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家并不感到過分驚訝――這一刻本來就應(yīng)該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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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最后一批鬧洞房的客人,殊城和連初渾身疲憊地回到屋里。
與剛才的熱鬧相比,此刻新房內(nèi)顯得格外的安靜。殊城和連初的單身宿舍都暫時還沒退,趙舒云和祁妍華今夜住在那里。此時,房間里就只剩他們兩個了。
殊城捏捏她的肩膀:“累不累?”
“嗯,累死啦?!?br/>
“那你先去洗,我收拾一下屋子?!?br/>
“我們明天一起收拾吧,你也休息一下?!?br/>
“嗯?!?br/>
連初拿了衣服去洗漱,殊城也覺得有些累了,合衣躺到床上。一睡下去就覺得身下硌人,揭開一看,全是些花生、瓜子、紅棗之類的零食。
殊城不禁失笑,起身清理床鋪,結(jié)果很用了些功夫才把那些隱藏在沉沉疊疊的被單之下的小玩意收拾干凈。
這時浴室的門打開了,連初從里面出來。她沒有選擇那些很性|感的睡衣,而是穿著一件舒適簡潔的真絲長裙,早春般清淺的藍,光澤柔和的面料,每走一步都帶著輕盈婀娜的波光。
她洗凈了妝容,容色卻愈發(fā)清艷。不知是不是才沐浴的關(guān)系,面頰紅紅的,映襯著明凈瀲滟的眼眸,猶如嬌花拂水一般。
殊城忽地便喉間一緊,怔怔地看著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被他瞧得心中小鹿亂撞,強做自然地道:“你也去洗吧?!?br/>
殊城定了定神,點點頭:“好。”
洗澡的當兒,他想起她剛才的模樣忍不住又有了反應(yīng)。他看著自己不聽話的小弟不禁哭笑不得,猶豫片刻,還是自行紓解了。
他不想像上次那樣欲|望太過強烈結(jié)果克制不住嚇著她。這一次,他要待她極盡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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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從洗澡間出來時,正好看見連初坐在床上看著自己手上的結(jié)婚戒指微笑。
他湊過去,盡量放松聲音道:“一個人又傻笑什么呢?”
她白|皙的手指上戴著他送給她的結(jié)婚戒指,經(jīng)典簡潔的樣式卻出奇的優(yōu)雅迷人。
連初心里想:可真好看啊。臉上卻板著說:“真是浪費,咱們又不是大富翁,買這么貴的戒指干嘛!”
殊城親親她的手指道:“這個不能省。以后給你買更好的?!?br/>
“不要,我可不會喜新厭舊。這輩子就它一個了。”
“一個戒指戴一輩子???你毛毛躁躁弄丟了怎么辦?”
“怎么會?人在戒指在!大不了我不取下來就是了,看它怎么掉!”連初突然想起來了,“哎呀,咱們上班不能戴首飾的?!?br/>
她想了想,取下脖子上的玉墜,把戒指和它掛在一起,然后笑了,“這下就掉不了了。老公,幫我戴上。”
殊城在她身后幫她系玉墜的繩子。
連初道:“放長一點,別露在風紀扣上面了。”
他把繩子放長一些,玉墜和戒指往下,沒入領(lǐng)口之下,山脈之中。
“幫我系個水手結(jié)?!?br/>
他細心地打好結(jié)。
她滿意地笑:“這下不會……”
他站在她身后,溫熱的大手突然從寬大的衣領(lǐng)間伸進去握住了她的胸|房。
她驚得話語頓住,他的手慢慢滑下,絲滑的衣衫剝落。
他從后面吻著她的頸,一點點向下吻著她的肩膀,然后再向下,修長的手臂、小巧的關(guān)節(jié)、顫抖的指尖……
他輕輕把她轉(zhuǎn)過來,她捂住自己牡丹般豐艷的胸房。
他親吻她的手,“寶貝,放開,讓我好好看看你?!?br/>
她低垂著頭,長發(fā)垂下,“不要,關(guān)了燈好不好?”
他頓了頓,然后又賴皮地咬她的食指關(guān)節(jié),“乖,松開?!?br/>
“不要!”她堅持。
他抬頭,氣哼哼地瞪了她一眼,伸手“啪”地關(guān)了燈,然后又跳到窗邊,“唰”地拉開窗簾。
“這樣行了吧?”
