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兩周歲生辰。

    是皇宮里難得的盛事。

    皇帝不愛奢華熱鬧。后宮也就住著幾個(gè)不成氣候的太妃，以前還住著溫玉。這些年太妃們走了許多，溫玉也嫁出去了。后宮就更像是一個(gè)擺設(shè)。偌大的皇宮幾乎就皇帝一個(gè)人住。正合他意。

    哦，其實(shí)還有個(gè)太子。

    不過太子太小了，而且皇帝似乎也不怎么對這個(gè)太子上心。太子都生下來兩年，連皇帝的面都沒有見過幾次。

    而太子的母親，也就是皇帝登基時(shí)立的那位皇后，在生下太子后就消失了蹤影。坊間傳聞各異，有人說是皇帝廢了皇后，有人說，是暴虐的皇帝賜了毒酒殺死了皇后……

    不過皇帝要誰的命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臣民們知道結(jié)果就好，不該也不能討論。

    皇帝就一個(gè)人住那么大的皇宮，自然是無聊，于是丞相就沒日沒夜的陪著。有人陪著是好，就是偶爾蔚一也會碎煩。去年太子滿周歲，皇帝什么慶賀表示都沒有。然后就被蔚一念叨了一整年。

    這些年，也就是丞相對這個(gè)太子還上點(diǎn)心。平日里讓人把好吃的好玩的都給孩子送去。時(shí)不時(shí)的提醒皇帝：別忘了，您還有一個(gè)兒子。

    幾次過后皇帝聽得膩煩了，冷冷的對丞相說：“要不，你把太子帶回丞相府去養(yǎng)著。這樣你也好少操點(diǎn)心?！?br/>
    丞相也只能不再提。

    只是蔚一也知道，從小到大，坐在現(xiàn)在皇位上的那個(gè)人吃軟不吃硬。雖然心冷，也就是沒肝沒肺。但是慢慢的和他多念叨念叨，這人還是會往心里去的。

    這不，今年司徒祺終于記得要給太子做生辰。

    皇宮里閑了好些時(shí)日的禮儀司的宮人們終于燒了好幾天的高香，感激天恩，因?yàn)樗麄冮e了大半年終于有事情可以做了。

    臘月初十。

    皇宮舉辦難得的國宴?；蕦m大臣還有藩屬國的藩王們都進(jìn)京為太子司徒益慶生。

    兩歲的黃毛小兒什么都不懂，也就是被一群奶娘和嬤嬤抱著站在皇帝邊上。

    太子和皇帝不熟，倒是和坐在皇帝后面的丞相特別熟。一直伸手要讓蔚一抱。

    蔚一知道太子不招皇帝喜歡，明里暗里的每幾日都要去太子住的偏殿里看看孩子。反正后宮沒有別的娘娘，他常去走動也沒什么不用避嫌。太子自然只跟他熟。

    司徒祺看著一直不安分的太子，又看了看坐在后面的蔚一一直遠(yuǎn)遠(yuǎn)盯著太子慈愛笑的樣子。直接喊太監(jiān)把丞相的桌子搬到他邊上，然后讓丞相抱著太子。

    這回好了，太子安生了。趴在蔚一身上拿著肉肉的小手一會兒摸摸他的臉，一會兒拉拉他的袖子，然后喏喏的喊幾句：“一一，一一，我要吃……這個(gè)……”

    于是太子指什么，蔚一就給他拿什么，看著他慢慢的吃。

    皇帝見到這一幕就不高興了。

    “一一”這個(gè)稱呼都是他小時(shí)候一個(gè)人獨(dú)有的，私底下他喊蔚一“一一”丞相喚他：“祺祺”……只是如今兩人都以君臣相稱，早就沒了這份親切?，F(xiàn)在卻讓這個(gè)黃毛小兒占了便宜。

