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健在蘇青桐消失的那一刻就意識到壞事了。
果然,他甚至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被綁了起來,然后,脖頸一麻,整個人失去了知覺。
等到他醒來的時候,心里一抽一抽的,好像有無數(shù)的螞蟻在他的血管里邊爬行,堅強如他,都忍不住從唇齒間溢出難耐的輕吟。
“王健哥哥!
一個女子正在朝他移動了過來,身上帶著令人迷醉的氣息,令他神馳意往,潛意識又覺得不妥,強打起精神朝她看去,原來是周家的妹子,一個又肥又丑的女孩子。
她的微微顫栗著,帶著渴求與羞澀挨近他,越挨越緊,兩人身體接觸的地方如火般熾熱,燙得人神魂顛倒。
此刻,如水般的月色從窗外傾瀉了進來,照在身邊只穿著真空褂子的周寶珍身上,平時看著丑陋的五官居然有些可愛,就連她那肥碩的身材都仿佛有了致命的誘惑。
王健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居然對這樣的女孩子有了反應(yīng),這讓他羞辱不堪,甚至是惱怒不已。
心里有兩個人在打架。
一個想撲了上去放縱,另一個是咬著牙關(guān)堅守住本心。
只是,堅強在慢慢的瓦解,而渴望卻一步步的占據(jù)了上風(fēng),并且迅速的壟斷了他的所有思維。
周家屋外的竹林中,蘇青桐靜靜的等待著大功告成的時刻。
“主人,王健跑出來了。”
蘇青桐一愣,果然,就看見王健從周寶珍房間的后門跑了出來,腳步虛浮的朝著馬路上掠去。
“這是怎么回事?”
蘇青桐吃驚的看著跌跌撞撞往灘上走去的王健問后邊的青蓮。
青蓮癟了癟嘴,然后攤了攤手說:“或許,情蠱有問題,效果并不佳。”
“不可能,空間的驢子都受不了藥力!
“這個人的意志比較堅定!
這個時候,卻聽到周寶珍輕不可聞的飲泣聲。
“她怎么回事?”
“還能怎么回事?沒用唄,傻乎乎的,一點都不知道主動,還不是到嘴的鴨子都飛走了?”
蘇青桐看著月光下遠去的王健的身影,呆了一會連忙說:“跟著他,別讓他去禍害別的女人,直到他順利回家了再回來!
“我們管他死活?反正又不是我們下的藥。”
“讓你去就去,啰嗦什么?”
不管是不是她下的藥,總之王健認準是她的手筆,只怕是記下了她的一筆仇恨,不過,兩人這樣的恩怨,多記一筆少記一筆也算不得什么了,只是要想好一套應(yīng)對悠悠眾口的說辭。
蘇青桐摸了摸脖子,剛才刀鋒瘆人的殺意似還殘留在這里,只怕要做噩夢了,心里惱羞成怒的想,我管他去禍害誰,最好是找一個不能為人知道的對象,也就不敢到處亂說了,也就省了我的事情了。
正在她左思右想的時候,意識中傳來青蓮的呼喊:“主人,出了一點狀況,你快過來看看。”
蘇青桐順著青蓮的意識來到清涼坳不遠處的池塘邊,就看見月光下的水里邊浮著一個人,正做著一個奇怪的動作。
青蓮站在池塘邊的柳木旁問她:“怎么辦?救是不救他?”
蘇青桐說:“應(yīng)該死不了,哪里需要我們救?”
“你再仔細看看!
“我看得很仔細,他在水里邊玩得正開心呢!
青蓮抽了抽臉頰:“現(xiàn)在是開心,等會泄完陽精也就離死不遠了!
“那是他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可那藥終究是你配出來的。”
“我不過是為了幫助一個苦戀他的女子得償所愿,這也算我的錯?”
“可因為主人的藥,讓兩個女鬼得了機會,這可脫不得干系!
