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江玦黎就去尋找到了那醫(yī)生的聯(lián)系方式,并且和醫(yī)生約好了一些時間,他今天需要自己先去見一下那個醫(yī)生,去詢問清楚那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圓圓則是讓沈時帶著留在酒店里面,畢竟圓圓他對自己的身體情況還不是很清楚,也不是很了解,所以現(xiàn)在這個時候真的不適合帶他過去。
如果沒有結(jié)果的話,帶他過去,也是空歡喜一場,如果到時候他詢問這是為了什么?,和沈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其實在圓圓當初經(jīng)常生病去醫(yī)院的時候,就詢問過這些問題,詢問過自己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江玦黎和沈時他們都用理由給搪塞過去了。
都說他身體不舒服,所以才會到醫(yī)院來,而且每一次圓圓都是昏睡過去才會被帶到醫(yī)院,所以他不是很清楚,具體的情況是怎樣。
只是知道自己的身體不好而已,但是具體是什么事情,自己身體的一些情況,他卻是完全都不了解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只能活這短短一年的時間了,江玦黎和沈時也不會把這些事情告訴他,告訴他那豈不就是讓他知道了他剩下的時間沒有多長了,所以這樣并不好。
“小時我聯(lián)系了一下那個醫(yī)生,等會和他約在一個咖啡廳見面,你就在這里帶著圓圓,不要帶他到處亂走,我一會兒就回來,我去問清楚這些情況,如果他問起我的話,那么你就跟他說我出去買早飯了,我先走了?!?br/>
江玦黎這樣對沈時說這事,告訴沈時這一些事情也是告訴沈時到底是怎么回事,畢竟不管怎么說,沈時現(xiàn)在帶著圓圓是最好的一個結(jié)果了。
不能現(xiàn)在就帶著圓圓過去吧,如果現(xiàn)在就帶著圓圓過去,那么他豈不是就會知道了,所以這些情況不能讓他知道。
沈時聽見江玦黎說的這一些,也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知道他的擔憂是什么,所以沈時也就點點頭。
就這一切就應(yīng)該像江玦黎所說的那樣,這樣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這樣也是最好的一個方法了。
“行,你放心,我會看著圓圓的,你早點回來吧,你問清楚一些,看看圓圓這樣的情況,到底有沒有可以治療的,所以很多事情不要囫圇吞棗,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br/>
沈時這樣叮囑江玦黎,江玦黎知道沈時的叮囑沒有任何意義,其實江玦黎也能想到這些東西,而且他和沈時的想法一樣,但是他也沒有說一些什么,只是點點頭,然后就離開了這里。
江玦黎和那個醫(yī)生約在早上八點半的時候在酒店附近的一家咖啡廳里見面,所以江玦黎很早就來到了那里,提前了十分鐘。
畢竟自己求人,有事自己事要求人幫忙的,那么當然不能夠讓別人等自己,所以提前十分鐘到是一個禮貌性的表現(xiàn)。
果不其然,在江玦黎到達了那里坐下來沒有多久的時候,就看到了自己約的那個醫(yī)生過來了。
其實他并不知道那個醫(yī)生長什么樣,但是看著醫(yī)生朝著自己的位置走過來,所以江玦黎就知道,就是自己要等的那個人。
于是江玦黎就站起來,讓醫(yī)生坐下,畢竟是自己求著別人,所以該有的禮貌還是有的,而且江玦黎也希望自己的態(tài)度好一點,這個醫(yī)生所說的情況也能夠多一點。
畢竟依照他現(xiàn)在的一個身份地位,其實脾氣都是比較古怪的,如果你合他的眼緣那么他可以幫你做一些什么事
這些病也可以去尋找一個解決的方法,可是如果你不合他的眼緣的話,那么他是不會幫忙的。
雖然說這個醫(yī)生是幫你的朋友,但是江玦黎也清楚,如果自己做的一切不夠好的話,這一個醫(yī)生想必是不會幫這個忙,就算自己是方瑜的朋友,也沒有任何用處。
而且還會讓方瑜卡在中間比較為難,江玦黎并不想要做這種事,但卻也不希望別人因為自己的一些事情感到為難吧。
畢竟方瑜能夠幫自己這么多,就是很好的,方瑜幫自己做一些事就是代表著她愿意。但是如果自己做的這些讓方瑜感到為難,那么豈不是恩將仇報了嗎?江玦黎才不會這樣呢。
“我是方瑜介紹過來的那個朋友,我叫江玦黎,請問你怎么稱呼呢?!?br/>
江玦黎非常謙虛的這樣說,因為雖然是方瑜介紹的,可是方瑜沒有說得特別清楚,只是給了聯(lián)系方式。
所以江玦黎并不清楚這個醫(yī)生的名字是什么,而且他也知道想問人姓名之前先報家門,這樣才是一個禮貌的體現(xiàn)。
聽見江玦黎這樣說看見江玦黎站起來,所以這一個醫(yī)生就讓江玦黎坐下然后說,“你叫我杰森就可以了,既然你是方小姐介紹過來的話,那我們也是朋友,我叫你玦黎,你叫我杰森就好了?!?br/>
江玦黎聽見這個醫(yī)生說的這些話,就知道他對自己是比較有好感的,也知道他對自己比較友善,既然他對自己這么友善,那么接下來要說的話要幫的一些忙,肯定就是比較好的了。
現(xiàn)在他愿意露出一個友善的面目,就證明他并不討厭自己,所以讓他接下來幫他一些忙也就能夠順理成章的說出來。
