馬吩咐了小太監(jiān)去跑一趟御膳房。
顧梓彥回到御書房之后,將小太監(jiān)帶過來的吃食全部吃完了嘴里的酸味才好一些。
“奎子,你說,有孕之人的口味都會變得這樣么?”
“回皇上,奴才聽說確實是的,只是凌嬪娘娘懷笑雅公主的時候,偏愛吃甜的和辣的?!?br/>
“可總這么吃下去,那孩子能受得了么?不行,你還是出宮去找個好一些的廚子進來吧。”
“是?!?br/>
奎子搖搖頭出去了。
顧梓彥雖然手里抱著折子,可不管是心中還是腦海中,蘇茗歌那幅嬌羞的模樣總是浮現(xiàn)出來,所以過了好幾個時辰了,顧梓彥一本折子也沒能看完。
延禧宮中,顰真繪聲繪色的把剛才在御花園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玉貴妃聽了直皺眉頭:“看來,蘇茗歌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可謂是不能動搖啊。”
“可不是么,奴婢都看出來了,這事兒明明就是蘇茗歌的錯,但皇上護著人家啊,只是可惜了蕭貴人,平白受了驚嚇不說,還要被罰面壁思過?!?br/>
“被罰面壁也只是因為她自己不長眼,偏偏選在這個時候與蘇茗歌嗆?!?br/>
“娘娘說的是。”
“蘇茗歌也該有人好好收拾她一番了,免得以后真的仗著自己有身孕,在宮中無法無天了,翠燕,你帶著這個去趟秋瀾殿,就說是本宮的心意。”玉貴妃說著便從頭上拔下了那只純金鑲翠的牡丹步搖,然后交到翠燕的手上。
翠燕接過之后便出去了。
徵娘子還是病歪歪的依著床欄,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直到燕梅進來才好些:“燕梅,什么事?”
“娘子,翠燕姑娘來了。”
“不見?!?br/>
“可是翠燕姑娘說,貴妃娘娘有事情要交代,這……”
“算了,讓她進來吧?!?br/>
徵娘子說完之后,燕梅便出去了,沒多久就帶著翠燕進來了,翠燕乖巧的行了禮之后說道:“徵娘子,我家娘娘特意讓奴婢來將這個東西交給您?!?br/>
翠燕拿出那支牡丹步搖之后,徵娘子眼前一亮,但很快就恢復了原先的模樣:“貴妃娘娘有什么要交代的么?”
翠燕看了看四周之后,燕梅很識趣兒的將粗使丫鬟們統(tǒng)統(tǒng)趕出去了,翠燕見四周沒人了,才開口說道:“徵娘子,我家主子的意思想必您也明白,只是我家主子可是替您擔心著呢?!?br/>
“我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么好擔心的?!?br/>
“我家娘娘這兩日可總是念叨著,皇上的福澤深厚,雖然娘子的孩子沒了,可老天爺卻又賜了一個孩子給皇上,但有擔心娘子的身子,所以才讓奴婢過來看看您的?!?br/>
徵娘子一聽到孩子的字眼,心頓時就痛如刀割,可礙于翠燕還在,便強制壓制住了心中的悲慟,翠燕怎么會看不出來呢,于是便巧妙地找了借口離去了。
翠燕剛走,徵娘子就狠狠地握著那只牡丹步搖了,純金的牡丹花瓣割破了徵娘子的手掌,殷紅的鮮血頓時就流淌下來,鮮血順著花瓣的紋路流過,滴落在地磚上,嚇得燕梅趕緊拿開了那支步搖,然后找了藥箱過來替徵娘子包扎。
“娘子,您不能這樣,您現(xiàn)在若是不養(yǎng)好了身子,以后可是要吃虧的。”
“吃虧?我吃得虧還不夠多么?進宮做了那么多年的宮女好不容易才等到了皇上的寵幸做了娘子,又盼了這么些年才盼來一個孩子,現(xiàn)如今居然還被人設計害死了他,我不甘心,我的孩子憑什么沒了!蘇茗歌那個賤人憑什么懷了孩子?是她的孩子擠走了我的孩子!我要她給我的孩子償命!”