她“撲哧”笑了出來。
他一下子吻住她的唇,然后緩緩拉開她的手。
柔和如銀的月光傾瀉進來,勾勒出旖旎動人的曲線,看不清晰的部分,他用手和唇一點點地看、一點點地描摹。
而她的身體一點點顫抖,難以自制。
濕潤的大眼睛里迷霧漸起。
他的唇一路向下,頑皮的舌尖伸進去輕舔她肚臍,她溫潤光潔的小腹止不住地收縮戰(zhàn)栗。他唇角壞心思地勾起,放過那兒又想向下。
她一陣驚慌,弓起身體手指緊張地插入他濃密的發(fā)中,“不要!殊城,不要……”
殊城猛然抬頭一下吻住她嬌艷的唇,修長的手指趁勢伸進她修長的兩腿之間,熱切而溫柔地擘開花瓣,手指探索著往那濕潤嬌嫩的中心輕輕一按:指尖立刻被兩片媚滑無比的花|唇緊緊裹住。
渾身一下子炸燃開來??!他抬起**燃燒的眸烈烈地盯著她,壓抑的聲音沙啞極了:“連初,今天不戴套行不行?”
她頓了片刻,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輕輕褪下他的長褲――那里面什么都沒穿。
她輕聲道:“不難看?!?br/>
“什么?”
“上次你問我是不是很難看。”
他不禁笑了,俯身下去吻她。
她卻用手緊緊抵在他的胸口,“那天你其實就準備色|誘我來著吧?”
“哪天?”
“我們一起去A市的那天。你那天和今天一樣就了條長褲,PP漂亮極了,里面是不是也什么都沒穿?”
他真不知是該哭該笑,“服了你行了吧?閉嘴,干正事?!?br/>
殊城抓緊時間準備“干正事”。
她又伸手擋住了他,他眉毛一挑,怎么?她當真準備和他脫|光了衣服純聊天?
她弱弱道:“怎么辦?我有點緊張。”
殊城微微一怔,然后笑了,低頭溫柔地吻著她:“其實我也很緊張,別怕,連初,我愛你?!?br/>
在他溫柔的親吻下她慢慢放松下來,他緩緩分開她的腿,找到剛才那個溫潤柔軟的地方,沉身而入――
“啊,好痛!”她立刻大聲尖叫出來。
她渾身緊張極了,從內(nèi)到外。他額頭克制得青筋凸起,啞聲道:“放松點,寶貝,沒事的,一會就好了。”
“不要,真的好痛!”
他咬咬牙,強制克制住下|身狂野的沖動,繼續(xù)耐心地挑|逗她……
他趁機往內(nèi)再一用力,可剛剛進去一部分,連初又大聲尖叫起來,用力抵住他的肩膀,不停耍賴:“不要,好痛,真的好痛,不要了,老公,下次、下次好不好?”
殊城真是快要瘋了!他只覺得此刻身|體一半在海里一半在火里,一半在天堂一半在地獄。背上布滿了極力克制的汗珠,而身下的人卻充自不知死活地掙扎扭動著,血管里的每一滴血都在狂熱地奔涌,只消一狠心,他就能徹底占領(lǐng)那個讓他銷|魂瘋狂的地方,片刻的宣泄便能讓他享受渴慕已久的極樂。
他一咬牙,猛地抽身出來,連初堪堪松了一口氣,下一刻,大腿便被大大分開。
“啊――”
他迅速無比地吻上突然盛開的花|蕊,她禁不住這樣的刺激,身體向上弓起如優(yōu)美飽|滿的弓弦。
……
她體內(nèi)還是劇烈地收縮著便被又強悍徹底地撐開。她動了動唇,卻什么聲音也沒有發(fā)出。
無數(shù)難以言喻的快|感從他背脊如電流般劃過,直入后腦、直入心肺!
原來是這樣的感覺!比自己做要舒服不止一萬倍?。?!
不夠、不夠,他還要的更多!隨著狂野激烈的動作,快|感洶涌而至!
身下被狂亂沖擊著的連初早已柔軟如一池春水,極致的疼痛夾雜著極致的銷|魂,她已無法分辨、亦無力承受。
兩人的體內(nèi)都興奮敏感到了極點,終于,紛繁的絢爛如期而至!
煙花乍然燃起,潮退千里無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