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不同意,那就做好打長久戰(zhàn)的準(zhǔn)備吧。
幸好我這直男還懂點事,雖然做不到“哥哥,你騎著小電動車帶著我,你女朋友不會吃醋吧?好可怕啊你女朋友,不像我,我只會心疼哥哥”的古怪好玩套路吧,但好歹能使出無堅不摧的送禮大法。
正好,電影比較貴,我當(dāng)年尋思收入過萬了再看,等了很久,現(xiàn)在終于能買了。
哼,等我收入過十萬,就要嘗試制造出來生命。
……
當(dāng)聽說我要和她一起看別人專門錄下來、拼湊到一起展示故事的影片時,她是拒絕的。
畢竟這有啥呢?在人間逛逛,什么都可以看到,這些影像和唱戲有啥區(qū)別?
但當(dāng)我直接取出一些材料動手制作出小型影院后,她還是默默坐在了新鮮出爐觀影靠椅上,順便將我遞過來的果汁接走。
系統(tǒng)那里最推薦的電影是不知道哪個世界中拍出來的《靈瑞》,是一只鬼和人類的愛情故事。
電影并不貴,才不到三點。
而且是看在制作精良的份上,明顯制作錢花到位了。
它狗血,是真滴狗血。
可是很有用。
這些狗血橋段為什么能火?不就是因為有受眾嗎?
誠然聰明人看不起,畢竟有些電影的橋段就是在侮辱智商,而方麟苓就是聰明人。
但是!她畢竟沒見過,所以成功被電影內(nèi)容吸引到了。
狗血并不一定就非常反智,它是在把世上過于極端的一些情感和事情展示出來。
人的情、為情而引發(fā)出的纏綿悱惻的各種故事向來吸引人。
特地被掐掉開頭結(jié)尾的電影結(jié)束后,果汁方麟苓一口沒動,只是在那里幽幽的想事情。
“你說,哪有人會這么傻?愛一個人愛到這種地步!”
佯裝鎮(zhèn)定的她緩步離開,可最終停下來,有一些好奇的提問:“鬼也能產(chǎn)下人類嗎?”
故事里的女鬼也懷孕了,最終卻生出一個人來,和我以前看過的電影《青蛇》思路一樣。
好在我前段時間問過系統(tǒng):那時候比較好奇,世界上是否真有人靠感應(yīng)就能懷孕產(chǎn)子。
當(dāng)時的系統(tǒng):“自然有,這里是修仙界,哪怕只是凡人之間都有可能通過感應(yīng)產(chǎn)子,當(dāng)然,這樣需要最深厚的感情以及合適的條件。
通常情況下,雙方中應(yīng)該有至少一名氣運者、足夠的感情、女方必不可少的深切思念。
當(dāng)然也有特殊情況,比如您的玄姹輪轉(zhuǎn)功就很注重情感培養(yǎng),因此非常適宜感應(yīng)懷孕,加上大量的先天陰陽二氣,于是就懷了。”
而我就將這段話中的前兩句稍微改了改后告訴給了方麟苓。
她聽完就愣了,可能驚訝于感情這個問題吧。
確實,若讓有感情的人分清楚自己有多愛別人,那真不一定能夠分清楚。
但起碼這難不倒她,畢竟知道自己沒有愛一個人愛到至死不渝的境界還是很容易的,她也肯定不可能對我有這樣深刻的感情。
“嗯,我明白了,看來你確實見多識廣,竟然連這都懂,那么,弟弟究竟是從哪來的呢?大墟嗎?”
哦呼,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盤查戶口的階段了,很不錯。
“不是,我就是本地人。”
“姐姐的情況你自然知曉,是清云宗里出來的罪人,那你是怎么踏上修仙界的呀?”
“沒有人傳授功法,法力是自己修煉出來的?!?br/>
這句話直接將她錘暈了,
“你自己能搞懂???”
“自己慢慢悟,多看一些典籍,就明白了?!?br/>
而方麟苓溫柔的外表終于被我徹底擊碎,她瞪大了眼睛,擺出不一樣的神態(tài)來,那是“難以置信”。
“那你這些功法?”
“都是進入修仙界之后機緣巧合下得到的,靠運氣啦?!?br/>
“不行,把鏡影術(shù)給我看看!我不信它有多厲害!”
“行?!?br/>
我就把功法交給了她。
很明顯,看完鏡影術(shù)的方麟苓會像發(fā)現(xiàn)有錢鄰居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富裕一百倍的家伙一樣震驚。
“自己領(lǐng)悟修煉法門,這難道不會耽擱很長時間嗎?”
“會呀,我當(dāng)初修煉到筑基期就花了很長時間……”
粗略將以前修煉的事講完,她也提出了很多問題,我們這番溝通下來花費了很長時間。
方麟苓又問了我一些修煉上只有高手才懂的問題,雖然我的修行法門與她們這類修士有差別,可等級太高了,所以回答的很優(yōu)秀。
她還是難以置信,或者說已經(jīng)開始對我進行各種考校了,于是又提出與我切磋。
切磋需要一定技術(shù),首先就是兩把普通到任何修士都可以輕松煉制出來、不能承受過于強大法力的便宜下品靈器。
然后就是兩方拿著這種粗制濫造的超級垃圾法寶進行對拼,結(jié)果自然是方姐姐在技術(shù)上更勝一籌,而我的太乙凈心法力卻支撐著自己的法寶將她的法寶打碎了。
有些無法接受失敗的事實,她悶悶不樂地坐在椅子上,使勁地跺了三下地面。
“咚!咚!……咚!!”
“不管了,我要再看看電影?!?br/>
贏了切磋的我仿佛弱者一樣趕緊再次把系統(tǒng)特制的留影晶石從儲物袋中取出來、安裝好,開始第二遍播放。
有了第一次的經(jīng)驗后,她已經(jīng)能夠以舒服的姿勢躺好在靠椅中,而且還時不時吃點小食,喝上一口果汁,吃完后還會伸手再要。
這時,我腦海中忽然升起一個絕妙的好主意,并且在接下來的觀影時間中完善這個念頭。
等電影播完,方麟苓搖搖頭,好似已經(jīng)看懂了這種影片。
確實,電影套路這種東西非常容易就想明白,所以她沒有再像剛剛那樣悲傷的思考著愛情。
我:“這部電影挺不錯的?!?br/>
“嗯,是呀,有點意思?!?br/>
隨后,我就捂著小腹,裝作女主角揭秘時苦著的臉:“但妾身已有你的孩子,這可如何是好!”
方麟苓的臉色……
很古怪。
我就更加悲傷了:“情郎啊,你不在乎我嗎?只要你說一句愿意,不管是天打雷劈還是大王阻攔,妾身都愿意把孩子生下來!”
“唉?!?br/>
她忽然捂著臉,一言不發(fā)。
我則陪著她。
一起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