燕梅抬頭,被徵娘子猙獰的面孔給嚇到了,但看著主子這副模樣,心痛大于了害怕,于是也顧不得什么禮節(jié)了,伸手就抱住了徵娘子,徵娘子在燕梅的懷中漸漸的安靜下來,燕梅等確定了徵娘子睡著之后,才悄悄的出去。
轉眼又過了一個月,蘇茗歌雖然胃口大增,可身子卻日漸消瘦,這可急壞了霜云宮的丫鬟,就連皇后也是親自命令了那個御廚:若是蘇貴人還這樣消瘦,那本宮就摘了你的腦袋。
那御廚被嚇得沒辦法,只好日夜琢磨著蘇茗歌的膳食。蘇茗歌的肚子已經微微凸起了,或許是這兩日心情好的原因,她看上去也長了不少肉了,至少比之前看起來好了很多。
“這局我又贏了,承讓了~”蘇茗歌笑看著對面盤腿而坐的寧笙鄴。
微風揚起兩人的發(fā)絲,寧笙鄴看著蘇茗歌笑臉心中一怔,只是一瞬間,心,似乎被一種叫做滿足的東西填滿了。
“怎么了?舍不得你那匕首了?”蘇茗歌看著還在發(fā)愣的寧笙鄴說道。
寧笙鄴這才回過神來:“蘇貴人真是好棋藝,這樣的死局都能解開,寧某實在是佩服。”寧笙鄴說完便將自己的匕首拿出來給了蘇茗歌,拿匕首雖說比不上顧梓彥的那把,但也可以說是獨一無二的,光看手柄上的花紋還有鑲嵌著的寶石就能知道這把匕首價值不菲。
蘇茗歌開心的收起了匕首,剛想開口,就聽的寧笙鄴說道:“不來了不來了,我今日帶進宮來的東西都被你贏光了。”
“寧王家大業(yè)大,這些小東西還是輸?shù)闷鸬?,不過我今日也累了,咱們休戰(zhàn)三日再戰(zhàn)如何?”蘇茗歌笑著說。
那笑容落在了寧笙鄴的眼里,同樣也進入了心里,只是寧笙鄴表面上依舊是平靜萬分:“好,下次我一定連本帶利全部贏回來。”
“嗯,那就看你的本事了?!?br/>
寧笙鄴喝完最后一口茶之后便出去了。
一個月的時間,徵娘子也是實在忍不住寂寞,帶著燕梅去了御花園,但在經過霜云宮的時候,卻看到了走出來的寧笙鄴,徵娘子溫溫的行了個禮道:“見過寧王。”
“徵娘子不必客氣。”
寧笙鄴也只是不溫不火的說了一句之后便離開了。徵娘子看著寧笙鄴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娘子,您在想什么呢?”
“沒什么,咱們走吧?!贬缒镒拥纛^往回走。
燕梅見了奇怪道:“娘子不是要去御花園的么?這還有幾步路就要到了,咱們又回頭做什么?”
“只是忽然想起一些事情罷了,回去之后我在跟你說。”
“是?!?br/>
徵娘子帶著燕梅回了秋瀾殿之后,燕梅左看右看,等確定了沒有人之后才關上門,然后走到徵娘子身邊替她解了披風:“娘子要跟奴婢說什么?”
“宮里的胭脂水粉也不多了,你過一會兒出宮采買的時候,繞路去一趟藥鋪?!?br/>
“娘子是身子不舒服么?為什么要奴婢去藥鋪?”燕梅也被徵娘子的話給弄糊涂了。
徵娘子招了招手,燕梅便附耳過來了,徵娘子與燕梅耳語了一番之后,燕梅也明白似的點點頭,并且還拍著胸脯說到:“娘子一定放心,奴婢會將這事兒辦好的?!?br/>
“嗯,你辦事情,我向來都是放心的?!?br/>
“奴婢多謝娘娘夸獎?!?br/>
“好了,別嘴貧了,快去準備吧?!?br/>
“是。”
燕梅點了點頭之后便帶著東西出去了,徵娘子看著燕梅遠去的背影冷笑道:蘇茗歌,這次看你還能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