    倒是丞相舉著太子一臉樂呵呵的樣子，看的皇帝心情還算愉悅。

    這個(gè)人每日里操勞的事情太多，難得見他如此放松的模樣。

    此時(shí)戲臺子上在演什么節(jié)目司徒祺也不關(guān)心，光顧著盯著身邊的蔚一看了。

    這次國宴是在室外，但是那日下午陽光挺好，曬得人暖洋洋，大家穿的也多，也不覺得有多冷。更何況看臺邊上都有燒著熱熱的碳盆，到還有點(diǎn)春意盎然的錯(cuò)覺。

    皇宮里的臘梅花也開了……

    歌舞完畢。就是各藩藩王和大臣們集體向皇帝太子參拜。

    這個(gè)也廢了老大的力氣。丞相和將軍算是文武百官之首自然要站在最前頭。只是言望被他剛出世的女兒剛尿了一身，官服被弄的濕噠噠的。正去換衣服。而丞相這邊一要放開太子，太子就“一一，一一，要一一抱抱”的喊。

    然后兩邊都挺亂。

    等大將軍換好朝服，丞相和太子拉鉤拉了第五遍說好馬上就回來繼續(xù)陪他玩。

    司徒祺已經(jīng)等的都有些膩煩。喝著酒，百無聊賴的看著丞相整理自己被太子弄的皺巴巴的衣服。

    “別弄了，等會兒回來還不是被抓亂？”看著丞相官服上滿是太子剛吃的糕點(diǎn)碎末。覺得蔚一低頭整理衣服的神情還挺有趣的。

    “臣失儀……”丞相低頭要跪下領(lǐng)罪。

    “朕不在乎這些。去吧?？茨阋幌挛缍紱]吃點(diǎn)什么，盡喂那小東西吃了。等會兒都補(bǔ)回來。晚上讓御膳房做你愛吃的水晶蒸餃……”皇帝到底也沒讓人跪下。更沒意識到他的言語中多么曖昧。

    身邊的太監(jiān)宮女們天天都見這兩人這樣。下面烏泱泱排著隊(duì)等著叩拜的眾臣更是對這兩個(gè)人的曖昧習(xí)慣了。

    天天見，天天見。見多了就麻木了。

    終于文武百官都站齊全。

    皇帝也聽了幾遍賀壽的話。封賞了銀子，就想著差不多可以讓丞相休息休息去用晚膳。

    只見下面文武百官都低頭散了。

    大將軍就帶著溫玉公主和他們的女兒跪在臺下。

    “臣與溫玉帶小女言玨，給皇上請安?！?br/>
    蔚一這時(shí)已經(jīng)回到皇帝邊上，抱起了太子。就正好見到這一幕。

    “都起來吧。八妹也剛出月子，這些日子照顧著應(yīng)該很費(fèi)心力。”司徒祺身邊嫁的離他最近的妹妹也就是溫玉了。其他幾個(gè)皇姐皇妹死的死，遠(yuǎn)嫁的遠(yuǎn)嫁，剩下兩個(gè)嫁給前朝大臣們，似乎都很懼怕他，出嫁后總是稱病也從來不與之來往。

    也就是這個(gè)溫玉，從小也不怕他。如今嫁去了將軍府，看起來越發(fā)懂事體面了，卻是對他似乎也沒有半分的懼怕。

    很是難得。

    “臣與溫玉承蒙皇上庇佑，得此一女是我言家的幾代福澤。臣與溫玉自當(dāng)好好待我們的孩子。并不怕辛苦?！毖酝f起官話來還是挺得體的。

    溫玉也就低著頭看著孩子，小三兒一整天都很乖，吃吃睡睡，就是在言望身上撒兩泡尿，這點(diǎn)不太乖。其他都好。

    “溫玉自小喜愛動物，如今養(yǎng)娃娃也有一手。來，上來給朕瞧瞧。”司徒祺是見蔚一喜歡孩子，讓溫玉帶孩子來給他也看看。

    言望和溫玉這才起身，帶著言玨上前給皇帝看。

    倒是人走的近了，太子在丞相懷里探了探頭，也看到了溫玉懷里的小嬰兒。突然：“娃娃——娃娃——”的叫了起來。然后轉(zhuǎn)頭拉著蔚一的衣服笑的可開心了：“一一，有，娃娃——”

