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牽小手,
賈瑱一手一個小朋友。
自從上次經(jīng)歷了街口被搶包的那件事兒,賈瑱的警惕心就變得很重,其實這也由不得他。
神都京城,天子腳下!
榮寧街口,公府門前!
還有人敢在這朗朗乾坤之下行這種雞鳴狗盜之事。
甚至拿了東西還不趕緊跑路,還敢在胡同口處進(jìn)行挑釁!
你要說這里頭沒點兒東西,那賈瑱是不信的。
前世他即使是在三線城市那種人煙密集,魚龍混雜的廠區(qū)擰了八年螺絲,也從沒見過這種敢在光天化日之下?lián)寗e人東西的人。
頂多也就是從飯后笑談中,聽別人講過,賈瑱自己是從來沒遇到過的。
有了這種遭遇,由不得他不警惕啊。
打劫的都有,拐子(人販子)賈瑱就不相信沒有。
他手上這兩個,穿的都是錦衣華服的,一看就是上好的肥羊,賈瑱可不信,那些拐子們看見了會不心動。
如果拐子是個顏值黨的話,賈環(huán)副那吊兒郎當(dāng)樣子也就算了,估計也沒人拐他。
但賈蘭那肉嘟嘟的小臉兒,一雙烏黑烏黑瞪著溜圓兒的眼珠子,看著就是個白白嫩嫩的好小子。
人販子如果有機(jī)會的話,又怎會不拐?
說真的,賈瑱兩世為人都覺得賈政這人心真大!
把這倆小孩兒托付給一個稍微大點兒的小孩兒,真不知道他那政二爺腦子里到底裝的是些啥!
還把這倆家伙的長隨小廝全給撤了,美其名曰是培養(yǎng)他們兄弟之情。
擦!
這一路上。
賈蘭很安靜,
他那環(huán)三叔就不一樣了,在賈瑱耳根前一直喋喋不休的說著,就沒停過。
一會兒問“賈瑱,你啥時候教我戲法?。俊?br/>
一會兒又抱怨“賈瑱,你以后不要老是讓我念書了行不行?。俊?br/>
再一會兒又泄密“賈瑱,太太的一個叫彩云的丫鬟,生的好看極了,我...”
說到這兒的時候,賈瑱不由得頗為怪異的看了眼賈環(huán)。
你這才幾歲???大哥!
搞得一旁賈蘭的耳朵都一直是悄悄豎起來的。
在賈環(huán)的扯淡中,時間同樣過得很快。
賈瑱拉著他那兩位護(hù)法就進(jìn)了劍閣,一路上暢通無阻的。
這兩日,外院的那些媳婦婆子們也早就對賈環(huán)賈蘭的到來習(xí)以為常了
一進(jìn)里院兒,賈瑱就沖著伙房里面喊道。
“柳姐姐,今天中午吃什么啊?我快餓死了?!?br/>
這伙房是前幾天在里院兒東南角一處空著的地方新蓋起來的。
柳姐姐怕外面做的食物不安全,于是就向云兒那丫頭提了個建議。
要在里院兒蓋了個小伙房。
賈瑱覺得柳姐姐的心思是真的細(xì),雖然給人一種患了被迫害妄想癥的感覺。
但賈瑱認(rèn)為柳姐姐的這個想法是正確的。
因為他身上的那些秘密,無一不讓他感到些許惶恐。
無論是穿越也好,屬性異能也罷。
這可都不像是前世的科學(xué)水平能搞出來的。
他們的存在時時刻刻都在向賈瑱證明一件事情。
這個世界遠(yuǎn)沒有他想象的那么簡單。
居安思危!
在這個漏的跟篩子一樣的榮國公府中,能保持一些警惕心絕對不會是壞事情。
所以賈瑱同意了柳姐姐的建議,于是就搞了這么一個小伙房。
又花了賈瑱50兩銀子。
這下賈瑱那200兩銀子的存款就只剩下一半了。
“二爺,今天有鴨子吃,快帶著去三爺和蘭哥兒去洗手吧?!?br/>
柳姐姐在伙房里也是高聲喊道。
有外客在,柳姨不會喊瑱哥兒的,怕賈瑱被他人恥笑。
賈瑱拉著兩位大小護(hù)法就向著里屋走去。
不一會兒就開飯了。
不過有外客在,賈瑱和一眾丫頭自然是不能在一個桌子上吃飯。
也只能賈瑱賈環(huán)賈蘭他們一桌,而一眾丫頭們則另一桌。
沒一會兒,飯菜就被一大一小兩個寶兒端上來了。
緊接著又是春燕和紅玉這兩個丫頭。
兩輪下去,這桌子上就被擺滿了飯菜。
只見一碗蝦丸雞皮湯、一碗酒釀清蒸鴨子肉、一碗碟胭脂鵝脯(fu三聲)、還有一碟四個奶油松瓤卷酥,并一大碗熱騰騰蒸的白色的稻米飯。
“開吃!開吃!”
