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說什么,我只是在輪回道和人家有過一面之緣而已?!贝笥磙q解著,可怎么都感覺是在遮掩著什么。
所有人的耳朵都豎了起來,這種八卦可不多見啊。
“是嗎?我記得好像當(dāng)初……”
“咳咳,靈兒啊,這兩天我讓我的分身打造出了一副真靈仙寶鐲和一塊紫金天寶手表,可以有駐顏延年益壽的功效,你說給咱的爸媽可以不?”
按照靈兒的前世來說父母什么的早就不存在了,但這一世的兩個養(yǎng)父母靈兒一直都很尊重。
雖然心理年齡上兩個老人已經(jīng)不可能比得過靈兒,可人家靈兒喜歡啊。
大禹索性也就拜了兩個老人為父母,輩分什么的對于大禹來說也是無所謂的事情,只要靈兒開心就好。
靈兒聽后表情略有緩和,也不在眾人面前揭大禹的短。
眾人都一臉失望,感覺錯過了一個億一樣。
“失魂不是不能離開輪回道嗎?!贝笥韱栂蜢`鳳。
靈鳳解釋:“她和共工應(yīng)該算是一個類型的存在,既然共工都可以出來,失魂應(yīng)該也是可以的?!?br/>
天空上的黑洞中散發(fā)出的力量波動越來越劇烈,看起來即將就要從里面出來。
這時靈鳳這一邊也出現(xiàn)了劇烈的空間波動,同樣出現(xiàn)了兩道強大的氣息。
“是夫諸和失魂?!贝笥砹⒖叹驼J出了兩個人的氣息。
這兩個人都和他有一定淵源,提前認出來并不奇怪。
然后眾人就見到了一條騎著鹿的魚從空間波動中走出。
魚尾巴還刻意的分了個叉表現(xiàn)出騎的架勢。
“抱歉,我們來晚了?!笔Щ曷氏日f道。
隨后她抬起魚翅沖著靈鳳擺動:“靈鳳,好久不見。”
接著她又沖著大禹擺動魚翅:“你也好久不見了。”
大禹笑著說:“真沒想到咱們會是以這種狀態(tài)相見?!?br/>
“你還敢說,你曾經(jīng)還跟我承諾過一定會回來找我,但你人呢?!笔Щ陻[出一副幽怨的樣子。
“哦???”
眾人耳朵再次豎了起來,生怕忽略了什么重要八卦細節(jié)。
大禹掩飾尷尬咳嗽了兩聲:“咳咳,我當(dāng)初是想要把你從那個輪回道中救出來,但始終都沒有找到合適的辦法,所以我也不好意思再去找你了?!?br/>
靈鳳突然說:“話說回來我也想把你救出來來著?!?br/>
失魂看著靈鳳說:“你就得了吧,你當(dāng)初進出輪回道都那么困難,我壓根就沒指望過你能把我救出來?!?br/>
靈鳳臉色一紅說:“那你現(xiàn)在是怎么出來的?”
失魂指了指自己騎著的夫諸說:“靠他?!?br/>
夫諸突然間拽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說:“還是要靠哥來出馬才行啊。”
大禹疑惑的問:“為什么你的主人共工成了敵人那一邊的?中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夫諸馬上就情緒低落的說:“他已經(jīng)不再是我的主人了,除了長得和主人一樣之外?!?br/>
夫諸當(dāng)初重新來到輪回道后從靈鳳的身上得到了一些靈感,于是嘗試著進入輪回道。
那個時候第二殿的楚江王已經(jīng)不知去向,不過好在夫諸也熟知怎么打開進入輪回道的方法。
進入后他第一時間找到了共工,但那個時候共工已經(jīng)和敵人達成了共識,夫諸想要勸說一下共工,卻反而遭受了猛烈的攻擊。
要不是夫諸跑的快的話就要被共工以及那個過來招募共工的敵人給永遠的留在了輪回道了。
夫諸本身是水屬性種族,其屬性受到了失魂的召喚,于是在那個時候他與失魂相遇。
失魂的逃跑速度要比夫諸更快,畢竟共工抓失魂這條祖先魚抓了幾十萬年都沒成功過。
共工與那個敵人見無法抓住兩個家伙,索性不再理會,那個敵人拿出了一個奇怪的元寶形狀法寶帶著共工可以不受任何天譴離開了輪回道。
而夫諸與失魂也趁著那個法寶失效的前一刻離開了輪回道。
共工已經(jīng)把夫諸當(dāng)做了敵人,夫諸再怎么難以接受也只能選擇被動接受這個結(jié)果,接著就是眾人見到的場面了,共工回來了,夫諸他們也同樣回來了。
“你們兩個現(xiàn)在的實力如何?”在一旁的金絕剛剛一直沉默,現(xiàn)在突然開口詢問。
金絕更注重的是夫諸他們的實力是否可以和共工以及那個強者抗衡。
失魂用自己的魚翅掐著自己的腰不可一世的抬著頭:“老娘可是失魂祖先,輪回道從很久以前就是我的世界,而共工是從那個世界誕生的,你覺得他會比我強嗎?”
靈鳳眨眨眼睛說:“可是你不是被他追了幾十萬年了嗎,你如果可以打過他,為什么還要被他追。”
失魂沒好氣的說:“還不是因為我太孤獨了,想當(dāng)初我獨自在輪回道的時候簡直要寂寞瘋了,突然出現(xiàn)一個強大的靈體最開始我沒當(dāng)回事?!?br/>
“但當(dāng)這個強大的靈體漸漸誕生出全新的靈智后我就想著看看能不能聊個天啥的?!?br/>
“可是這丫的見到我就想把我做成水煮魚吃掉,我不跑還等著讓他做成水煮魚啊?!?br/>
靈鳳納悶的撓頭,這是什么解釋?
失魂說:“我可以打過他,但打敗了他之后我又會變成獨自一個存在,那我還不如養(yǎng)著他,沒事逗他玩,這也是一個樂趣嘛?!?br/>
“可你當(dāng)初明明說過你打不過他的。”靈鳳更懵了。
囚牛捅了捅靈鳳悄聲說:“別再說了,這么明顯的事情你都看不出來嗎?!?br/>
“看出來什么?”靈鳳感覺自己的智商有點跟不上。
囚牛說:“恐怕當(dāng)時失魂見到你之后也是當(dāng)成游戲一樣玩,畢竟她寂寞了那么多年,不給自己找點樂子怎么愉快的活下去?!?br/>
靈鳳恍然,弄了半天自己是那個一直蒙在鼓里的家伙,而失魂其實壓根就沒有什么所謂的危機,完全就是當(dāng)做游戲一樣玩,虧自己當(dāng)初還想把人家救出來。
大禹也明白過來失魂話里的意思,悄悄嘀咕著:“當(dāng)時我就是因為你這種奇葩性格不敢和你過分接觸的?!?br/>
金絕說:“簡單來說,你可以和共工勢均力敵,那我就放心了,至少有個能抗衡的人?!?br/>
金絕顯然對失魂的那點小九九或者其他的心理活動不感興趣,他更感興趣的是失魂本身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