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清爽的早晨啊?!壁w誠待在學院生活部的活動室中,喝著茶,正在等待日出。
順手打下幾個字,趙誠看見了從城市的鋼鐵叢林中緩緩升起的太陽。
抿了一口茶,趙誠緩緩地舒了一口氣:“太陽公公今兒的臉還是一樣的紅啊,難不成從下面升起來的時候,看見了女孩們的裙下風光?”
話剛說完,學院生活部的活動室大門就被拉開了。
“請不要一大早就做出讓人覺得世界很灰暗的性騷擾發(fā)言?!庇评飵е蠛蛽嶙铀频暮诨瘹庀?,淡定的對著趙誠說道。
“哦,知道了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趙誠很隨意的點了點頭,完全不虛:“還有,咖喱已經(jīng)擺在桌上了,需要削皮的土豆也弄好了?!?br/>
“趙誠桑,你知不知道你這樣隨意地施展讀心技能是十分討人厭的。”悠里笑瞇瞇的說道,但還是走到了處理好的食材旁,打算開始做早飯。
“是嗎?”趙誠歪歪頭,仿佛思考了一下,但很快就無所謂的接到:“先不說我討不討人厭,我?guī)湍闾幚砗昧耸巢?,做好了準備,省去了一大段繁忙的工序,你不應該感謝我嗎?發(fā)自內(nèi)心的?”
悠里楞了一下,接著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對著趙誠微微鞠躬:“能有現(xiàn)在這樣的生活,趙誠桑,真的很感謝你!”
“嘛嘛,不用那么重視啦。”趙誠聽著歐金金報道的,增加了79點愿力,不由得有些開心,連黃腔都省了:“只要你能天天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激一下我,那我就很開心了,記住是發(fā)自內(nèi)心哦!”
“希望別人每天都感激你?趙誠桑是哪位神明大人嗎?”悠里微微一笑,繼續(xù)轉(zhuǎn)身準備早飯。
“或許吧?!壁w誠則是不可置否的態(tài)度:“如果神明都是想要人們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激的話,我也可以算得上是神明吧?”
悠里微笑,說道:“那么,神明大人,您的性騷擾式對話,可不可以停下來呢?我會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激你的哦!”
“哈哈,悠里醬真是會說笑,難道最近覺得胸口箍的難受,所以開始想辦法講笑話寬心了呢?”趙誠擺擺手,一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樣子。
歐金金的聲音在趙誠心中傳出:“搭檔,你叫我用雷達來收集這些信息,就是為了欺負小姑涼嗎?”
“安啦,我肯定是有目的的啦,罩杯這種小事,怎么可能會讓我有欲望呢?”趙誠在心中得意地說道。
“是啊是啊,波推飛機才是讓你有欲望的事對吧”歐金金發(fā)出無力的聲音。
“你就繼續(xù)疲軟吧,我的大計,豈是你這種小肉丁能看出來的?!壁w誠在心里說道,但表面上卻是一臉淡淡的笑意,饒有趣味的盯著窘迫的悠里。
“趙誠桑,難道我們女孩子就是沒有隱私的嗎?!”悠里微怒的聲音傳來。
“誒,不是啦,起碼你們的三圍我是不知道的啦?!壁w誠掰著手指,繼續(xù)說道:“還有身高,體重,血壓,拉力,生理周期,性趣癖好”
“好!就此打住!”悠里看著趙誠越爆越多的料,趕緊出聲打斷趙誠的話,現(xiàn)在趙誠知道就知道了,自己還能安然無事的生活,要是自己多知道了一些東西,搞不好一天疑神疑鬼的沒法過日子了
“那好吧。”趙誠點頭,喝了口茶,繼續(xù)在筆記本上敲了起來。
看著消停的趙誠,悠里也是松了口氣,專心的準備料理去了。
沒一會,胡桃就打著哈欠走進了學院生活部:“悠里,早上好,變態(tài),早上就去死吧。”
“早上好,胡桃醬?!庇评飳尹c了點頭,然后明智的不去理會更多的事。
“呦!胡桃醬,今天短裙沒有夾在內(nèi)褲上呢!”趙誠熱情的回應:“也沒有穿錯別人的內(nèi)褲呢,很好,是一如既往地藍白條紋?!?br/>
胡桃反射性的就壓住了裙底:“你這個變態(tài),為什么會知道!”
