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旺,我們是不是做的有些太過分了?崔文知道會不會生氣?”大丫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至于那些人是死是活,她其實是不關(guān)心的,她更怕的是惹崔文生氣。
“這就是他讓我做的!要不然,你以為風(fēng)叔會讓你隨便出去嗎?”阿旺面無表情的道。
自從上次殺了七小姐,以及他們加里的先天高手之后,幾人又先后惹出了一些事端,就在昨天,又有一尊先天高手被幾人聯(lián)手殺掉,而這尊先天高手,是一位皇子的護衛(wèi)!
不過,這次沒有像上次一樣明目仗膽的在大街上擊殺,而是設(shè)了一個小埋伏,將那個先天高手引入到埋伏中,才干掉的,可謂是神不知鬼不覺。
事實上,崔文只是讓阿旺找個機會干掉一個先天高手,試探一下帝都各大勢力的反應(yīng),有李碧月在,就算是引出那些皇子,也可以保證他們的安全,畢竟,李碧月可是剛剛立下大功,誰要是這個時候動了‘她的人’,純屬是找不自在。
但是各大勢力,卻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到了后來,更是吩咐自己的人見了他們繞道走。
這個皇子的護衛(wèi),還是終于有位皇子不知道幾人和李碧月的關(guān)系,不小心撞上來的,結(jié)果,幾人立刻就抓住了這個機會。
“師尊,就是他,當(dāng)初我被宮殿推出來的時候,看到他還站在原地,他肯定是得到了了不起的傳承!”一個年輕人指著崔文叫道。
“哈哈,小子,交出你的傳承,饒你不死!”被稱作師尊的中年男子道。
崔文雙眼微微一瞇,看著走上前來的師徒兩人,這是要殺人奪寶的節(jié)奏嗎?
一個后天的真道境,一個先天二層。
如果是進入小世界之前,別說是先天二層,就算是剛剛踏入先天的,他也是避之不及。
但是現(xiàn)在,他的實力剛剛得到大幅度的提升,已經(jīng)達到了后天圓滿,正想找個人練練手,看自己到底達到了什么程度。
“想得到傳承,那就隨我來吧!”說著,崔文用起了神行,朝著一個方向奔去,這里距離小世界出口不遠,打斗的話勢必引起別人的圍觀,若是殺出個先天四五層以上的高手,還不是他可以對付的。
“哪里逃!”看著崔文要‘逃’,先天二層的中年人趕緊追了上去,但已經(jīng)達到了二層的神行,又豈是連身法武技都沒有的中年人可以追的上的?
這個中年人一看就是一個散修,也只有散修才會干出這種連人家到底是否得到傳承都不清楚,就找上門殺人奪寶的。哪怕是最差的傳承,在他們眼里都是寶。
崔文可以降低了自己的速度,怕中年男人將他追丟了,一旦距離拉開,他就會將速度放慢一些。
“好小子,你這門身法武技,我就笑納了!”中年男子見崔文終于停了下來,立刻兩眼放光的道。
身法武技,無論放在哪里,都是非常難得的東西,就算是那些宗門,都會把僅有的一些身法武技藏著掖著,連自己的門下子弟,都不是人人都有機會可以學(xué)到。
像他們這種散修,就連普通的武技都很難得到,更何況是身法武技。
要不怎么說散修是沒身份、沒地位的代名詞呢,他們確實夠窮,甚至,出現(xiàn)過一個先天五層的散修,卻去拍賣會上和一個宗門的反真境弟子競拍一門后天武技,宗門弟子是買給自己家里的弟弟用的,而這個先天五層的散修,卻是買給自己用!可見,差距之大!
崔文也是一個散修,如果不是有小世界的這兩次機遇,單單靠他自己,恐怕就算奮斗上幾十年,都湊不夠他突破到現(xiàn)在境界所消耗的那么多靈草。
兩人也沒有廢話,一個是要殺人奪寶,另一個是要拿對方當(dāng)磨刀石,于是,兩人直接就開始廝殺起來。
中年男子越打越震驚,他之前就看的出來,崔文的基礎(chǔ)非常好,雖說只是反真境的巔峰,但比起一般的先天高手都不會弱,但他是先天二層,所以才有這個底氣來殺人奪寶。
卻沒想到,崔文比表現(xiàn)出來的更加強,他的身體就好像是鋼鐵澆筑的一般,他的拳頭打上去,反震之力一點兒都不比他打出去的力量要小。
此時,他已經(jīng)有些怕了,倒不是怕崔文,直到現(xiàn)在,他仍然認為崔文雖然能在他手下堅持這么長時間,但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可他想要留下崔文也不可能。
可這樣一來,他就要面臨崔文的報復(fù),如此好的根基,必是大門派的弟子無疑,被自己殺人奪寶,雖然人沒殺成,寶也沒奪到,但對方能善罷甘休?當(dāng)對方的師門長輩都是擺設(shè)?