蘇青桐嚇了一跳:“女鬼?”
青蓮表情鄭重的點了點頭:“你再看看水中。”
既然是鬼怪,一般的肉眼自然是看不到,蘇青桐就不得不凝聚起精神朝水中看去,這一看,差點往后退了好幾步。
難怪王健在水中玩得歡,感情是跟兩個女鬼在做些少兒不宜的動作,再仔細一看,那女鬼原本慘敗虛無的臉色居然變得凝實好看了許多,這是得了王健陽氣的緣故。
而王建的臉色則恰恰相反,帶著些水侵泡過后的瘆人的慘敗,居然有了頹敗之氣。
蘇青桐問青蓮:“這樣下去會怎么樣?”
“王健會重病纏身,生死難料!
“那就別管他了!碧K青桐覺得讓王健掏空身子最好,那身手好得讓她都感到忌諱,誰都不想有這么一個厲害的仇人。
“可我看著那兩個女鬼是想吸干他的陽氣,讓王健陪著她們在那個世界做長久夫妻呢!
“鬼也能做夫妻?”
“鬼也是人死后變的,怎么就不能做夫妻?人有人間的夫妻,鬼有鬼界的夫妻!
蘇青桐說:“好吧,那就讓他們在那個世界做**妻吧,我看著王健應(yīng)該高興得很,畢竟齊人之福可不是......享受.......”
她話沒有說完,只見三道黑色的影子如鬼魅一般從她身后射向池塘,隨著水中傳來兩聲慘叫,那兩個妙齡女子轉(zhuǎn)眼間不見了蹤跡。
緊接著,一股殺氣迎面襲來,蘇青桐瞬間腿軟,嚇得三魂六魄全無,就要奪路而逃。
“站!”
“墨叔叔!”蘇青桐見逃不了,只得擠出些笑來:“你怎么過來了?”
墨摯堂眼神復(fù)雜的看著面前的少女,她居然好意思站在旁邊看那種場面,真不知道怎么說她才好。
月光正靜靜的投射在她一張獻媚的臉上,帶著些緊張,帶著些不安,更多的是討好,表情十分生動。
“你為什么不救他?”墨摯堂冷冷的問:“難道你不知道那是一條人命?”
蘇青桐明顯的感覺到墨摯堂的怒意,一雙眼珠子亂轉(zhuǎn)著,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我是.....看著......他們挺好看的,不忍心打擾他們!
墨摯堂頓時語結(jié),挺好看的?
旁邊的墨軒則看怪物似的盯著她問:“你覺得他們那樣挺好看的,就任由那兩個女鬼害死他?”
蘇青桐狡辯說:“他哪里會死?分明很開心!
“我明明聽見你說讓他們做**妻,你小小年紀,心腸居然這樣歹毒。”
墨軒說到這里,看了看旁邊沉默的墨摯堂一眼,心里奇怪得是,家主遇到這種情況,不是應(yīng)該狠狠的懲罰她嗎?為什么無動于衷?
墨摯堂還在想蘇青桐說的那句‘挺好看的’,心里怪異得很,那樣的事情在她眼里挺好看的?果然是不同于一般人的想法。
此刻在墨軒跟艾麗的注視下,只得說:“你既然袖手旁觀,學(xué)習(xí)鬼眼也沒有用,不如我就收了吧!
蘇青桐茫然的看著墨摯堂,她有什么鬼眼?
卻恰好瞟到旁邊臉色劇變的青蓮,瞬間意識到這是一個重大的損失,她好不容易才修煉這么一點道行,怎么能夠被他收了?
“墨叔叔,你欺負人!”蘇青桐突然一聲大叫。
墨摯堂伸出的手指停在了半空。
就看到女孩嘴巴一癟,淚水說來就來,忍著哭說:“你怎么能怪我不救他?我要是救他上來,他就要非禮我,難道我的清白就不重要?活該讓他玷污?你這是什么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