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怎么還在?”
聲音不大,透著小心翼翼的語氣,總覺得這些人在的話,怪怪的。
捏起一片面包就放進嘴巴里。
提到這些,小玲就有些為難了,看著靳暮歌不知道怎么開口,可靳暮歌還眼巴巴的看著她,等她的答案呢。
就結(jié)結(jié)巴巴的猶豫著開口。
“先生早上來電話了,說今天不讓你出門了。”
說完,小玲小心謹慎的觀察著靳暮歌臉上的神色,果然,靳暮歌本來就不好的臉色就垮下去。
嘴里正在咀嚼的那半塊面包也無力再咀嚼下去了。
干脆將手里的面包放下來,穿著還沒來得及換的睡衣,蓬頭垢面的就走到門前去。
拉開大廳的門,看看門外羅列整齊的兩側(cè)分別站著三個身形健壯的男人。
陳以柯,你真是費了大手筆啊。
說完抬腿就要邁出去。
原本站在兩側(cè)的好好的兩列人,就在靳暮歌做出反應的那一刻,瞬間就圍攏上來。
“靳小姐,請您回去。”
冷硬的話和語氣,聽著就讓靳暮歌心里發(fā)寒。
“我想要出去轉(zhuǎn)一圈不行嗎?”靳暮歌不知道陳以柯到底能做到什么令人發(fā)指的程度。
那人就將手臂還橫梗在靳暮歌的脖頸前。
“靳小姐,這是先生的命令,請別讓我們?yōu)殡y。”
這樣的話一說出來,靳暮歌就知道了,大概陳以柯是下了死命令,如果自己從這里邁一步出去,他們幾個就會沒命。
靳暮歌又原原本本的從門口撤回來,看看桌上的早餐,頭也不回的回到房間里去。
小玲看這樣子,有些害怕了,忙對著靳暮歌的背影喊。
“靳小姐,你還沒吃早餐呢,您多少吃一點,如果不想吃這些,我還可以重新做了您喜歡的來,您想吃什么?”
小玲的話被靳暮歌回到房間后那扇結(jié)結(jié)實實的門給關在了外面。
沉悶的響聲,在這間沒了靳暮歌的聲音,顯得空空蕩蕩的大廳里,更顯得寂寥。
小玲看著餐桌上做了一桌子的食物,只有那片薄薄的面包上被咬了一小口, 知道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在節(jié)假日還沒結(jié)束的日子,因為陳以柯的到來,加上心情不好的原因,各層的高管也跟著上班。
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開會,陳以柯的電話就響了。
看著上面顯示的是別墅座機的號碼,陳以柯就到窗邊接起來。
“先生,靳小姐一點飯也不肯吃呢?!?br/>
陳以柯知道是這個女人在跟他耍脾氣,一夜的怒火未消,在這個時候更加旺盛了。
“不吃就餓著好了,餓了自己自然是會吃的?!?br/>
說完,掛了電話。
這一整個會議室里的高管們都不敢出聲了,知道是大概這后院起火了,才殃及了他們這些池魚的。
中午的時候,照例接到小玲的電話,說是靳暮歌把自己關在房間里,什么也不肯吃。
陳以柯面對窗外的景色,此時的心情糟透了。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有骨氣的女人,能跟他抗爭到什么時候。
靳暮歌是真的餓了,中午小玲在外面敲門的時候,她聽見小玲說做了她最愛吃的紅燜排骨,那是小玲的拿手菜,不是紅燒的,而是紅燜的,那做法做出來的排骨更加的入味好吃。
隔著一整扇門,靳暮歌似乎都聞到那肉的香味了,能想象到那肉質(zhì)的鮮美了。
可是既然選擇了抗爭,怎么能這么快就投降呢。
那不是太沒有骨氣了,一盤肉而已。
靳暮歌就四肢伸展開來,平躺在床面上,聽著肚子里咕嚕咕嚕的亂叫,睡不著。
從昨晚到現(xiàn)在,陳以柯也沒回來過呢。
約莫到了很晚的時候,靳暮歌朦朦朧朧的感覺著已經(jīng)很晚了,昏昏沉沉的腦袋和昏昏沉沉的光線,依稀感覺著有微弱的光線從沒拉好的窗簾照進來。
已經(jīng)記不清小玲第幾次來敲門了,肚子也造就俄過了勁兒,完全沒有力氣從床上爬起來了,只聽著靜靜的時間里,有鐘表微弱的走動的聲音。
陳以柯早就坐不住,一天的時間了,那個該死的女人滴水未進的,看著外面的夜幕,像是籠罩在心頭的一塊黑布,濃濃的揮不開心頭的陰霾。
此時,有兩個已經(jīng)惴惴不安了一天心得人,正驅(qū)車趕往陳以柯那神秘住所的路上。
兩旁的風景和路燈在這樣的快速的車速中,不斷地向身后退去,車里的一男一女現(xiàn)在絲毫沒有欣賞這份景致的心情。
這是一天一夜想出來的結(jié)果,沒有別的辦法可走了,公文下發(fā)下來,已經(jīng)壓著老四要上飛機了。
老遠就看見一座燈火通明的城堡,像是魔術(shù)一般佇立在海面上。
韶華不自覺地張大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看著那座海面上憑空出現(xiàn)的城堡。
“素來知道前幾日他做了一項大工程,現(xiàn)在親眼見到還真是大啊?!?br/>
韶華的慨嘆之聲里,有羨慕的,嫉妒的口氣在里面,老四就將車開得更快了,早知道就不要她跟來了,聲音沒有好氣。
“何止是大啊,簡直把整個半島都是人工興建起來的,也不知道這個男人腦袋里面想的是什么,這樣的地方住下去能覺得好么?遠遠地怎么看不都像是幽靈的場所么?”
老四平日里是嫌少這么多話的,這樣暗黑的吐槽,令韶華有些不解,男人的欣賞和思維能力就這么的差嗎?
“不會啊,我覺得很漂啊,多夢幻啊,像是海面上建筑的城堡,住在這里面像是公主一樣?!?br/>
也許韶華自己沒發(fā)現(xiàn),她最近的小心思越來越有女人味了,很多想法也不那么大男子氣概了。
不過現(xiàn)在這樣的話聽在心急如焚的老四耳朵里,是怎么聽怎么別扭。
“你喜歡,明天我找人開一塊地就是了,想建成什么樣,隨便你選。”
老四的闊氣,在韶華的眼里是滿滿的鄙視,人家那是背后里付出的,他這哪有明白的相送的。
“我不愿意要和別人一樣的東西。”
說完,不再說話的把目光瞥向窗外了。
直到到了大廳的門底下,老四還不忘提醒韶華。
“一會兒別亂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