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康擔(dān)憂地看了看四周狂暴的魔氣,又看了燦飛幾眼,對著擂臺之上大喝道:“雨浩榮現(xiàn)在魔氣如此暴虐,沒有擂臺,沒有防護罩,根本無法比賽,不如我們下次再戰(zhàn)?!?br/>
“秦康,你怕了嗎?”
“這樣比賽會傷及無辜,如果你喜歡,就算你贏!”
秦康知道,今日雨浩榮的想法泡湯了,現(xiàn)在就是自己把位置讓給他,也沒什么大不了。
“不行,不行,給我上來受死!”
秦康剛要繼續(xù)說話,燦飛一伸手,攔在秦康身前。
“此人用心可惡至極,今日,我為兄弟你除去此害吧!”
“燦飛!”
燦飛說完,十分囂張地轟一下飛到擂臺中央,離雨浩榮不足半尺,倒是讓憤怒中的雨浩榮大吃一驚。
“這一場,就讓我們來完成吧?!?br/>
“你,哼,我要你死!要你死?!?br/>
“要我死,是嗎?那我就虐死你!”
“哈哈哈,笑話!這是我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
燦飛呵呵一笑:“好笑嗎?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哼!”雨浩榮冷哼一聲,往后退去,開始慢慢防御起來,這個燦飛,此時已經(jīng)是辟谷境界初期的樣子,看來已經(jīng)沒有在掩飾自己的等級。
但是從燦飛身上發(fā)出的若有若無的殺氣,讓雨浩榮很不舒服。
他可不想陰溝里面翻船,但是他相信。滅殺此人應(yīng)該不難,再說自己還有一個從族中借來的重寶,這不是燦飛這種散修的貨色所能拿出來的。
‘哈哈哈。有此重寶,就是多來十個垃圾,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看到二人即將開始,本來還在臺上收拾的幾人,全部嚇的逃離現(xiàn)場。
就連本來維護陣法的幾人,也嚇得不敢靠近。
看臺上只剩下的半數(shù)之人,聽到下面的對話。也嚇得趕緊往后退去,哪里敢待在擂臺前面。
“哈哈哈,好吧。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血魔罩現(xiàn)!”
“轟!”秦康幾人還沒來得及驚呼,只見一個呼吸的功夫,燦飛的頭頂忽然出現(xiàn)一個巨大無比的絢麗大鐘。
絢麗大鐘。一出現(xiàn)。漫天的魔氣好似被喜迎一般,流轉(zhuǎn)不停,如同萬佛朝拜一般,迅速往大鐘上面飛射而去。
一聲巨大的轟鳴,叮當(dāng)一聲,巨鐘飛速旋轉(zhuǎn),盤旋在燦飛頭頂,發(fā)出五彩的霞光。將燦飛整個包圍。
只見巨鐘底下的燦飛,對著五彩的霞光瘋狂的攻擊。竟然無法捍衛(wèi)霞光分毫。
緊接著一陣呢喃之聲發(fā)出,“啰怛那哆啰夜耶”,霞光越來越劇烈,里面的燦飛攻擊慢慢變得遲緩起來,不一會兒,大鐘轟然落下,一下子把燦飛罩了起來。
“哐啷!”一聲,巨鐘緩緩落下。
將整個擂臺一下子壓出一個巨大的坑洞來。
“哦我查!”
臺上的觀眾,全部驚訝的叫了起來,這特么什么寶物,這特么也太快了吧,沒想到這個雨少竟然有如此寶物。
隨意一伸手,一個辟谷境界大高手,竟然被拿走,太兇殘了。
“極品寶器?仙器?神器?”
“雨浩榮你竟然用如此重寶進行偷襲!”秦康幾人大驚失色,此種重寶,不要說燦飛,就是自己幾個全上也不是對手。
雨浩榮本也不像動用此寶,打算按部就班,把燦飛打死打殘,沒有想到,忽然出現(xiàn)了如此多的變故。
“哈哈哈,哈哈哈!”眼睜睜看著燦飛被罩了起來,心情頓時大好:“秦康,你也太搞笑了,這血魔罩是我的法寶,再說剛才明明說好開始了,怎么能算我偷襲呢!這是戰(zhàn)術(shù),哈哈哈,是你請來的外援太傻太天真了!哈哈哈哈,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人物,給我收!”
本來巨大的血魔罩,又是一陣咒語發(fā)出,接著慢慢縮小,直接往雨浩榮的手上飛去。
“哇,這是仙器嗎,這是仙器嗎?”
“哇我此生都沒有見到過仙器,我終于見到啦!”
看臺上的觀眾大聲尖叫起來,瘋狂起來,寶器大家都有見過,但是此種重寶,還真沒有幾個人看到過。
整個競技場沸騰起來,本來低沉落寞的競技場,好似忽然回復(fù)了青春,所有人都奔走相告,如此一役真是這輩子也說不完的故事。
不是因為戰(zhàn)斗多激烈,不是因為過程多完美,而是有了這件神秘的寶物。
即使以后吹牛,都有了資本。
什么控師,大控師,辟谷境大能全部是渣,如有此寶,辟谷境一下,誰人能敵!
看到競技場上的觀眾瘋狂了,雨浩榮忽然有種莫名的榮譽感,這種榮譽感由心底而發(fā),手托血魔罩,身披金甲衣,站立在眾目睽睽之中,領(lǐng)略著無敵的霸氣。
“沒事,你的好兄弟,會在里面慢慢被吞噬的,一時半會死不了,哈哈哈哈!”
就在雨浩榮激動的狂笑之時,忽然身后一股龐大的殺氣,一下子撲了過來,雨浩榮甚至連反應(yīng)都沒反應(yīng)過來。
“砰!”的一聲,雨浩榮破不及防,一個踉蹌,手中的迷你小鐘脫手而出。
“啊什么人竟然敢偷襲我!”
