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天的臉是真的綠了,這些話她都是從哪兒學(xué)的?
“本尊是問你,你跟那個七皇子有沒有說什么,至于那個女人,跟我沒關(guān)系!”
離天不愿意承認自己這是被人同情了,他沒有什么好被同情的,一個人界的女子,他從來都沒有在意過好不好?
只是……
今夜他突然感覺自尊心受挫,讓這個小丫頭片子知道了這件事情,離天總感覺是件很沒面子的事情。
“我沒跟他說什么話?。 ?br/>
綠浮星真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得罪他了,有必要這么興師問罪嗎?
雖然了解小魔的喜怒無常,可這般無理取鬧也是夠了!
“那他為什么還要為你遣散府上的女眷?還要你做王妃?”
離天幼稚的計較,這吱吱哇哇的樣子像極自己的糖塊兒被人搶去的小孩兒。
“他非要那么做我有什么辦法?”
綠浮星覺得今夜離天怕是要沒完沒了了,為了可以找一個好地方睡覺,綠浮星不得不向溫泉走去。
離天看著綠浮星一臉淡漠的樣子,當即小心臟又撲通的被狠狠錘了一下。
他這是被人嫌棄了嗎?
沒道理啊喂!通常都是女人們對他各種奉承的,今兒怎么會被人不愿意搭理?
離天難受了。
于是,只見離天三步并作兩步的追上綠浮星,氣哼哼道:“你想不想當他的王妃?”
那表情,那語氣,好像在控訴綠浮星無情無義無理取鬧!
“我為什么要當王妃?”綠浮星反問。
離天臉色剛剛好轉(zhuǎn),就聽見綠浮星接著道:“我乃是堂堂天界現(xiàn)在,往后若是能嫁了個大神,才又飛黃騰達的希望,嫁個人界小小王爺,還怎么升官發(fā)財?”
離天……
難不成你們仙家也講這個嗎?
溫泉水溫正好,綠浮星一把扯了裙子,露出里面一片光潔,縱身沒入水中,磕上雙目對離天道:“我的里衣還在皇宮御花園呢,不會被人看見吧!”
離天臉色又是一變!
不好,這倒是忘了,若是被人撿起,自家的小丫頭片子不是被人占了便宜嗎?
這么想著,就再也呆不住,慌忙轉(zhuǎn)身出了房間,臨走前還不忘對綠浮星道:“我去去就回,等我!”
“誰要等你??!”綠浮星哼哼一聲,趟在水中,感受溫暖的水溫,真是愜意的不得了?!和扑]百度/棋-子*小/說/網(wǎng)閱讀』
想起之前被酒精折磨的死去活來,那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滋味兒,真真是太難受了。
可是……
為什么每每離天碰到自己會有一陣陣戰(zhàn)栗的感覺呢?
綠浮星迷惑了,腦海中不由自主的出現(xiàn)洛英倫與尹素素趴在草叢上的畫面。
若是沒有記錯,她好像記得這就是雙修?
搞不懂,看來往后要多多研究研究!
不知不覺間,雙目磕緊,呼吸均勻,竟然是睡了過去。
離天急躁的回來,滿臉的哀怨!
里衣真的丟了,找不到了,這是氣死他了!
暗惱自己不小心,翻身過來想與綠浮星說話,卻見水中之人已經(jīng)熟睡,心中不由一柔,也褪了衣物沒入水中。
本來他是不需要睡覺的,可與綠浮星睡在一起,若是不睡覺反而會更難捱,于是放松了心神也跟著進入睡眠。
次日一早,綠浮星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置身在一張大大的軟榻上。
身上穿著一件粉紅色的里衣,真是漂亮的不一般。
她是不會糾結(jié)是誰給自己穿了衣服這樣的問題,因為被人看光不看光根本就無所謂,反正自己身上長的東西,他娘定然也長了,有什么不一樣的?
坐起身子,軟榻兩旁齊刷刷的跪了兩排的人。
“你們是干什么的?”綠浮星迷糊的盯著這些人。
難不成自己已經(jīng)不在離天的房間了?
怎么沒有看到溫泉?
“夫人!”為首的女人低著頭輕聲喚了一句:“奴婢等人是國師大人派來伺候的!”
這些人皆是畢恭畢敬的跪著,聽那女奴婢說完,一起將頭磕在地上:“見過夫人!”
這架勢她綠浮星還真沒碰見過。
聽說王母娘娘跟玉帝上朝時,眾仙都要朝和的,感情自己是不是有了王母娘娘級別的待遇了?
綠浮星心里美滋滋的。
“恩!起來吧!”
別以為她綠浮星沒有見識,往常在南天門外,眾多散仙見了過往的上仙,都是這么齊刷刷的跪著,而人家上仙就是上仙,氣度非凡,對給他磕頭的人,從來都是不用正眼看的,就那么淡漠的一句:“恩,起來吧!”已經(jīng)算是最有禮貌的了。
若是碰見靈珊小犬這樣的,不但不說話,心情不好的時候,還有可能往人家身上踹兩腳。
“相公呢?”因為沒有見到離天,綠浮星心里十分不適應(yīng)。
自從下了仙界,她便一直跟在離天身邊,幾乎沒有離開過,這樣一覺醒來離天不在身邊的情況還真是沒有遇見過。
“國師大人進宮了,吩咐奴婢等夫人您起來,伺候您洗漱更衣!”
還是那為首的女子說話。
“恩!”綠浮星輕輕嗯了一聲:“我衣服在哪兒?”
“帶上來!”那女子只是輕聲喚了一句,便是又從外面進來一排人,一個個手里都托著衣物,顯然是要讓綠浮星挑選。
果然,那女子對綠浮星道:“請夫人選擇今天要穿的衣服!”
綠浮星左看看右看看,真是不知道怎么辦好了。
“你幫我選一件吧,要最漂亮的!”綠浮星說著徑直從榻上跳了下來。
那女子立馬跪了下去:“夫人恕罪,是奴婢照顧不周,請夫人降嘴!”
“怎么了?”綠浮星蒙了,好好的怎么說跪就跪?
而此時最末尾的一個女子竟然爬著爬到了綠浮星的腳邊。
“奴婢星兒伺候夫人穿鞋!”那叫星兒的女子匍匐在地,手托著一雙繡花鞋,畢恭畢敬的等著。
綠浮星終于有些不適應(yīng)了。
“你先起來吧!”
“請夫人讓奴婢伺候您穿鞋!”那個星兒說著竟然是要急哭了。
“好吧好吧!”綠浮星真是怕了。
穿好鞋后,又忍不住對那個星兒道:“咱倆真是有緣,我名字后面也是個星字!”
“夫人恕罪,奴婢不是有意要沖撞夫人的!”
剛剛放松的星兒又跪了下去。
綠浮星當即表示無福消受這種尊貴的待遇了。
而先前那為首的女子則沉穩(wěn)的跪到綠浮星跟前:“請夫人為這丫頭換個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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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妻來襲,魔尊要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