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暖聳聳肩膀:
“我的活寡又不用你來守,你這不是咸吃蘿卜淡操心嗎?”
“你......安暖你給我等著,等我上位陸正興,我要你好看!”
“好啊,我一直等著呢!”
安暖無奈的攤手。
都不知道艾鹿薇的腦子是怎么長的,明知道陸正興那種國民老公不可能是她們?nèi)魏我粋€人的,明知道陸正興后宮佳麗幾十人,他們居然還飛蛾撲火的撲向他。
為個男人爭得頭破血流,還不如自身努力提高技藝,有實力哪里還需要靠男人?
女人一輩子,如果把希望寄托在男人身上,那這輩子估計也就沒什么發(fā)展的前途了。
這個世上,連父母都靠不住,更別男人了。
安暖開車回到東云墅,因為路上塞車,她回到東云墅時又過了用餐時間。
時下六月,陸家大院里的花兒開了,爭奇斗艷,還有名貴的花草樹木,游泳池,橋流水什么的。
李嬸今天沒人回來吃飯,她又沒提前打招呼,都沒準(zhǔn)備,現(xiàn)在只能臨時給她煮餃子吃。
安暖對吃的不挑剔,餃子面條什么的都成,何況李嬸的手藝好,她也覺得這餃子比外邊北方餃子館的餃子更好吃一些。
陸家人都忙,最近柳生煙又不在家,陸家三兄妹各忙各的,在家的時候極少,所以大部分都是保安和李嬸在家里。
安暖吃了晚飯,在院子里閑逛了十來分鐘就上樓去了,畢竟院子就那么大,晚上也就那些景觀,東云墅是大,可她不想走出庭院去。
沒帶琴回陸家大院,何況陸遠(yuǎn)程天天要回家來住,她如果在樓上拉琴,萬一吵到陸遠(yuǎn)程了,那可估計就真得罪公公了。
星期天不上班,閑來無事,安暖就在樓上拿了紙寫字,陸家的書房她沒去,怕里面有貴重的東西。
拿了簽字筆,拿出茶幾抽屜里有些發(fā)黃的白紙,安靜的寫著,寫來寫去,也不過是《飲水詞
》里的那幾句。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fēng)悲畫扇。等閑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筆尖蕭瑟,落在紙上發(fā)出沙沙的聲響,陽光從落地窗飄進來,斜過半張,落在茶幾上那只白瓷的花瓶上,投下一圈淡淡的光暈。
偌大的客廳非常安靜,窗外惹得不斷叫著的蟬鳴聲此起彼伏的傳來,房間里,筆尖在紙上劃過,沙沙的聲音格外清晰。
安暖從就學(xué)書法,奶奶以前對她要求極為嚴(yán)格,所以她學(xué)畢業(yè)時,就寫得一手好字,初中時曾代表學(xué)校參加國中學(xué)生書法比賽,她還曾拿過一等獎。
書法是她除提琴愛的第二愛好,當(dāng)初如果不是因為去了國外,沒準(zhǔn)她在國內(nèi)考大學(xué)時會選擇跟書畫有關(guān)的藝術(shù)院校。
后來17歲去了國外,進了慕尼黑的音樂學(xué)院,整天以拉提琴為主,便很少提筆寫字了。
除了父親和陸正東知道她字寫得好,外界應(yīng)該沒人記得她還曾是書法高手了,可安暖忘記了,其實有個人一直惦記著她的字。
這個人,就是她的發(fā)喬一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