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一點點變紅,深深呼吸著,轉(zhuǎn)過身抱起陸白將臉埋在他身上,聞著他身上氣息,笑空一點點咧了起來,“討厭……你別這么夸我,我會驕傲自滿的?!?br/>
“那就驕傲吧,驕傲一輩子。”陸白說,“我會讓我妻子無論什么時候都覺得,嫁給我是她生命中最驕傲的事。”
“呵呵呵……”
安夏兒開心地笑了出來,心里樂開了花,聽到陸白這番話心里的滿足感都快溢出來了。
陸白看著舷窗外已經(jīng)漸漸變遠(yuǎn)了一個小圓點的西萊國境,“再好好看看西萊吧,你說得對,這次我們回去估記短時間不會再來西萊了,因為我們回到z國后,首先要先回一趟陸家,之后再回s城,再去舉行婚禮,婚禮后我有其他的打算,到時跟你說……”
“嗯?!卑蚕膬禾痤^,潔白的手指拭去眼睫上幸福的濕潤,微笑著轉(zhuǎn)過身看向飛機(jī)窗外。
當(dāng)薄若輕紗般的白云飄過。
在無垠而壯麗的高空中。
她眸中倒映的是這三年她在西萊的光景,奢美王宮的生活,西萊美麗的曼莉花,復(fù)雜危險的宮廷權(quán)謀……
偎依著陸白的肩,她聲音竟有些抖,“在我恢復(fù)記憶之前我從未想過我是你的妻子,展倩說起時我真的想是她在逗我;當(dāng)時在我生日那天,你說要帶我離開王宮時,我真的心動了,那時我就知道我一定會喜歡上這個男人,卻沒想到,我早已無可救藥得愛上了他,還嫁給了他……”
陸白想當(dāng)時的情形,臉龐上也露出一絲淡笑,“當(dāng)時你從國會大廳追著我出來,問我那個水晶蛋從哪買的,甚至懷疑水晶蛋的原擁者是不是lulu的父親時,我就告訴過你,與那個人絕無關(guān)系?!?br/>
水晶蛋的原主是俄羅斯的一個富豪,他陸白花天價買下來送給她的,lulu的父親怎么可能是那個俄羅斯富豪?這不是天荒夜譚么。
“我那時不敢想是你嘛?!卑蚕膬汉苡魫灥氐馈?br/>
“你最大的缺限,就是不敢想?!标懓椎馈?br/>
“我這是務(wù)實。”
“你并不貧窮,沒必要限制你的想象力。”陸白挑眉,“任何可能的,不可能,你都可以去想,而我都有能力幫你實現(xiàn)!”
“哦,比如?”安夏兒眨眨眼睛,她就喜歡陸白不可一世的語氣,因為她知道陸白有多了不起。
“比如你想經(jīng)常有機(jī)會去西萊的話,那以后就肯定會有足夠的理由去?!标懓渍f道,“過去看望我們將來會成為西萊儲君的兒子?!?br/>
“哦,這樣啊?!卑蚕膬狐c了點頭,“我明白了,是可以,如果我們一個兒子是國萊儲君的話我確實就有理由要經(jīng)常過去看他了……”
空氣寂靜幾秒。
安夏兒眨眨眼,“誒?”
陸白淡笑地看著她發(fā)愣的臉。
過了一會,安夏兒驚叫一聲抓他衣領(lǐng),“什么?陸白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們一個兒子將成為西萊儲君?我沒聽過這事啊?”
“如字面所說,之前我了z國時與你父王通過一次電話?!标懓赘嬖V安夏兒,“當(dāng)時他很生氣,以為我真的回z國將娶南宮蔻微,我說明我的計劃后,他才沉默了?!?br/>
“什么……”安夏兒震驚地聽著這個消息,“那我那天晚上打電話問我父王,我是不是你妻子時,并準(zhǔn)備做記憶恢復(fù)的治療時,其實父王已經(jīng)知道了你不是回去娶南宮蔻微了?”
“是?!标懓c頭,“只是,當(dāng)時他也不確定我是否能及時在國會之前趕過來吧,所以才沒有跟你說。”
安夏兒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