    蔚一看到言玨在襁褓中白嫩嫩的樣子也樂了，抱起太子對著言玨說：“太子，這是你的表妹，言玨妹妹。”

    “玨，玨——”太子轉(zhuǎn)著眸子跟著嚷嚷。

    溫玉抬頭看了看太子。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太子的模樣。

    和皇兄長的有七八分像，眉宇間的英氣更是十成十的和皇兄小時(shí)候一樣。溫玉想著這奶娃娃將來長大了應(yīng)該也是不簡單的人。不過什么人生什么兒子，也在意料之中。

    他又抬頭看了看抱著太子的蔚一。

    丞相這些年沒少鞠躬盡瘁，心中又藏著對皇兄的愛慕不敢說出來，眉宇間多少有些暗色。但是看起來今天氣色還不錯(cuò)，只要皇帝別故意折磨他，應(yīng)該能好好活上幾十年?？上О榫绨榛ⅲ偸菫槲狄挥X得不值的。

    “言玨……”司徒祺看了眼溫玉懷里的孩子，問言望：“哪個(gè)玨？”

    “回皇上，雙玉成玨?！?br/>
    “看來你們夫妻真是伉儷情深，實(shí)在難得。朕這個(gè)做舅舅的，看著你們一家子也窩心?！彼就届鬟@話是對著一旁抱著太子看著言玨的蔚一說的。

    蔚一聽到他的話，果然笑的更深，抬頭看了看溫玉和言望，那份羨慕的神情是怎么也沒有藏住。

    只可惜，他身邊那個(gè)皇帝，終究只喜歡看他的笑容，卻看不出他笑容背后的那些渴求的……

    溫玉觀察了半天。還是覺得皇帝這些年在某些方面依舊呆頭呆腦的木魚一個(gè)……

    “傳朕旨意，封齊天大將軍，溫玉公主之女言玨為和安郡主，準(zhǔn)其隨意出入皇宮，也好和太子有個(gè)伴?？ぶ髂暧?，冊封禮儀什么的能免就免了?！被实垡恢辈幌矚g那些繁冗的禮儀束縛。

    “臣謝過皇上?！毖酝蜏赜穸脊蛳轮x了恩。

    這國宴也就畫上了完美的句號。

    太子兩周歲生辰。

    是皇宮里難得的盛事。

    皇帝不愛奢華熱鬧。后宮也都住著幾個(gè)不成氣候的太妃，以前還住著溫玉。這些年太妃們走了許多，溫玉也嫁出去了。后宮就更像是一個(gè)擺設(shè)。偌大的皇宮幾乎就皇帝一個(gè)人住。

    哦，其實(shí)還有個(gè)太子。不過太子太小了，而且皇帝似乎也不怎么對這個(gè)太子上心。太子都生下來兩年了，連皇帝的面都沒有見過幾次。

    而太子的母親，也就是皇帝登基時(shí)立的那個(gè)皇后，生下太子就被皇帝賜了一杯毒酒。

    當(dāng)年舉國上下都被震驚。不過皇帝要誰的命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臣民們知道結(jié)果就好，不該也不能討論。

    皇帝就一個(gè)人住那么大的皇宮，自然是無聊。于是丞相就沒日沒夜的陪著。有人陪著是好，就是偶爾也碎煩。去年太子滿周歲，皇帝什么慶賀都沒有。然后就被唯一念叨了一整年。

    這些年，也就是丞相對這個(gè)太子還上點(diǎn)心。平日里也讓人把好吃的好玩的都給孩子送去。時(shí)不時(shí)的提醒皇帝：別忘了，您還有一個(gè)兒子。