“欸?為什么呢?”趙誠裝模作樣的想了想,然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胡桃醬你的裙子提的太高了吧?”
胡桃的腦門青筋猛地爆了出來:“我今天穿的是過膝裙!”
“切!”趙誠嘖了一下嘴,然后一臉無賴樣:“我就是知道了,你奈我何?!”
胡桃沒說話,淡然的舉起手中的鏟子。
“好吧好吧,我告訴你這個問題真正的答案。”趙誠擺擺手,示意胡桃放下手中的鏟子:“但是你要先說一句‘請你告訴我這個問題的答案,我會由衷的感謝你的’?!?br/>
“請你告訴我這個問題的答案,我會由衷的感謝你的!”咬牙切齒的說完了這些話,胡桃瞪圓了雙眼,打算依趙誠的回答來決定晨練的訓練量。
“既然你大發(fā)慈悲的問了,那我就誠心誠意的回答你吧!作為迷人的反派角色咳咳!剛才的不算,胡桃你冷靜一下!”趙誠看著胡桃作勢向筆記本劈來,急忙揮手制止:“其實吧,我呢,有一個寶貝?!?br/>
“哈?!別給我插科打諢!”胡桃晃了晃手上的鏟子。
“好吧好吧,我就告訴你疑問的答案吧!”趙誠拿出了一面小鏡子:“把這個黏在鞋面上就可以了?!?br/>
“你是小學生嗎?!”胡桃無語,這種東西也拿的出手來?
“趙誠桑偷看胡桃的內(nèi)褲不可能是胡桃進門之后吧?”悠里突然插嘴道:“畢竟趙誠桑在胡桃一進門的時候就說出了胡桃內(nèi)褲的顏色。”
“哦?由紀醬,你是想說什么呢?我不是用鏡子偷看到胡桃醬的內(nèi)褲的嗎?”趙誠瞇起眼睛,因為歐金金提醒道:胡桃認為自己沒得到正確答案,沒有愿力被收集。
“我可什么都沒有說哦,只是分析了一下你看到胡桃內(nèi)褲的時間罷了?!庇评锿瑯硬[起了眼睛。
“異議!”趙誠大吼一聲:“悠里檢查官!關于胡桃內(nèi)褲被偷窺這一事件,絕對是這面鏡子所為!”
“請看,這面鏡子背面,有雙面膠的存在,明顯是為了偷窺而留下的痕跡!”趙誠一臉自信的指著悠里說道。
“趙誠桑,請你不要現(xiàn)在在鏡子后面粘雙面膠好嗎?我想是個人都不會在這時候做這種事的”悠里無力的看著正在當庭偽造證據(jù)的趙誠。
“切!被發(fā)現(xiàn)了嗎?!”趙誠一臉的難以置信。
“只要人不瞎,你那個舉動,都會被看見的吧”連胡桃都無力吐槽了。
“被害人的監(jiān)護人不要說話!把你的內(nèi)褲脫下來讓他自己說!”趙誠一邊臉色,正義言辭的說道:“無關人員的話會擾亂當庭的判斷!”
“內(nèi)褲自己哪會說話!還有為什么是他而不是她啊!”胡桃抓狂,她感覺自己在認識了趙誠后,吐槽功力明顯上漲了??!
“在意這些細節(jié)干什么,快把內(nèi)褲脫下來!”趙誠一拍桌子,大吼一句:“再狡辯就以擾亂當庭為罪,罰你去吃慈做的料理!”
“不脫!你那是什么破理由!還有,你有本事的話,你去吃吃慈姐的料理?。?!包你第二天都下不了床!”胡桃吐槽道,絲毫沒有注意到學院生活部沒關上的門后,出現(xiàn)的紫色的身影。
“原來我的料理是讓人第二天都下不了床的料理啊~~~!”慈淚奔。
胡桃默默地轉(zhuǎn)身,看著慈遠去的聲音,深吸了一口氣,一邊喊著“我最喜歡了!”一邊追向慈。
“哎~!這個學校,總是這么喧囂。”趙誠淡定的坐回電腦前,繼續(xù)碼字。
悠里苦笑一下,繼續(xù)攪著鍋中漸漸濃稠的咖喱。
平靜的日常生活似乎又回到了眾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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