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是在干什么?”身后忽地傳來女聲。
楚飛羽身子一僵,緩緩轉(zhuǎn)過頭,卻正是一臉莫名奇妙的陳慧。
尼瑪,玩我啊……
城市的套路怎么這么深,還是我自己作死?
楚飛羽再次感受到了世界對他的慢慢惡意。
這下嘴終于受大腦控制了,“艾達,我……”
“楚飛羽!
艾達王臉上不知何時已經(jīng)恢復(fù)往日的平淡,隨手挎起行軍包,“帶上你的公主出發(fā)吧,我們的時間不多!
看著她孤單的背影,楚飛羽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恍然若失的惆悵感,似乎在這一刻失去了某種珍貴的東西。
真是奇怪……
我本就是這么自私自利的人,為什么要考慮她的感受。
一個npc而已,這種危險的想法要不得啊!
利用完還可以爆裝備的。
大不了……大不了下次相信她一回唄。
“楚大哥,楚大哥,你怎么了?”
陳慧看著發(fā)呆的楚飛羽,一臉古怪,她本來是打算抱楚飛羽大腿的……
可是怎么一進門就看見艾達在打來福?
雖然兩個人實力她都探查不出來,現(xiàn)在看起來是那惡女人更強一些才對……
“不過也好,想必沒有男人愿意屈居在一個女人之下……這樣更容易挑撥他們!
她當(dāng)即輕柔地扶起楚飛羽,一臉關(guān)切道,“楚大哥,是不是那女人……”
“不是”楚飛羽揉了揉老腰,“我自己路走岔了,摔了活該!
“喔”
“我們快跟上吧!
一路上依然艾達王開路,陳慧和楚飛羽吊在后面,可不知今天這二傻子怎么了,總是一副渾渾噩噩不在狀態(tài)的模樣。
“許是徹底忍不了那臭女人了”陳慧眼睛一轉(zhuǎn),決定加把火“唉,楚大哥你是不知道,那個女人她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
楚飛羽腳步一頓,“什么意思?”
“你千萬要保密,不然就害死我了!”陳慧壓低聲音,“她……她說你就是她的一條狗,只能她使喚,別人關(guān)心一下都不行的,我氣不過和她爭辯,她就讓我滾,還……還”
“還怎么了?”楚飛羽一臉古怪道。
什么時候我和艾達王關(guān)系那么近了?小婊砸你恐怕搞錯了情況哦。
“她還打我,楚大哥你看……”
陳慧捂著左臉,“她都打腫了”
你捂住我怎么看得到?
“干得漂亮”
“楚大哥你說什么”陳慧瞪大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咳,我的意思是豈有此理!”
“那,楚大哥你要為我做主啊……”
“嗯”楚飛羽眼睛瞇了瞇,“先跟上吧!
砰砰!
前方突然傳來低沉的槍響。
楚飛羽面色一緊,“走,快一點趕上去,她可能遇到麻煩了。”
刷刷刷,
兩條黑色大鯰魚從淤泥中躍出,扭動粗壯尾巴,直愣愣地撞了過來,口中獠牙倒豎,兇惡異常。
艾達王的小腿深陷在淤泥中,手中的槍卻又穩(wěn)又快、槍槍爆頭。
砰砰,
兩條鯰魚剛從河道里蹦出來的就被擊穿了頭甲,竟連寄生蟲都來不及釋放就嗝屁了,只剩下龐大的軀體還在無意識地扭動,攪起一堆污泥。
這讓趕過來幫忙的楚飛羽咂舌不已,“果然是劇情主角啊……”
“我們也來幫忙吧”
嘭嘭嘭!