    幾次過后皇帝聽得膩煩了，冷冷的對丞相說：“要不，你把太子帶回丞相府去養(yǎng)著。這樣你也好少操點(diǎn)心?！?br/>
    丞相也只能不再提。

    只是蔚一也知道，從小到大，坐在現(xiàn)在皇位上的那個(gè)人吃軟不吃硬。雖然心冷，也就是沒肝沒肺。但是慢慢的和他多念叨念叨，這人還是會往心里去的。

    這不，今年司徒祺終于記得要給太子做生辰。

    皇宮里閑了好些時(shí)日的禮儀司也終于燒了好幾天的高香，感激天恩，因?yàn)樗麄冮e了大半年終于有事情可以做了。

    臘月初十。

    皇宮舉辦難得的國宴?；蕦m大臣還有藩屬國的的藩王都特地趕來為太子司徒益祝壽。

    兩歲的黃毛小兒什么都不懂，也就是被一群奶娘和嬤嬤抱著站在皇帝邊上。

    太子和皇帝不熟，倒是和坐在皇帝后面的丞相特別熟。一直伸手要讓蔚一抱。

    蔚一知道太子不招皇帝喜歡，明里暗里的每幾日都要去太子住的偏殿里看看孩子。反正后宮沒有別的娘娘，他常去走動也沒什么不用避嫌。

    皇帝看著一只不安分的太子又看了看坐在后面的蔚一一直遠(yuǎn)遠(yuǎn)盯著太子笑的樣子。直接喊太監(jiān)把丞相的桌子搬到他邊上，然后丞相讓抱著太子。

    這回好了。太子安生了。趴在蔚一身上一會兒摸摸他的臉，一會兒拉拉他的袖子，然后喏喏的喊幾句：“一一，一一，我要吃……這個(gè)……”

    就看到太子指什么蔚一就給他拿什么，看著他慢慢的吃。

    皇帝聽到了又不高興了。

    小時(shí)候這個(gè)稱呼都是他一個(gè)人獨(dú)有的，私底下他喊蔚一“一一”丞相喚他：“祺祺”……如今兩人都以君臣相稱，早就沒了這份親切。卻是現(xiàn)在讓這個(gè)黃毛小兒占了便宜。

    倒是丞相舉著太子一臉樂呵呵的樣子，看的皇帝心情還算愉悅。

    這個(gè)人每日里操勞的事情太多，難得見他那么放松的模樣。

    此時(shí)戲臺子上在演什么節(jié)目他也關(guān)心，光顧著盯著身邊的蔚一看了。

    這次國宴是在室外，但是那天下午陽光挺好，曬得人暖洋洋的，大家穿的也多，也不覺得有多冷。更何況看臺邊上上都有燒熱熱的暖盆，到還有點(diǎn)春意盎然的錯(cuò)覺。

    皇宮里的臘梅花也開了……

    歌舞完畢。就是各藩藩王和大臣們集體像皇帝太子參拜。

    這個(gè)也廢了老大的力氣。丞相和將軍算是文武百官之首自然要站在最前頭。卻是言望好像被他剛出世的女兒剛尿了一身。官服被弄的濕噠噠的。正去換衣服。而丞相這邊一要放開太子，太子就“一一，一一，要一一抱抱”的喊。

    然后兩邊都挺亂。

    等大將軍換好朝服，丞相和太子拉鉤拉了第五遍說好馬上就回來繼續(xù)陪他玩。

    皇帝等的都有些膩煩。喝著酒，百無聊賴的看著丞相整理自己被太子弄的皺巴巴的衣服。

    “別弄了，等會兒回來還不是被抓亂?！笨粗┫喙俜蠞M是太子剛吃的零食碎末。覺得蔚一低頭整理衣服的神情還挺有趣的。

    “臣失儀……”丞相低頭要跪下領(lǐng)罪。

    “朕不在乎這些。去吧。看你一下午都沒吃點(diǎn)什么，盡喂那小東西吃了。等會兒都補(bǔ)回來。晚上讓御膳房做了你愛吃的水晶蒸餃……”皇帝到底也沒讓人跪下。也沒意識到他的言語中多么曖昧。身邊的太監(jiān)宮女們天天都見這兩人這樣。下面烏泱泱排著隊(duì)等著叩拜的眾臣更是對這兩個(gè)人的曖昧習(xí)慣了。

    天天見，天天見。見多了就麻木了。

    終于文武百官都站齊全了。

    皇帝也聽了幾遍賀壽的話。都封賞了銀子。想著差不多該完可以讓丞相休息休息去吃晚膳。

    見下面文武百官都低頭散了。

    大將軍就帶著溫玉公主和他們的女兒跪在臺下。

    “臣與溫玉公主帶小女言玨，給皇上請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br/>
    蔚一這時(shí)已經(jīng)回到皇帝邊上，抱起了太子。就正好見到這一幕。