還沒來得急思考,一陣劇烈的撞擊感便從身后傳來。
“媽的,秦康你也太不要臉了!”
雨浩榮認(rèn)定秦康竟然稱陣法沒開過來偷襲自己,趕緊一招手,打算將血魔罩收過來防護,這一收,還真把他嚇的夠死!
這血魔罩是自己特地從族中借出的重寶,根本沒有來得急煉化。
本來只是上臺前也是臨時決定使用。當(dāng)時只是簡單的祭煉了一番,但是控制不成大問題,但對付秦康幾人真是小菜一碟。
“不可能。不可能!”雨浩榮急急忙忙往跌落出瞧去,哪里還有血魔罩的影子。
跌落在身前的血魔罩不知何時已經(jīng)消失不見。
“我的血魔罩,我的血魔罩,秦康你不能拿走,不能拿走,你們會滅族的,你不能拿走!”
雨浩榮一個踉蹌。趴在地上,使勁地扒開地上的碎石,口中嘰嘰咕咕地說個不停。對身后看葉不看。
“血魔罩,你不能拿走,這是我們家族重寶,我們家族重寶!”雨浩榮瘋狂地在地上扒了一會。并沒有發(fā)現(xiàn)跌落在地的血魔罩。
接著。雨浩榮又連施法訣,還是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忽然聽到身后有聲音,驚嚇的瘋狂地彈跳起來。
不知何時,一道清瘦的人影出現(xiàn)在雨浩榮身后的煙塵之中。
“啊是你,不可能!”雨浩榮嚇得大叫一聲,好似見了鬼一般。
“不是你,不是你。秦康是你,絕對是你。秦康,是你想偷走血魔罩,竟然這么卑鄙偷襲我,還裝成此人模樣,想要混淆視聽,你完了,你們家族完了!”
秦康幾人在臺下,也是莫名其妙,剛才燦飛明明被一個神秘的法器收走。
轉(zhuǎn)瞬之間,雨浩榮身后不知何時又出現(xiàn)一個燦飛,一掌將雨浩榮大飛,接著雨浩榮就開始瘋狂地咆哮起來,好似發(fā)瘋一般。
“不不不,我是燦飛!”
“燦飛!”雨浩榮一愣,接著大叫起來:“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從血魔罩中逃脫。你是秦康,你是秦康!還我的血魔罩!”
雨浩榮說完,瘋狂地往燦飛身上撲了過去,如同普通人打架一般,揮舞手腳,瘋狂大叫。
“還我的血魔罩,我的血魔罩,沒有他,我回去會被扒皮抽筋的,還我的血魔罩!秦康你們家族會有此覆滅的!”
秦康也是惱怒,這貨在臺上廝打,還口口聲聲大罵自己家族,不免心中火大。
“雨浩榮你說什么廢話,不好好比試,在哪里敗壞我家族的名聲,這里數(shù)千人在此作證,我合適偷襲于你,偷你寶物!”
雨浩榮忽然被臺下的秦康大罵,忽然心中一沉,往身后看去。
果然,秦康依舊在極遠(yuǎn)處的過道之中。
整個看臺上的觀眾,也是疑惑萬分,這個雨浩榮的寶貝,難道是雷神大雨點小,只能做秀?
看到臺上數(shù)千驚訝的目光,一種極其不好的預(yù)感從雨浩榮心底發(fā)出。
“不可能,不可能!你不能這么對我!是我不對,是我不對,你不能拿走我們雨家的寶貝!你不能拿走!”
慢慢恢復(fù)理智的雨浩榮,這才開始打量起身前的這個清瘦的年輕人來,不是別人,正是燦飛。
“是你,真的是你,是你偷走了我的寶貝?”
燦飛呵呵一笑,雙手背在身后,不慌不忙地點了點頭道:“多謝你的饋贈,現(xiàn)在說來應(yīng)該是我的寶貝了!”
依舊回復(fù)鎮(zhèn)定的雨浩榮心中翻江倒海,不過沒一會便心中大定,冷哼一聲:“這個寶貝,你可享用不起?!?br/>
雨浩榮說完并沒有理會燦飛,而是轉(zhuǎn)身對著秦康說道:“我說秦兄,此人不會于你有莫大的關(guān)系吧,他是不是代表你秦家?”
秦康一愣,剛要說話,一旁的燦飛呵呵一笑,打斷了秦康道:“這個你應(yīng)該最知道不過了,我與他們幾個人都不熟,只是,看在昨日有人找我麻煩,我趁機混進來陪你玩玩!”
“好好好!”雨浩榮轉(zhuǎn)頭看了看燦飛幾眼。
“這么說你是在找我的麻煩了?”
“不,不,不!話不能這么講,昨天你的人過來找我的麻煩,我現(xiàn)在跟你正規(guī)比試,我這個人一向喜歡公平公正。況且,我們有簽訂了生死狀,其中有一條可是你自己加上去的,擂臺上獲得的寶物,不得追究。就算是你的賠償吧!”
“你!”雨浩榮憤怒的說不出話來,“你有膽拿走我們雨家的仙器,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話剛說完,一掌便立馬劈了過來。
燦飛哈哈一笑,此時憤怒失去理智的雨浩榮哪里是燦飛的對手,無論雨浩榮如何進攻,燦飛都輕而易舉地躲過。
此時天空之中已經(jīng)更加的昏暗起來,不少看臺上的觀眾,知道后面也沒什么好看的,全部慢慢撤離了現(xiàn)場。
遠(yuǎn)處四周的山頭之上,一陣陣號角吹起,好像是軍隊集結(jié)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