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兒詫異的看著對面的人,眼前的人太陌生了,真的是司徒影嗎?
一身黑衣包裹著瘦骨嶙峋的病體,嘴角那和慕容軒相似的狂娟弧度。一動不動地立在那,仿若天地之間唯我獨尊。
汐兒眨了眨眼,似要再次證實一下。一劍殺了赫赫有名的兩個鬼怪,劍法快的出人意料。干凈利索,狠辣嗜血。汐兒還第一次見這么快這么狠的劍法。
這人居然隱藏的那么深,雖然汐兒知道司徒影絕非一個病秧子而已,可是突然見到這樣殺伐果決,冷酷殘暴的司徒影,還是難以置信,風(fēng)吹就倒的病秧子,怎么這么厲害。厲害的超出了汐兒的想象,上次被那黑衣人追殺的時候,她也曾懷疑過面具的男是司徒影,可是總覺得少了些什么,可能和司徒影說話的時候故意壓低了聲音有關(guān)吧!所以就把這個想法擱淺了。今日司徒影沒有帶面具,汐兒倒是覺得司徒影很符合那個面具男的氣質(zhì)。
慕容軒抿著唇與司徒影對立著,這短暫的相視,夾雜著雷霆萬鈞的力量。
我們終于見面了,十多年的你殺我打,沒想到今日我們還有并肩作戰(zhàn)的時刻,而且是你救我們。這個情我記住了。
我并不打算幫你,只是還人情吧了。以前我們是對手,以后也會是永遠(yuǎn)的敵人。這一世你注定都是我的宿敵。
“云姑娘,你不打算動手嗎?一對四,我會很辛苦的?!?br/>
司徒影招招利落地和四個鬼臉人打著,絲毫不見吃力。汐兒斜覷了眼慕容軒,見慕容軒沒有再上前的意思,放下了心,幫司徒影去。
來了這么個高手,慕容軒根本無須插手,悠哉閑哉地運功解毒。
暗夜與冷星交相輝映,區(qū)區(qū)四個鬼怪如何能敵?片刻司徒影就和汐兒結(jié)束了這場戰(zhàn)斗。
兩人合作的時候,汐兒已經(jīng)明白上次的黑衣人是誰。定是他救了我,怪不得覺得如此熟悉。如此了得的功夫,加上一身黑衣。難道他是暗夜之主?
汐兒試探地問道:“你為什么會來?暗夜!”
司徒影默認(rèn)了自己是暗夜的身份后,瞅了眼閉目療傷的慕容軒,不咸不淡地回:“還軒王糧食的人情?!?br/>
當(dāng)然他也存了份私心,怕汐兒受到危險,以及還溫相的人情,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只能死在他的手里。
他果然是暗夜,那慕容軒知道嗎?京都真是個臥虎藏龍的地方,連個病秧子都是暗夜之主。
“月兒,小心!”
“云姑娘!”
汐兒正自顧自地思考著,只聽見慕容軒和司徒影大吼了聲,自己就莫名其妙地被慕容軒抱著原地轉(zhuǎn)了幾圈。
慕容軒由于毒未排出,又動了真氣,哇地吐了一大口黑血出來。司徒影對著放冷箭的地方,快速地追去。汐兒明白自己被偷襲了。
“慕容軒,你混蛋!”
見慕容軒慘白的臉,虛弱的呼吸,汐兒吼了起來。你不要命了嗎?讓你別動真氣。
慕容軒抬起無力的手替汐兒拭去了眼角的淚,苦笑起來:“笨蛋,下次別走神了,尤其是在危險場地的時候?!?br/>
什么龍和聰明絕頂?shù)纳?,什么狗屁郎才艷艷,世無獨二。慕容軒,我看你徹頭徹尾就是個大笨蛋。
汐兒抱著暈過去的慕容軒,心急如焚地往山下去,找隱竹。
入夜,汐兒滿臉愁緒地坐在慕容軒的床邊,思忖著。為什么慕容軒的脈搏如此奇怪?
“月兒,月兒……”
“?。∧阈蚜??”
汐兒忙將慕容軒扶了起來。
慕容軒瞟了瞟受傷的胳膊,眉頭一跳,“月兒,是你為我包扎的嗎?真丑!”
什么人,醒來第一句話竟然還是嫌棄自己,怎么不毒死你。
“臭小子,鬼門關(guān)走一遭,還是這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軒王的漫漫追妻記》 、奇怪的脈搏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軒王的漫漫追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