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屋中后,男子找遍了各個房間,甚至連后院的茅房都查看了一遍,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男子回到客廳,心慌意亂的同黎落他們說道:
“怎么辦,我小妹和她的家人全都不在此處!”
見男子有些魂不守舍,其中一人忙上前寬慰說:
“姚師兄你別瞎猜,興許是出門了也未可知啊——”
姚姓男子聞言搖搖頭,指了指門閂駁斥道:
“不會,出門怎會不把門鎖上?這村子的地勢四散,容易逃跑,所以經(jīng)常有小毛賊光顧,每家每戶出門時都會上鎖的?!?br/>
見說服不了姚姓男子,又有一人發(fā)聲說:
“那便是串門去了——”
姚姓男子清冷的哼了一聲,苦著臉繼續(xù)否定道:
“剛才我們一路行來,你們可看到了一個村民?怎可能是串門?”
一直沒有發(fā)言的彥塵走到姚姓男子身后的桌案邊,隨意睨了一眼,啟唇道:
“令妹一家應當不在此處很久了……”
姚姓男子聞言,狐疑的望著彥塵,反問說:
“師伯何出此言?”
彥塵示意對方看看桌案,果見桌案上布了一層灰塵,雖不是很厚,但也不算不易察覺。
姚姓男子凝著桌案上的灰,面上是十分納悶的表情:
“我小妹夫家并無甚遠房親戚,是不可能一家人都出遠門的……”
彥塵聽了姚姓男子的揣度,目光清冷的回道:
“或許,這整個村子里的人都遭遇了何事?!?br/>
聽彥塵這么一說,姚姓男子的神情變得更恐慌,一顆心惴惴不安的:
“師伯,或許你說的對,如果是天災,卻沒有一點痕跡的話,那定然就是**!可我秋水居的村民素來安分守己,自給自足,極少外出,更不可能得罪何人,如今這景象……我……我真有些不敢再猜測下去——”
彥塵瞄了姚姓男子一眼,輕聲對其他幾名弟子下令說:
“你們幾個去別家看看,注意觀察屋內(nèi)是否久無人住,若狀況差不多,那秋水居的村民,恐遇上了不好的禍事,且這禍事,早在我們到來之前便已發(fā)生?!?br/>
“是!”
黎落正要帶頭去檢查對面的房屋,彥塵卻及時將黎落攔住,輕聲道:
“你們二人,緊跟著我,何處都別去,這危險不知排除了沒有,不可大意?!?br/>
黎落聞聲無奈,只好聽從彥塵的吩咐,乖乖守在彥塵身邊,那蘇錦云雖有些心不在焉,卻在聽到彥塵也將她的安危放在了心上時,眼神欣喜的瞥了彥塵一眼。
很快,眾位男修士便回到姚姓男子的親戚家中,他們所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和彥塵料想的一模一樣。
留在屋中已毫無意義,一行人便走了出來,姚姓男子似乎難以相信小妹一家遭遇了不測,出門時還帶上了門,想是安慰自己家人還能回來。
黎落等人圍聚在一起,探討著秋水居究竟發(fā)生了何事,是否有生還者藏匿在何處不敢出來,若能找到知情人問上一問,或許還能救出無辜的村民。
見彥塵并無加入商討之列,蘇錦云便假作不經(jīng)意的朝后看了一眼,瞧著彥塵獨自立在一側(cè),閉上眼目,蘇錦云也不知彥塵在干什么。
但見彥塵猛的睜開眼,對眾人道:
“隨我來——”
眾人聞令不知彥塵察覺到了什么,卻見彥塵一臉肅然的樣子,便都停止了討論,緊跟著彥塵往村西行去。
接下來,發(fā)生了更讓人瞠目結(jié)舌的事,彥塵似有天眼一般,從村西一個獨立的院落的豬圈的草堆里,一把揪住了一個衣衫襤褸,面容污穢不堪的人。
那人一臉煤灰,披頭散發(fā),一雙漆黑的瞳仁滴溜溜亂轉(zhuǎn),被彥塵揪住時,仿佛受到了刺激般吱哇亂叫。
聽著那尖叫的聲音,黎落辨認出對方應是女子。
便走到彥塵身邊,以手掌輕撫對方的脊梁,做著安撫的動作。
由于女子的表現(xiàn)著實怪異,便使得眾人忽略了彥塵是通過何種方式找到這名女子的。
慢慢的,那名受驚過度的女子安靜下來,或許是黎落對待她的方式極為溫柔,取得了她的信任,她便掙開了彥塵的挾制,撲進了黎落的懷中。
彥塵見狀正欲動手,因為還未摸清女子的底細,又不知對方是否在裝瘋賣傻,彥塵擔憂黎落會被眼前的瘋丫頭給傷害。
“師傅不可!”
黎落一聲驚呼,彥塵連忙止住動作,見那瘋丫頭已被彥塵的動作嚇得緊閉住雙目,黎落退離了彥塵幾步,才朝彥塵擺擺頭。
“姚師兄,你認得她嗎?”
姚姓男子對黎落搖搖頭,雖然女子蓬頭垢面,但姚姓修士也能非常確定——他此前從未見過這名女子。
黎落疑惑的垂眸去打量女子,卻發(fā)現(xiàn)了讓眾人猝不及防的一幕。
只見那看似瘋癲的女子忽然躥到黎落身后,一把扼住黎落的脖頸,威脅著面色凜然的彥塵等人。
和先前展現(xiàn)給眾人的狀態(tài)完全變了樣,那女子鉗制住懷里的黎落,冷笑道:
“今日來捉漏網(wǎng)之魚,不想竟遇到了主動送上門來的,瞧你們幾人的打扮,該是出自哪門哪派的小弟子?”
還未反應過來的黎落見被女子欺騙,禁不住面帶薄怒的反問道:
“你是何人!秋水居的村民去了何處?你對他們做了什么?”
女子貼著黎落的耳垂,半是同情半嘲笑的戲謔說:
“喲,美人兒——如今命都在我手里握著,不想這脾氣卻如此之大呢!”
女子貼近黎落的時候,黎落聞到女子身上的古怪氣息,莫名有些頭暈眼花,本以為對方只是裝出輕薄的樣子?;K?,卻豈料是在讓迷藥奏效罷了。
“迷藥……”
費力迫使自己清醒,黎落提醒眾人后,漸漸陷入暈厥。
暈倒在女子懷中的黎落,更沒有了還手之力,眼瞅著彥塵要上前救人,女子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讓即使處在昏迷中的黎落,也痛得直皺眉。
彥塵眼神清冽的退了兩步,眸中的寒光直射女子。
說來奇怪,本有些避諱參與調(diào)查秋水居村民發(fā)生了何事的蘇錦云,在看到瘋癲女子的時候,先是目光狐疑,繼而變得坦然。
好像,這女子她也不熟悉。
眼見黎落落入歹人手中,蘇錦云心中暗笑,面上就一直勸慰彥塵莫要激怒對方。
姚姓男子咬牙切齒的指著對面的女子說:(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