趁中年男人分身的瞬間,崔文一拳轟出,他沒有用武技,拳法武技他也得到過,雖然只是比較低級的武技,但對一般人來說,總比沒有武技的好。但是他卻發(fā)現(xiàn),隨著他練拳近十年,這一套長拳已經(jīng)融入到了他的骨子里,普普通通的一記直拳打出來,威力不下于低級武技。
“轟!”
中年男人倒退了三四步,一臉的驚駭,就在剛剛的那一拳當(dāng)中,所蘊含的力量,已經(jīng)超過了他巔峰時候的拳力!這是一個連先天都沒有到的年輕人該有的嗎?
崔文并沒有趁勢追擊,既然把對方當(dāng)成了磨刀石,那他自己這把刀就要反復(fù)的磨。
他甚至想讓中年男子休息一會,然后兩人再打過。不過他怕這么一來,把中年男子弄的全無戰(zhàn)意,這刀也就磨的沒什么意思了。
隨著霸體金身決達到了第一層,他的肉身遠非當(dāng)初可比,即便不講靈氣外放,阻擋先天一層高手的全力一擊都不是什么問題,只要不打到要害,和給他撓癢癢差不多,連痛覺都降低了不少。
看來,達到先天之后,強弱雖然不如后天那么明顯,但也是有很大差距的,就拿這個中年男子來說,崔文就感覺他還不如自己在試練第六場中遇到的那個先天一層。
中年男子已經(jīng)萌生了退意,大不了離開翔天帝國,找個山村密林隱居個幾年,如果崔文真是大宗門的弟子,頂多也就是派人尋找自己一番,找不到的話,也不會有那種閑暇和自己瞎耗!
但崔文卻并不放過他,而是步步緊逼。
中年男子也終于被打出了火氣,自己好歹成名數(shù)十年,卻被一個和自己徒弟年歲差不多的年輕人給逼到這種程度,自己都已經(jīng)有服軟的跡象了,可對方似乎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
“砰!”
“砰!”
崔文即便就是以身體硬抗中年男子的攻擊,在受到攻擊的同時,他的反擊也會出現(xiàn),幾乎就是一拳換一拳。
崔文感覺這么打很爽,但中年男子不行啊,他打崔文一下,拳頭都有些發(fā)麻,可崔文打他一下,傷勢就要加重一分。如果再這么打下去,他就得被崔文活活打死!
“小子,欺人太甚!”中年男子怒喝道。
當(dāng)然,在他認為崔文欺人太甚的時候,并沒有考慮崔文為什么要欺人太甚,如果不是他要打劫崔文傳承,又怎么會發(fā)生現(xiàn)在的事情。
很多人都是這樣,在他有實力,欺辱他人的時候不覺得有什么,但一旦是被人給欺辱了,就無法忍受。
“烈日雷鳴掌!”
崔文險些被這武技的名字給嚇到,又是烈日,又是雷鳴,難道創(chuàng)造這門武技的人,是在晴天打雷的時候創(chuàng)造出的這門武技?
雖然心里腹誹,但是,他能感覺的出,這門掌法武技非比尋常,特別是從一個已經(jīng)可以簡單操控神識的先天二層高手的手中用出,威力更是大增。
先是一個手掌大小的掌影出現(xiàn)在崔文眼中,這個掌影,亮的差點讓崔文睜不開眼。
就是這么失神的片刻,掌影就已經(jīng)印在他的胸前。
難怪就烈日雷鳴,所謂的雷鳴,原來指的是速度!
確實,這一掌的速度快的驚人,哪怕是明知對方打來這一掌,也無從閃避。
“轟!”
“砰!”
崔文被打飛出十幾米,重重的摔在地上。
但是,讓正在有些得意的中年人感到恐懼的是,崔文一個翻身就站了起來,一點都看不出有受傷的跡象。
中年男子顧不得其他,轉(zhuǎn)身就逃,剛剛這一掌他雖然沒有用出全力,但也有八九分的力道,卻沒有給崔文造成哪怕一絲傷害??峙?,就算他用出十二分的力氣,結(jié)果也不會有什么改變。
與其如此,還不如趁著消耗不算太大的時候趕緊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