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雪瑩嚇得尖叫,又是錘、又是打??稍僭趺磼暝?,也掙脫不開佟大生的鉗制。
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
什么時候,她遭受過這個。前世生活的地方,那是法治社會,可沒想到一個度假來到這里,竟然要受如此大的侮辱。
老天爺,到底她佟雪瑩做錯了什么?為何穿越時空的來到這里。難道就是要經(jīng)受這樣的糟蹋的?!
活了三十年,沒害人、沒坑人,她安安穩(wěn)穩(wěn)的畫著她的設(shè)計圖,怎么就偏偏……
一旁的姚氏看著這樣的場面,不禁也有些看不下眼。雖然平日里看不上佟雪瑩,可都是女人,還真是……起身想走,可卻被佟大生的一個眼神,生生的釘在了那里。
“嘶——”
佟雪瑩的衣服被扯開了,原本絕望的她,又再次掙扎起來,做起了困獸之斗。狠狠地咬著佟大生的手腕兒,后者吃痛松開,想都不想,直接一揚手——
“啪——”
佟雪瑩被打的眼冒金星,耳里轟隆。正迷糊的時候,眼瞧著那張嘴要落下,使勁兒全力想要推開,可偏偏對方紋絲不動。
“臭丫頭,還掙扎什么?今兒誰也救不了你,哈哈……哈哈哈……”
那張臭嘴眼瞧著就要落下來了,佟雪瑩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突然——
“佟大生,你在干什么?!”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接著——
“娘親,嗚嗚……娘親不哭了,小七來救你了,嗚嗚嗚……”
佟雪瑩得到自由,強打著精神坐起來,手指狠狠地嵌入手心,利用疼痛讓自己不昏迷?,F(xiàn)在,不是她昏迷的時候。就看那劉生拿著燒火棍子,一下一下的打著佟大生,邊打嘴里還邊罵——
“畜生,你個豬狗不如的畜生。那是你閨女,親閨女啊,你在這兒做什么,做什么?!”
姚氏沒想到會驚動里正,看了看地上被打的當(dāng)家,再看炕上坐著的小七,頓時明白怎么回事了。張了張嘴想辯解,可人家是親眼看見的,如何辯解。想到這兒,姚氏扭頭看著佟雪瑩,說:
“你若救了生子,我們就當(dāng)什么事兒都沒發(fā)生,以后該怎樣還怎樣,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兩個。”
佟雪瑩木訥的看著劉生的背影,姚氏的話她聽到了,不過并不打算妥協(xié)。佟大生既然生了那個念頭,就難保下一次他不會那么做,不可能每次有危險,都會有人來救的。
想到這兒,佟雪瑩微瞇著眼睛,緩緩的下地,來到劉生跟前,沒有看求饒的佟大生,而是“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的說:
“劉大伯,求求您救救我跟小七吧,這個家我不能呆了,我……我活不下去了?!?br/>
劉生看著哭泣的佟雪瑩,又看了看一旁被揍的佟大生,清了清嗓子,說:
“小七啊,去族長爺爺家,把族長爺爺喊來?!?br/>
小七趕緊往外跑,被姚氏一把給拽住了,看著劉生的背影的說:
“劉大哥,生子就是一時糊涂,您別這樣,那瑩姐兒是他閨女,他不可能……”
“我不是他閨女,他們……”佟雪瑩直接反駁。姚氏也是個茬子,趕緊打斷佟雪瑩的話,說:
“丫頭,你爹喝多了,你別跟他一樣的,有娘呢,娘幫你,??!”
“滾——”
佟雪瑩直接怒吼出聲,原主的身子弱,再加上這個刺激,本來就是強打著精神,這會兒一聲怒吼,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眼睛一翻,生生的倒在了地上。
小七見狀,大喊一聲“娘”,然后咬了姚氏手腕兒一口,掙扎的跑到佟雪瑩身邊,拉著她的手,不停的搖晃身子,哭著說:
“娘,娘你醒醒,嗚嗚……娘,你不是答應(yīng)過小七,不再離開小七了嗎,嗚嗚嗚……娘,求求你,醒來啊。”
一旁的劉生,看到暈倒過去的佟雪瑩,擰著眉頭。再看地上被打的鼻青臉腫的佟大生,氣不過,又給了一腳。
“你特么還是個人?那是你閨女,你居然能做……”
“大哥,大哥,他爹喝多了,真的喝多了?!?br/>
姚氏在一旁,伸手拉住劉生的胳膊,幫著當(dāng)家的說話?!按蟾?,你放心,從今往后我們一定好好對瑩姐兒,不會再打她、罵她、嫌棄她了,我們保證,我們保證?!?br/>
劉生聽到這話,低頭看了看跪在一旁的小七,小家伙抬頭看著他,正不停地搖頭。這意味著什么?劉生心里犯了嘀咕,在看那姚氏一臉賠笑,還有地上一直“哎喲,哎喲”叫個不停的佟大生,想了一下,說:
“你們兩個,老實的在這屋里等著,一會兒這丫頭醒了,咱們再好好說說剛才的事情?!闭f著,劉生彎腰把暈厥過去的佟雪瑩抱起,喊著小七出了屋子。
屋里頓時剩下了佟大生夫婦,姚氏看著滿臉青腫的的當(dāng)家,咬牙切齒的說:
“該,該!叫你亂搞,叫你亂搞。我都跟你說過了,那小七不在屋,你說什么了?你……”
“得得得,現(xiàn)在擱這兒事后諸葛亮了,早特么干啥了?!辟〈笊辉敢獗粩?shù)落,憑空揮了好幾下手,慢慢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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