    “都起來吧。溫玉也剛出月子，這些日子照顧著應(yīng)該也很費(fèi)心力?！彼就届魃磉吋薜碾x他最近的妹妹也就是溫玉了。其他幾個(gè)皇姐皇妹死的死，遠(yuǎn)嫁的遠(yuǎn)嫁，剩下兩個(gè)嫁給前朝大臣們的，似乎都很懼怕他，出嫁后也從來不與之來往。

    也就是這個(gè)溫玉，從小也不怕他，后來他做皇帝了，也不怕他，如今嫁去了將軍府，看起來更加懂事體面了，卻是對他似乎也沒有半分的懼怕。

    真的很難得。

    “臣與溫玉承蒙皇上庇佑，得此一女是言家的幾代福澤。臣與溫玉自當(dāng)好好待我們的孩子。并不怕辛苦?！毖酝f起官話來還是挺得體的。

    溫玉也就低著頭看著孩子，小三兒一整天都很乖，吃吃睡睡，就是在言望身上撒兩泡尿，這點(diǎn)不太乖。其他都好。

    “溫玉自小喜歡動物，如今養(yǎng)娃娃也有一手。來，上來給朕瞧瞧?！彼就届魇且娢狄幌矚g孩子，讓溫玉帶孩子來給他也看看。

    言望和溫玉這才起身，帶著言玨上前給皇帝看。

    倒是人走的近了，太子做在丞相身上，探了探頭也看到了溫玉懷里的小嬰兒。突然：“娃娃——娃娃——”的叫了起來。然后轉(zhuǎn)頭拉著蔚一的衣服笑的可開心了：“一一，有，娃娃——”

    蔚一看到言玨在襁褓中白嫩嫩的樣子也樂了，抱起太子對著言玨說：“太子，這是你的表妹，言玨妹妹?！?br/>
    “玨，玨——”太子轉(zhuǎn)著眸子跟著嚷嚷。

    溫玉抬頭看了看太子。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太子的模樣。

    和皇兄長的有七八分像，眉宇間的英氣更是十成十的和皇兄小時(shí)候一樣。溫玉想著著奶娃娃將來長大了應(yīng)該也是不簡單的人。不過什么人生什么兒子。也在意料之中。

    倒是他抬頭看了看抱著太子的蔚一。

    丞相這些年沒少鞠躬盡瘁，心中又藏著對皇兄的愛慕不敢說出來，眉宇間有著些暗色。但是看起來今天氣色還不錯(cuò)。只要皇帝別故意折磨他，應(yīng)該能好好活上幾十年。卻是伴君如伴虎，他總是為蔚一覺得不值的。

    “言玨……”司徒祺看了眼溫玉懷里的孩子，問言望：“那個(gè)玨？”

    “回陛下，是雙玉成玨。”

    “看來你們夫妻伉儷情深。實(shí)在難得。朕這個(gè)做舅舅的，看著你們一家子也窩心?！彼就届鬟@話是對著一旁抱著太子看著言玨樂呵呵笑的人說的。

    蔚一聽到他的話，果然笑的更深，抬頭看了看溫玉和言望，那份羨慕的神情是怎么也沒有藏住。

    只可惜，他身邊那個(gè)皇帝，終究只喜歡看他的笑容，卻看不出他笑容背后的那些渴求的。

    溫玉觀察了半天。還是覺得皇帝這些年在某些方面依舊呆頭呆腦的木魚一個(gè)……

    “傳朕旨意，封齊天大將軍，溫玉公主之女言玨，和安郡主，準(zhǔn)其隨意出入皇宮，也好和太子有個(gè)伴。郡主太小了，冊封禮儀什么的能免就免了。”皇帝一只不喜歡繁冗的禮儀束縛著。

    “臣謝過陛下。”言望和溫玉都跪下謝了恩。

    這國宴也就畫上了完美的句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