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你確定這個廢物配得上你嗎?”唐城陽表情陰沉的問道。
廢物?
白蓮淡然一笑,如果他都是廢物的話,這世上恐怕找不出優(yōu)秀的人了吧?
當年的他,可是華夏最強經(jīng)濟支柱的人,即便是現(xiàn)在,他也有很多隱形的資產(chǎn)。而且不只是錢,在能力方面也是一騎絕塵,滅掉神榜的壯舉,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到的。
“我確定,所以你以后還是別來打擾我了,有一種愛叫做放手,難道你沒聽過嗎?”白蓮笑著說道,如果是以前,白毅還不叫這個名字的階段,聽到白蓮說出這種話,他肯定會被雷得外焦里嫩,因為以白蓮的性格,是絕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她能說出這番話,說明這座冰山,已經(jīng)徹底的融化了,并且融入到了俗世的生活當中。
“好,我會讓這個廢物主動退出的?!碧瞥顷柫粝逻@句話,開著車揚長而去。
當白蓮回到店里的時候,白毅一臉驚訝的問道:“唐城陽居然這么快就走了?”
要知道這家伙死皮賴臉的功夫可是非常強大的,以前都得賴到他們下班才會離開,可是今天僅僅出現(xiàn)了幾分鐘,讓白毅覺得不可思議。
“可能是知難而退了吧?!卑咨徸旖菐е鴫男φf道。
白毅皺著眉頭,她的表情怎么是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
“白蓮,你不會拿我當擋箭牌了吧?”白毅皺眉問道。
“什么是擋箭牌,對了,今天得消毒,你趕緊吧,不然又要很晚才能回家了?!卑咨徆首饕荒樏H?,然后轉(zhuǎn)移了話題。
貓舍狗籠定期會做一些消毒,不然貓貓狗狗很容易染上皮膚病,一旦得病,對于白毅來說,可是個巨大的打擊,生活過得捉襟見肘,要是再給這些小東西治病,還賣不出去,那可是一筆大損失。
消毒之后,天色已晚,好不容易忙碌一天回到家里,白毅還不能休息,得做晚飯。
這一點白毅很早就有疑惑了,白蓮不告訴他他是誰,只是說來照顧自己,可是這么長時間以來,做飯這些活都是白毅在做,他感受不到半點白蓮對他的照顧,兩個人根本就是完全相反的。
“這個月咱們的錢不多了,要是還沒有客人來照顧,恐怕就要喝西北風了?!卑滓阕鲋埖臅r候,對白蓮說到,這是一個經(jīng)常讓他傷腦筋的話題,日子過得非常拮據(jù),店里沒生意,就得掐著脖子活,好在白蓮跟一般的女人不一樣,不需要化妝品和護膚品,也算是節(jié)省了不少的開支。
白蓮走到廚房里,扔給了白毅一張銀行卡,說到:“拿去用吧?!?br/>
“你還有私房錢?”白毅錯愕的問道,店里的收入都是他拿著的,白蓮怎么可能會有錢呢?
“這是你以前給我的,我最近才找出來?!卑咨徴f到。
白蓮很少提以前的事情,而且就算白毅問,她也不會多說,久而久之,白毅也就懶得問了,不管以前是怎么樣的,現(xiàn)在的生活并沒有讓白毅不滿的地方,這就足夠了。
“有多少?”白毅好奇道。
“一百億吧?!卑咨徴f到。
白毅手里舉起的菜刀差點忍不住朝白蓮砍去,一百億,玩笑可不是這么開的。
“你就逗我吧,過幾天吃不上飯了,我看你還有沒有開玩笑的心情。”白毅說著話,直接把銀行卡放進了櫥柜里,顯然他并不相信這里面有錢。
白蓮也不多做解釋,因為她也沒有查過銀行卡里到底有多少,反正卡的確是白毅以前給他的,只是那時候他還不姓白而已。
一葷一素的菜上桌之后,白蓮細嚼慢咽,白毅則是狼吞虎咽,。
吃了晚飯,便各自歇息了,一居室的小房子,白毅只能躺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隨著月光投進窗戶,白毅又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證,這是他經(jīng)常會做的事情。
身份證上的名字寫著白毅,而且還是未央市的本地人,但是他一直有種感覺,他是從其他地方來的,這個身份證上的信息,應(yīng)該沒有一處是真的,可他到底是誰,任其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而且每當他深想的時候,腦袋就會產(chǎn)生劇痛,會讓他不得不停止回憶。
第二天一早,白毅和白蓮兩人照常去店里營業(yè),可是還沒到店門口,就發(fā)現(xiàn)門口有很多人在圍觀,附近商家的人,幾乎都齊全了。
白毅和白蓮兩人對視了一眼,他們還沒開門呢,這些人在看什么呢?
