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答應(yīng)在一起
“不要難過啊,我會陪你的?!本驮谖胰拥羰謾C(jī),躲在沙發(fā)上的時候,昨晚上面人的聲音,又細(xì)細(xì)的傳過來。
“你看,你雖然和他們都不一樣,但是沒關(guān)系啊,我不會歧視你,我會陪你的?!泵嫒擞肿兂珊臀乙话愦螅缓笞哌^來,靠近我,摸了摸我的頭。
“你真的不想看見那些靈體嗎?”面人溫柔的對我說。我抬起頭,緊緊的盯著面人:“是,你有什么辦法?”
“可是,這是個多么令人驕傲的能力啊,你為什么不喜歡?真的不想要么?”對面一張一模一樣的臉,面容安詳平靜,我看著面人紅潤平靜的面孔,想著早上我的臉——蒼白,浮腫,雙眼血絲,眼泡紅腫,一臉的憔悴。我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之前,也和面人一樣,擁有這么平靜安寧的臉了。
“我不喜歡!我就是個正常人!我不想要這個什么鬼陰眼!我還想回到原來我正常的生活!”
我憤怒的站起來,嫉妒的盯著面人的臉——要是我能和她換就好了。
我腦中倏然一驚,他人異樣的眼光,無孔不入的鬼的聲音,出了動畫片別的看的都是驚悚片的生活,我真的!過了這么兩天,我就夠了。
面人好像看出來我的想法,笑瞇瞇的對我說:“那你和我在一起么,和我在一起,你就會失去陰眼的能力呢!”
“昨晚上,你不就沒聽見別的聲音嗎?”面人沖我一樂,然后緩緩地變小,縮回了客廳,留下了細(xì)細(xì)的一句話:“現(xiàn)在就當(dāng)我不在,你可以把我放到你家門外的小報箱里面。”
我聽從了面人的話,把她放到了門外的小報箱里面,用鑰匙鎖住。然后回家里。
一開始,還是十分平靜安詳?shù)?。我上樓拉開窗簾,門外移植的大樹上,赫然掛著好幾個人!
那些人似乎能感覺到我能看到他們,然后一一扭過身子來
“咦,這個人!”
“好像活人呢,看著咱們呢。”
“不是看葉子嘛?難道是通靈人么?”
“不是看葉子呢,不是呢,你看她拉上簾子了,她拉上了。。。?!?br/>
我一把合上簾子,天啊,昨天我都沒看見門外的樹上有這么幾個鬼!
剛拉上簾子,林騁就推門除開,搔這他的雞窩頭,沖我抱怨:“大白天你拉窗簾干嘛,難道你和我小叔一樣見不得光?”
我不敢和他說我看到了什么,只好慌慌張張的躲到樓上我的臥室里去。
“姐姐,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剛進(jìn)到臥室,就有個小孩飄到我窗戶邊上?!?br/>
“姐姐,姐姐我找不到我的腿了,你幫我找找好不好。”
我低頭一看,一個面容可愛的小女孩,用手杵著上半身,一雙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然后一笑露出了血紅的舌頭
“姐姐,我知道你聽得見我說的話,那個樹底下的阿三哥都和我說了呢”小女孩只有上半身,順著我開著的窗戶就這么“走”到了臥室里面。
“好久沒人和我們說話了,姐姐,今早上阿奶也說,來了個新姐姐呢,和我們不一樣,你能幫我找到我的腿嗎?”
不!不要!我看著只有上半身的小女孩,又看看窗外試圖擠進(jìn)來的樹下啊飄。瘋了一樣的打開臥室門,沖下樓去。
“你有病啊?大清早的上上下下的”
樓下,林騁正在泡泡面吃,他看著慌慌張張的跑下來打擾他看電視的我,一臉的不爽。
“你擋著我電視機(jī)鏡頭了!”林騁不忿的兇了我一句,我立刻關(guān)上了電視。
我記得,林騁,好像之前的影子是個獸臉,而且林曄還說他,是個饕餮什么的,他應(yīng)該,能看見我看見的那些東西吧。
很明顯,我強(qiáng)關(guān)電視的舉動,惹惱了他,林騁一把把泡面碗摔倒了桌子上,濺出來的湯水滴到我的衣角上,不過我不管那么多了,我拽住林騁就問。
“你,你有沒有看見什么東西?”
我一把拉開簾子,我剛剛看見的吊死鬼們——不要問我怎么知道的!脖子上的繩痕我看的清清楚楚!緊緊地貼在窗戶上,看見我突然拉簾子,顯然嚇了一跳。
“??!怪獸”
“為什么她不怕怪獸啊!”
“可是我們怕啊,趕緊走吧”
那幾個啊飄就飄走了,是的,真飄走了,飄到了樹底下我拽著林騁,指著那幾個啊飄說:“你看見了那幾個人了么!”
“哪里有人?那不就是棵樹么!你有病吧容雨,好好的干什么跑來關(guān)我電視,招你惹你了!”
林騁不耐煩的揮開我的手,扭頭回去倒他的泡面去了。
他看不見!他也聽不見!難道那個面人說的是真的!因為昨天,我拿著面人回來的時候,真的什么都沒看見!
我哆哆嗦嗦的翻出報箱鑰匙,在那幾個啊飄重新湊過來之前,沖到了報箱打開了鎖,把面人一把就捧回來臥室。
我鎖上門,捧著面人,認(rèn)真的說:“你說的是真的嗎?我和你在一起,就不會再看見這些東西了對嗎”
“真的呢?!泵嫒藵u漸發(fā)出一陣光芒,我慌忙給它放到地上,很快,她就長得和我一樣高了。
真的嗎?如果可以失去這種能力,簡直在幸運不過了!我激動地看著面人,面人沖我笑瞇瞇的說:“因為我就是你啊,我是管你陰眼的你,你找回了我,就沒事了?!?br/>
其實這個面人的話再扯不過了,不過當(dāng)時我的心情實在是太惡劣了,之前林曄的事情雖然對我沖擊很大,那不過就是倒霉,我依舊可以和阿離抱怨發(fā)泄,而現(xiàn)在發(fā)生的一切的一切,我連阿離都不敢說,盡管我相信阿離可以理解我,然后呢?
然后她會一次次的指點我那里有人哪里沒人,看見我避讓的時候也會主動避讓因為她知道我能看見不該看見的,不會像以前那樣放心大膽的穿過。從而別人也會說她是個瘋子。
我怎么能,我怎么能把我最好的朋友拉入這種境界呢!
在這種心情下,面人說的話似乎具有蠱惑力,而且面人的臉實在是太有欺騙性了。
那是我的臉,我沒遇到這些事情之前,幸福寧靜的臉。
“那,那咱們就在一起吧?!蔽以捯魟偮洌嫒司鸵话褤溥^來,抱住了我。我眼睜睜的看著面人就這么消失在我的身體里面。然后覺得身上一痛,就倒在了床上
“好啦,咱們在一起了?!彪[隱約約的,我聽見的女孩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