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姨,是什么意思呢?”
“我就霖霖一個女兒,老爺子也是看著她長大的,而且不瞞你說,老爺子以前可喜歡霖霖了,幾次打趣,都要讓霖霖家給宸風(fēng)?!?br/>
“那也只是打趣而已?!卑测曊f,“謝霖霖,姓謝,不是姓劉。”
“我說了那么多,你怎么就聽不明白呢,霖霖不會跟你爭寵的,她也只是想幫你罷了,霖霖那么好的女孩,打著燈籠都難找??!”
對于劉云芳的自吹自擂,安鈺決定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聽到。
劉云芳又說了:“你都已經(jīng)生了一對龍鳳胎了,你到底怕什么呢?”
安鈺走過去,拿起盒子,然后把盒子塞回到劉云芳的手里。
劉云芳眼睛瞪得是大大的:“你什么意思?”
“阿姨,我還是覺得收你的東西不合適,你們請回吧?!?br/>
“安鈺,你不要給臉不要臉,我今天好聲好氣的來跟你商量,等到時候謝宸風(fēng)把你趕走的時候,你就什么都沒有了?!?br/>
“那真是謝謝阿姨吉言了,我還就等著謝宸風(fēng)什么時候趕我走呢。”如今的她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讓人捏來捏去的軟柿子了,她也要讓劉云芳知道,她安鈺并不是好欺負(fù)的。
她淡淡的笑了笑:“不過阿姨你也看到了,霖霖和宸風(fēng)培養(yǎng)了那么久的感情,宸風(fēng)跟林百沫都結(jié)過一次婚了,都還沒娶您的女兒,爺爺在世的時候,好像也沒說過這樣的話吧,您覺得,現(xiàn)在還有可能嗎?我覺得,您與其把心思放在宸風(fēng)的身上,倒不如把這份心思放到別人的身上,可能還好一些?!?br/>
劉云芳大怒,她的眼睛瞪得是大大的,難以置信的看著安鈺:“你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到底是給你的膽子?”
“阿姨,我有些不舒服,今天就不陪你聊天了?!?br/>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了吵鬧何東西摔碎的聲音。
安鈺的心里一驚,她再也沒有心思何劉云芳耗下去了,她轉(zhuǎn)身很快的就跑上了樓。
謝霖霖剛剛好下樓,她驚魂未定。
那涂得猩紅的唇看上去還有些慘白。
看見她的模樣,安鈺知道,謝霖霖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情。
但是她卻狠狠的瞪了安鈺一眼,纖細(xì)的胳膊猛的把她往外面擠,然后匆匆的跑了。
謝霖霖剛跑,安鈺聽到了孩子的啼哭聲。
月嫂也從上面趕下來,手里抱著甜甜:“安小姐不好了,剛剛那個謝小姐,把甜甜給摔地上去了?!?br/>
聽到她這樣說,安鈺的那顆心都要碎了。
她顧不得謝霖霖,連忙去抱甜甜。
甜甜還那么小,兩個多月,平時都是小心了又小心,怎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她一看,心里一陣的疼。
樓下傳來了謝霖霖的聲音:“媽,我們快走吧。”
“你又做了什么事?”
“我就抱了她一下,誰知道那個小孩子在我身上尿尿了,我就把她給扔地上去了,真的是惡心死我了,我要回去換衣服?!?br/>
謝霖霖的聲音傳來,讓人感覺到非??尚Φ氖?,她做了這樣的事情,居然一點都不覺得羞愧。
甜甜的整個額頭都腫起來了,烏青烏青的。
看她的樣子,安鈺嚇壞了。
哪里還有時間去管謝霖霖和劉云芳。
等到她想起這兩個女人的時候,她們早就逃之夭夭了。
……
“醫(yī)生,我寶寶沒事吧?!?br/>
安鈺坐在那里,她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孩子長那么大,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苦。
她的哭聲一直都沒停下來,嗓子都要哭啞了。
謝宸風(fēng)趕過來的時候,醫(yī)生正在給甜甜包扎,然后抽去腫包里面的淤血。
她的眼眶紅紅的,看上去非常的無助。
“情況怎么樣了?”