“白毅,你可算是來了,出大事了?!币粋€穿著服務(wù)員制服的人跑到白毅面前,神情慌張。
他是附近一家火鍋店的員工,叫王平,和白毅關(guān)系不錯,兩人經(jīng)常在一起吹牛聊天。
“什么大事?”白毅不解的問道。
“有人你把的店砸了,而且……而且。”王平嘆了口氣,說道:“你還是自己去看看吧,太他媽殘忍了?!?br/>
白毅皺著眉頭,當他走到店鋪門口的時候,鋼化玻璃門已經(jīng)被砸碎了,店里的所有貓貓狗狗都在籠子外面,而且沒有絲毫動彈的跡象。
地板上全是血跡,這一幕讓白毅怒火中燒!
所有的貓狗都被殺了,什么樣的人才能夠干出這種畜生不如的事情來!
白蓮雖然并不是個鐘情小動物的人,但是這三年來,朝夕相處,她至少拿這些貓狗當作生命來對待,而且它們的無辜的生命,什么人會干這種事情!
“白毅,你最近不會是得罪什么人了吧?”王平對白毅問道。
白毅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火焰,說道:“沒有?!?br/>
“要是沒得罪人,怎么會鬧出這么嚴重的事情呢,這……這人的心里,真是太黑暗了?!蓖跗讲蝗痰恼f道,店里的情況實在是太慘了,每一個看熱鬧的人,臉上都是憤憤不平的表情。
白蓮陰沉著臉,雖然她沒有指望著這個店面賺錢,但也是幸苦經(jīng)營起來的,被這么一砸,什么都沒有了。
白毅走進店里,刺鼻的血腥味讓人很難受,但是他卻覺得這種感覺,并沒有讓他的身體產(chǎn)生任何排斥。
當王平捂著鼻子,看到白毅面不改色的樣子時,忍不住問道:“臥槽,你不會覺得這股味很難聞嗎?”
“難聞,不過我好像能接受?!卑滓阋苫蟮恼f道,奇怪了,怎么會對血腥味沒有任何排斥呢?難道說,他以前習慣了這股味道嗎?
白毅看了一眼白蓮,她也是一樣,并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難道她也適應(yīng)這些血腥味?
王平帶起口罩之后,主動幫忙整理,白毅走到白蓮身邊,問道:“這是沖著你來的,還是我?”
白蓮搖了搖頭,來到未央市,他們并沒有得罪到任何人,而且隱藏身份之后,更不會有以前的仇家出現(xiàn)。如果真有以前的仇人浮出水面,找到了他們,絕不會僅僅是砸店而已。
“街上有監(jiān)控,應(yīng)該能夠查到是什么人干的,報警吧?!卑咨徴f道。
白毅點著頭,拿出了電話,不一會兒就有警察到了現(xiàn)場,詢問了一些問題,然后做筆錄備案,至于什么時候能夠查到是誰干的,并沒有給白毅一個時間,畢竟這是個小地方,辦事效率想要多高肯定是不太現(xiàn)實的。
等到警察離開之后,白毅也開始整理店里的情況,死掉的貓貓狗狗得全部處理掉,還好有王平幫忙,打掃進度很快,不過半天時間就完成了,只是以往活蹦亂跳的狗籠貓舍,如今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動靜。
“王平,你他媽是在哪上班的,工作時間替別人干活,是不是他給你工錢?”這時,火鍋店的老板在門口對王平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