賈瑱也不管他們怎么想的,自己就先管自己吃了。
他是真的餓死了,感覺“讀書”這個技能看似沒有冷卻。
但卻十分消耗體力。
今天早上為了調(diào)解那倆丫頭的情緒,他飯都沒吃早就餓的不行了。
左右護(hù)法本來就都是小孩子心性,見賈瑱不打招呼就自己開吃,心下不由得也是惱怒異常。
也趕緊拿上筷子吃了起來。
賈瑱拿上筷子,充分發(fā)揮了他那1.7的反應(yīng)速度,出手速度。
就是桌上的飯菜,又是一頓風(fēng)卷殘云。
不一會兒,在兩只小家伙目瞪口呆的眼神中。
賈瑱就已經(jīng)把飯桌上的飯菜掃了個精光。
“嗝~”吃完,賈瑱還打了個飽嗝。
桌子上的飯菜也只剩下兩個小家伙的碗里那點兒了。
兩個小家伙牢牢護(hù)住他們碗里的食物。
仿佛是在害怕賈瑱會去搶他們的僅存的食物一樣。
對此,賈瑱也是一臉無奈,擺了擺手。
“行了行了,誰還稀的吃你們那些吃剩下的飯?!?br/>
這下兩小只才放下警惕,安心的吃了起來。
賈瑱也躺在椅子上,神游天外。
想著一些東西。
比如說連他至今也搞不懂的第五維屬性。
氣息~
不是說這個屬性不能加,其后面也是存在加號的。
賈瑱現(xiàn)在對這個屬性沒有什么需求。
要不還是加一下吧,看看有什么作用?
總不能一直放著不管吧?
這個精確到小數(shù)點后四位的屬性數(shù)據(jù)。
正當(dāng)賈瑱想要加的時候,被一道清脆響亮的聲音吸引了注意。
賈瑱抬頭一看,原來是云兒那丫頭,過來收拾碗筷的時候,不小心把一個碟子跌在地上弄碎了。
賈瑱忙道:“云兒姐不用管了,我來收拾吧?!?br/>
“二爺,這哪能麻煩您?還是讓我來干吧?!痹苾航阌行┕Ь吹恼f道。
聞言,賈瑱突然有些愣住了。
二爺?就連云兒姐也要叫我二爺了?
不知怎么,賈瑱又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兒。
第一次與云兒相遇,被她拿布裹著小心翼翼的抱在懷里,輕輕地哼著曲哄著他入睡。
然后老娘去了,云兒就抱著他,獨自去那榮國公府里與那些大人們周旋。
那時候她自己也不過是一個編著總角的小小丫頭。
再然后就是云兒為了給他找吃的,寧愿自己餓著也要把吃的給他。
她那么小一個丫頭,一邊擦著口水,一邊把熟的稀爛的土豆糊糊拿湯匙一口一口的塞到他的嘴里。
再再然后就是云兒姐在炕上抱著他大哭,因為她身下不停地流血,嚇得她以為自己要死了,不能再照顧賈瑱了。
最后還是賈瑱給她普及這些生理知識的。
當(dāng)時云兒問他是從哪兒知道的?他只好推脫是從外面姐姐們的談話中知道的。
賈瑱提到外面姐姐的時候,云兒就撅著小嘴,有些不開心。
就好像是自家養(yǎng)的好好的白菜要被其他人給搶了去一樣。
再再再然后就是此刻,云兒姐正一臉恭敬地喊他二爺。
賈環(huán)此時也扒拉完碗中的飯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云兒那丫頭。
上次他剛進(jìn)門就被賈瑱罵哭了,而且當(dāng)時云兒在里屋也沒怎么出來,賈環(huán)也沒注意到。
這次他看到了,他覺得云兒很漂亮,他很喜歡,于是他就向賈瑱討要道。
“賈瑱,這個姐姐好漂亮?。∥蚁胍?!我拿我的兩個丫鬟跟你換!好不好?”
“好不好嘛,賈瑱?”
“啪!”
一個響亮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屋內(nèi)久久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