“你們是怎么當(dāng)人家父母的?這么小的孩子,撞那么大一個包,如果處理不當(dāng),很有可能會對腦部有影響,難道連這么一點常識,你們都不知道嗎?”醫(yī)生開始數(shù)落起來。
安鈺的心里本來就很難受,好像很多螞蟻在心里面爬來爬去,現(xiàn)在,醫(yī)生這樣一說,她感覺到更難受了。
安鈺忍不住,抱住了謝宸風(fēng),哭了起來。
謝宸風(fēng)比她冷靜多了,他還算客氣的問醫(yī)生情況,然后輕輕的安慰安鈺。
云迪也趕過來,她來的時候,安鈺的眼睛都哭腫了,就像是饅頭那么大。
“小鈺,到底怎么回事呢,你對孩子不都很上心嗎?這么大一個包,應(yīng)該摔了很大一個跟頭吧?!?br/>
“你不說話,沒有人當(dāng)你是啞巴?!?br/>
安鈺聽到了何子揚的聲音,讓她感覺到驚訝萬分的是,何子揚居然也來了。
她看了一眼何子揚,何子揚穿了一件白色的套頭毛衣,看上去非常的帥氣。
更重要的是,他們兩個看上去就像是穿了一套情侶裝。
安鈺也沒有心思去恭喜云迪,或者是問云迪和何子揚的事情,光甜甜,就已經(jīng)夠讓她難過心碎的了。
護(hù)士把孩子抱了回來,她的頭上纏了厚厚的一層紗布,上面還有血。
安鈺剛剛才忍住的眼淚,瞬間就像是泉水一般涌了出來。
她緊緊的抱住孩子,再也不愿意松開。
“輕一點,別把她嘞醒了,我知道你緊張,下次注意些就沒事了?!?br/>
“小鈺,我覺得你一個女人帶兩個孩子,還是太危險了,應(yīng)該再請兩個月嫂才行?!?br/>
云迪在那邊出主意,只有謝宸風(fēng),他深鎖目光。
事情雖然驚險,但最后還是順利解決了。
送走了云迪和何子揚,就著剩下了謝宸風(fēng)和安鈺。
安鈺抱著孩子,她的臉上有尚未干涸的淚。
他拉著她的手,走的飛快。
謝宸風(fēng)的手,很冰涼,冷的一點溫度都沒有。
“拉著我去哪里?”
“云尚!”
云尚是劉云芳住的高檔別墅區(qū)的名稱,自從安鈺和謝宸風(fēng)搬出來以后,他就再也沒有去過了。
安鈺看著他鐵青著的臉,就已經(jīng)知道謝宸風(fēng)什么事情都猜到了。
她本來想要勸謝宸風(fēng),不要把事情鬧大。
但是看著女兒頭上的傷,想到謝霖霖是故意把她摔在地上的。
她的心就像是被什么揪起來一樣。
只要想起這個,安鈺的內(nèi)心,仿佛滋長起了仇恨的火焰,她沒有勸說謝宸風(fēng),甚至,她自己也希望去找劉云芳,要個說法。
剛剛進(jìn)門的時候,謝霖霖就滿心歡喜的跑了出來。
但是,當(dāng)她看見謝宸風(fēng)是和安鈺一起來的,她皺眉,冷哼了一聲。
然后,手摟住了謝宸風(fēng)的手腕:“宸風(fēng)哥,你都好久沒有回來住了,也沒有來看霖霖了,霖霖想死你了。”
劉云芳也從樓上走下來,她嘴角揚起淡淡的笑容,就像是一個高貴的太太:“宸風(fēng),安鈺來了怎么不提前說一聲?我好讓傭人去備飯?!?br/>
謝宸風(fēng)面無表情,他輕輕的推開了謝霖霖纏繞上來的小手。
然后冰冷的說:“劉云芳,你是不是忘記我之前對你說的話,還是你們覺得,我謝宸風(fēng)的話,根本就不用作數(shù)?”
劉云芳變了變臉色,卻又裝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般,她笑了笑:“我覺得,我和我女兒現(xiàn)在都很安分守己,好像沒有做出什么,讓你感覺到不愉快的事吧?”
“律師!”
安鈺這才發(fā)現(xiàn),上次幫她解圍的那個女律師又出現(xiàn)了,她的身后還跟著幾個助理。
她是什么時候來的,安鈺根本就不知道。
女律師翻了翻手里面的一紙合約,她說道:“劉女士,這棟房子是謝氏的資產(chǎn),你應(yīng)該及時歸還?!?br/>
劉云芳驚呆了,她沒有想到,謝宸風(fēng)竟然說到做到。
她又看了一眼安鈺,瞬間,什么都明白了。
她把謝霖霖拽到面前,言語非常的嚴(yán)厲:“霖霖,我早就跟你說了,不要隨便抱別人家的孩子,你看,隨便有點事,就賴到你的頭上。”
謝霖霖裝的更好,她兩眼水汪汪的,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宸風(fēng)哥,我可是你妹妹,你難道相信那個女人,都不相信我嗎?”
“律師,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你了,最遲這周末,我要看著他們從這里搬出去!”
他好像知道,劉云芳還要開口說話似的,率先說道:“劉女士,你和我父親的夫妻關(guān)系,早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需要我拿出離婚協(xié)議嗎?”
“宸風(fēng),你不能這樣,我和霖霖只有這個房子了,你不能把它收走,收走了我們住哪里呢?”
“這個,與我無關(guān)!”
“宸風(fēng)!”安鈺忽然開口,她的聲音淡淡的,“房子就算了,以后讓她們不要再來找我便是了,甜甜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了。”
“就是,她沒傷沒死的,憑什么還要收我們的房子!”
啪嗒!一記響亮的耳光響起。
不僅是劉云芳,就連安鈺也驚呆了。
謝宸風(fēng)一巴掌重重的打在謝霖霖的臉上。
“你從小就沒有父親,這一巴掌,我代替他教訓(xùn)你?!?br/>
“如果你以后再這樣,犯了事,沒有人會再保住你!”
謝霖霖捂著自己通紅的臉,她指著安鈺:“宸風(fēng)哥,你以前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都是這個女人,要不是她,你不會對我這樣的,是不是她叫你打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