所以江玦黎從善如流的說?!昂玫慕苌?,我今天來的一個目的,也不知道方瑜有沒有跟你說過,我今天主要過來,就是想詢問你一些事情?!?br/>
“我的孩子,他得了一種怪病,可是我們一直都沒有找到可以治療的方式,本來已經(jīng)放棄了,可是從方瑜嘴里聽到了你的消息,所以我們抱一些希望來到了這里,希望你可以給我們一些簡單的理解,或者能夠給我們一個勝利的曙光吧?!?br/>
杰森聽見江玦黎這樣說,然后點頭示意他接著往下說,說說這個情況到底是怎么回事?說出來他孩子的一個病情到底是怎樣的。
因為江玦黎沒有說的特別明白,而且孩子也不在,這一時半會讓他這樣直接說,杰森也說不出來,所以他需要江玦黎把事情描述得更清楚更詳細,這樣的話自己才能從中得到一些信息。
看見杰森點頭,看見杰森臉上的微笑,所以江玦黎就接著說?!拔?guī)е⒆尤タ戳酸t(yī)生,可是國內(nèi)的醫(yī)生沒有任何方法,我也用了一年的時間來尋找關(guān)于孩子這些病情的原因還有關(guān)鍵詞來搜索,但是都沒有任何用處。”
江玦黎有一些哽咽,“一年的時間我沒有找到任何關(guān)于我孩子病情的消息,其實聽醫(yī)生說主要的就是一個遺傳的病癥,可是我也不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醫(yī)生也沒有解釋的很清楚,而且時常伴有并發(fā)癥。”
“最開始的時候是有時候經(jīng)常無緣無故的就睡著,一睡好幾天根本就醒不過來,不管別人怎么叫,現(xiàn)在還有一些別的癥狀偶爾還會爆發(fā),只是主要的還是嗜睡癥,有時候身體會經(jīng)常不舒服,也檢查不出來任何的不對,所以我們都很失望?!?br/>
“一直對于孩子的這個身體情況很擔心,但是現(xiàn)在得到了這些消息,知道了你們可能能夠有方法,雖然不一定能夠治好,但是總歸是一條路,總歸是一個方向?!?br/>
江玦黎簡述了一下圓圓的這一些病情,因為圓圓的這個病,其實讓江玦黎來說的話是說不太明白的,畢竟醫(yī)生那個時候解釋也沒有解釋的很清楚,而且這個病在學術(shù)上都沒有名字,所以他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玦黎這樣說杰森就陷入了沉思,因為如果據(jù)江玦黎這樣說的話,那么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自己也不清楚,而且這一個病聽江玦黎的一個形容自己也沒有了解過。
什么遺傳病,而且還會有這么多并發(fā)癥,特別是嗜睡癥,其實在他們看來,這就是隨時隨地都可以入睡,只是也不會睡那么久吧,這樣的話對身體多不好啊。
而且也不會一點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就睡著啊。所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對于杰森來說也是不太了解的,不過既然江玦黎已經(jīng)求到自己這里了,而且又是方瑜介紹的,所以杰森覺得可以嘗試一下。
而且這個病自己就是弄不懂的話,還有老師,還有一些同事們,他們肯定非常感興趣,畢竟這些疑難雜癥的確能引起他們的興趣,不說他們就連自己都覺得有一點點的小興趣了。
可是具體是怎樣?具體的情況到底如何,還是要等見了孩子之后才能夠說到,可以嘗試一下。
只不過也不能百分之百打保票一定能夠治好,所以杰森就要跟江玦黎說清楚這些情況,不要讓他抱有太多的一個希望。
“玦黎聽你說的這些情況的話,我們是不太清楚的,如果你要治的話,可以改天帶著孩子來到我的工作室,我可以叫我的老師和同事們一起過來,然后了解一下這些情況,也可以給孩子做一個身體檢查?!?br/>
“不過我卻不能百分之百的跟你保證,可以治好孩子,所以你要有這個覺悟,有這個心理準備,我們可能治不好,你也不能夠把希望全都放在我們身上,如果你同意的話,那么你過幾天就可以帶著孩子過來,如果你不同意的話,那么也沒有任何辦法?!?br/>
好不容易有一些頭緒現(xiàn)在一個但是讓他不知道怎么說,“畢竟這一些病情很多人都沒有見過,我們也是如此,世界上有沒有我們不知道,但是這只是我們見到的第一例?!?br/>
杰森也是比較謹慎的“所以如果能夠治好的話,我們是會全力以赴的,但是真的如果治不好,也只能請你們聽天由命了,所以如果你能同意的話,那么你就給我保證吧?!?br/>
杰森這樣說就是要江玦黎做出一個保證,畢竟如果自己到時候治療了,治不好的話,江玦黎要找自己麻煩也是很不方便的,自己也不想接手一個燙手山芋。
即使對這一個病癥有一點點小興趣,想了解一下,只是如果真的到時候很棘手,自己也不希望把這個麻煩給招惹進去。
所以希望江玦黎能夠給一個保證,希望江玦黎能夠保證他自己不會因為這一些事情而有什么意見,畢竟他們也不是萬能的。
江玦黎聽見杰森這樣說的,知道他的意思是什么,也知道他不想招惹麻煩的一些心思,江玦黎可以理解。
所以江玦黎沒有任何考慮的就同意了,接受了這一個要求,畢竟如果自己處在他的這個位置上,也會同樣的這么要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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