當(dāng)下楚飛羽在前面猛揮魚叉,如打地鼠一般敲得鯰魚頭昏腦脹,艾達王在后面定點射擊,槍槍致命,陳慧則負(fù)責(zé)在后面喊666。
河道里鯰魚本就所剩不多,被三人這一通剿殺,根本不能造成任何威脅。
不過若是再多一點結(jié)成魚陣就不好說了,楚飛羽不由想象野狼隊遭遇一只特大號鯰魚王帶領(lǐng)的魚群是的慘樣,當(dāng)下心有戚戚焉。
經(jīng)過一個多小時的跋涉,他們終于到達了溶洞盡頭。
視野盡頭是一個深潭,深潭上方懸空十幾米出是一個巨大的石制門框,其上焊著手腕粗細(xì)的螺紋鋼筋,密布有秩,但目測卡進一個人的身位綽綽有余。
此時的深潭幾乎變成了屠宰場,詭異的墨綠色潭水中,無數(shù)碩大的鯰魚翻著肚皮浮在其上,魚眼翻白,觸手橫陳,竟然沒有一個活口。
尤其以一個五米多長的大家伙最為顯眼,它的全身布滿黑色猙獰鱗甲,頗為不凡。
但在那腦袋上居然有一個水桶大的傷洞,邊緣的鱗甲已經(jīng)被腐蝕成了黃綠色黏糊狀,里面?zhèn)诶锩婵床磺逶瓉淼哪,似乎只是盛著一腦袋墨綠色潭水。
咕嘟咕嘟,
隨著靠近,還能聽到潭水腐蝕魚肉的奇怪聲響。
“好可怕的毒,野狼隊居然有這種底牌!
楚飛羽心中冒出冷汗,能根植主神空間的搜索隊果然不簡單,“陳小姐,你知道這是什么玩意嗎?”
“我,我不知道”陳慧早就干嘔個不停,“隊里確實配發(fā)過物資,全部掌握在兩個資深者手里,我們沒有資格接觸,不過這種東西絕對不會多!
楚飛羽點了點頭,在怪魚身上還有數(shù)處巨大槍上,顯然是在極近的距離射擊的,野狼隊估計也被逼到了山窮水盡,才不得不釋放這種武器。
而野狼隊目前的狀況確實也很不妙。
“快走,別管那怪物了,快往目標(biāo)位置逃!
眼睛男表情無比猙獰,沙啞著嗓子,毫無往日騷包的風(fēng)度。
而他最給力的助手木頭,此時靜靜地伏在黃毛背上,臉色蒼白,血液順著順著水泥管道,滴落了一地。
仔細(xì)觀察,他的右手臂竟齊肘而斷。
“吼”
身后傳來低沉的吼叫,回聲響徹整個地下。
“可惡!”
眼鏡男握了握懷里的東西,終究是沒舍得用。
兩件底牌,木頭的一件已經(jīng)消耗,若不能憑借這一件在之后的劇情中攫取足夠多利益,這次就算能安然返回,他們也將受到組織的嚴(yán)厲處罰。
“該死,他們是怎么避過去的!”
他萬萬也想不到,目標(biāo)再一次被他們跟丟,這次更是直接跑到了他們后面。
“這應(yīng)該是一個排水系統(tǒng)”
艾達王指了指明顯有人工修鑿痕跡的峭壁,上面有污水傾瀉而下。
污水和下面的深潭匯合在一起,最終順著暗河流走,在無盡的地底被稀釋。
楚飛羽回首望了一下黑幽幽的溶洞,心中閃過種種。
“走吧”
三人不在猶豫,順著殘損的石制臺階爬了上去。
“12114號執(zhí)行者,您已到達核心位置--甲鐵城
開啟目標(biāo)導(dǎo)航,接近目標(biāo)百米范圍判定任務(wù)成功!
楚飛羽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久違了的系統(tǒng)音,同時一個淡藍(lán)色的虛擬平面圖出現(xiàn)在腦海。
地圖中央有一個閃爍的紅點,像雷達一樣不斷釋放信號。
“這是我的位置嗎?”
在地圖的邊緣可見個黃色的小箭頭,他微微轉(zhuǎn)動身體朝向,箭頭的指向也隨之發(fā)生變化。
楚飛羽估摸了下時間,還有兩天左右,趕到目標(biāo)地域綽綽有余。
當(dāng)下也不準(zhǔn)備疾行,畢竟昏暗的地下排水系統(tǒng)情況更復(fù)雜。
說起來他在這個世界的一大半時間都在地底,真是到了大霉了。
里面是水泥鑄成的排水管道,直徑約五米左右,最中心的一條凹槽里流淌著慘綠色的污水。
嗚嗚,
不知哪里的風(fēng)順著管道向出口吹去,帶來陣陣穢物的氣息,味道感人肺腑。
楚飛羽突然想到一句話:“根據(jù)分子的熱運動,當(dāng)你聞到屎味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
蹬蹬蹬,
艾達王不知什么時候掏出一只防毒面罩套在頭上,腳步不疾不徐,但卻沒有半點想要分享的意思。
“小氣的女人”楚飛羽小聲嘀咕一聲,卻見艾達王微微側(cè)目,急忙住嘴不敢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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