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神高度集中之后,身體會感覺非常疲憊,尤其是放松下來的那一瞬間,竟然有些頭暈?zāi)垦5母杏X。
不過好在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就在我休息時,王鴻宇的手竟然動了。
要知道,這幾天王鴻宇就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宛如醫(yī)院里的植物人一樣。
現(xiàn)在他的手指微微抬起,輕點著床面。
這個反應(yīng)讓我一下子來了精神:“小宇?小宇?”我呼喚了幾聲,雖然王鴻宇依舊沒有睜開眼睛。
但他手指抖動的頻率讓我知道他是可以聽得見得。
“動了,動了!”看著王鴻宇給出的反應(yīng),我驚喜的叫到,那總激動不亞于真的面對一位植物人突然蘇醒的感覺。
我竟然覺得神奇的用手輕輕觸碰著王鴻宇上下活動的手指。
銀鈴般的笑聲出現(xiàn),蕭夕凌打趣的說道:“這個小鬼是昏迷,但他的意識已經(jīng)逐漸清醒了。他又不是聾子,當(dāng)然能聽見你說話。
蕭夕凌這么說,瞬間提醒了我,我這個樣子的確有些興奮過頭了。
不過,這也讓我剛剛的疲憊感消失了大半。
重振精神,我活動了一下身體:“夕凌姐,我們可以繼續(xù)了!”
雙眼一瞪,盯著眼前的王鴻宇。
之前解決劉軍、唐婷婷等人的事情讓我覺得自己現(xiàn)在有些能力能夠幫助別人解決“疑難雜癥”。
但現(xiàn)在我卻有著滿滿的成就感。
就像是醫(yī)生救治病人,當(dāng)看到病人情況有些好轉(zhuǎn)時,那種心里說不出的驕傲。
“好!”蕭夕凌能夠感受到我現(xiàn)在精神抖擻的狀態(tài),痛快的答應(yīng)下來。
她讓我來到王鴻宇身體的下方,面對著王鴻宇的雙腳。
“戳進(jìn)去!”蕭夕凌平淡的說著。
她當(dāng)然沒什么,比較為難的是我啊!
蕭夕凌說的戳進(jìn)去,不是用銀針,而是用我的手指,插進(jìn)王鴻宇腳上五指的指縫中。
造型類似于十指相交。不過,不是手與手,而是我的手和王鴻宇的腳。
我好奇的問蕭夕凌緣由:“在指縫中有一個點位,能夠刺激這個小鬼的神經(jīng),自然需要這么做!”
蕭夕凌看我遲遲沒有下手,竟然催促我快點。
其實我不是嫌棄王鴻宇,真的不是!
雖然王鴻宇躺在床上無法動彈,但是王家都會請護(hù)工照顧王鴻宇,每天擦拭身子也是必然的,所以王鴻宇身上不僅沒有什么異味,還有著淡淡的清香味。
腳上自然也是干干凈凈的。
只是我的心理上有點難以突破。
長這么大,我連女孩的手都沒怎么牽過,現(xiàn)在卻要和一個男人的腳“十指相扣”,這讓我心里多少有些抵觸。
蕭夕凌倒好,一陣輕笑,覺得不合時宜,輕咳了兩聲,催促我快些動手。
無奈,我只能將手張開,一次次的向前試探,但怎么也進(jìn)行不了下一步。
“呼!呼!”我嘗試了一下還是無法做到??粗貘櫽钅_,這小子雖然身體比較瘦,但個頭也在那擺著呢。
腳自然大,41碼的大腳,就這么明晃晃的擺在眼前。
腳趾也很細(xì)長。在腳窩內(nèi),應(yīng)蕭夕凌的要求已經(jīng)用銀針扎破了一個小眼。
蕭夕凌說,這是為了一會兒有異物從里面好出來。
再次做了心理準(zhǔn)備:“干!”
終于做好了心里建設(shè),將食指張開,對準(zhǔn)王鴻宇腳趾之間的縫隙,一下子就插了進(jìn)去。
“??!”碰觸到王鴻宇肌膚的一瞬間,我身體起了雞皮疙瘩。
這是身體的自然反應(yīng),我想控制也控制不了。
“多了,退回來點!”我就納了悶了,蕭夕凌現(xiàn)在是怎么做到感知力這么強的。
就像她說的,由于動作過快,我的手指插進(jìn)去的瞬間,就從王鴻宇腳趾縫隙的另一頭竄了出去。
這一下真是徹底的十指相扣了。
但蕭夕凌只是讓我用指腹戳著出血點。
這一下,整過了!
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感,我又將手指撤了回來,將指腹按在銀針扎過的小控之上。
“哦,對了,小家伙,忘了說!”我明顯感覺蕭夕凌的聲音里再憋著笑。
“你的手指上要放點血才有效!”
我去,我的千年祖宗,這種事情也能忘得么?
我這雙手都已經(jīng)插進(jìn)去了,您才告訴我要放血。
那不豈不是要拿出來,在懟進(jìn)去一回?
說實話,我總感覺蕭夕凌是有意為之,為的就是看我現(xiàn)在窘迫的樣子。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粗聲起來。
雙手迅速從腳趾中抽了出來:“夕凌姐,你確定你是忘了?”
我舉著無處安放的雙手。
“當(dāng)然,你是我徒弟,我怎么可能有什么壞心思!”說完,蕭夕凌還是沒忍住的笑出了聲音。
我強壓著心中的怒氣,雖然明知道蕭夕凌現(xiàn)在是“玩心”大了些。
不過好在她這樣的狀態(tài)也說明,王鴻宇的情況會越來越好。
但這也提醒了我,蕭夕凌畢竟是千年女鬼,女人還是盡量少惹為妙,不然指不定在什么時候會讓你出糗。
再次在我的備忘錄里記上一條:“二、蕭夕凌會記仇”。
為了突出重要程度,我在這一條后面畫了三顆星。
舉著雙手,來到桌子旁,我終于知道這盆水的用處了,將雙手在水盆里洗凈。
用銀針將八根手指一次扎破,手指上的血滴漸漸形成。
再次和王鴻宇的雙腳十指相扣。
這一次為了不將血液蹭掉,我現(xiàn)將手指從腳縫中穿過,在向后拉扯,直到指腹和穴位相重合,才按了下去。
本來還想著應(yīng)該不會有人進(jìn)來看見我窘迫的樣子。
但事不遂人愿,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還沒等我應(yīng)答,王宜年等人就進(jìn)了屋。
然后就發(fā)生了之前的一幕。
王宜年和王立峰幾人楞在原地,看著我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將手插進(jìn)王鴻宇的腳縫中。
“文奇,你這是...”估計王宜年過了這么些年,也沒看見過這幅景象。
我剛想解釋,手上卻傳來不一樣的觸感。
在王鴻宇的腳縫中,竟然有東西在蠕動。
而且蠕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就要從王鴻宇的皮膚中鉆出。
我來不及和王宜年他們說話,蕭夕凌的聲音再次傳來。
我因為緊張,腦袋里出現(xiàn)了轟鳴之聲,蕭夕凌第一次說出的話,我竟沒有聽清。
“夕凌姐你說什么?”我下意識的喊出聲音,聲音將王宜年他們下了一跳。
本來還要靠近我的動作,驟然停止,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