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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婦被狗操 第章傲嬌如你白蔻靳莫失見我杵

    第32章 傲嬌如你

    “白蔻!”靳莫失見我杵在一旁不動,不免有些生氣,就連開腔的語氣都充斥這幾分不滿。

    我本就猶豫要不要上前,現(xiàn)在被他這么一嚇唬,我兩條腿似乎都跟著在抖了。

    “干、干嘛?”我吞了口唾沫,雙腳有些不聽使喚地往后退了兩步。

    靳莫失見我不進(jìn)反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再退一步試試!”

    威脅聲脫口而出的瞬間我就慫了。

    “好嘛!我來就是了,你能不能別嚇唬我!”我氣得狠狠地跺了一腳,直接走了過去,拿起浴桶里的毛巾就這么往他身上擦。

    只要閉上眼睛不看,我就當(dāng)是給小狗狗洗澡了。

    只是擦著擦著靳莫失就嗚咽了兩聲。

    我雙手一頓,不禁睜開了眼睛,這才發(fā)現(xiàn)我剛才用力過猛,竟然生生的把他的皮肉給搓了下來。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看著他手臂上泛白的皮肉,我真想抽自己一巴掌。白蔻,看你干的好事。

    “不是故意?”靳莫失又咳了一聲,呼出的冷風(fēng)迎面撲來,吹得我又是一個哆嗦。“那就是誠心的!”他壞笑,低沉的聲音充滿了魅惑。

    我梗著脖子不敢亂動,就連握著毛巾的手也跟著顫抖起來。遲疑很久我才小聲詢問道,“疼不疼?”

    “你說呢?”靳莫失反問,見我不說話又道,“我說過我沒有痛覺,只是被你蹭掉的皮肉想要重新長出來就要花費(fèi)很長的時間?!?br/>
    他輕松說著,像是有意在安慰我。

    在我看來這種情況明明很嚴(yán)重了,可從他口中說出來時竟給人一種無所謂的感覺。

    越是聽著他這樣解釋,我更是自責(zé)了。他到底是本著什么樣的心情才會不顧一切沖進(jìn)大火中找回陸渺的骸骨呢?

    他的臉、他的手臂、他的后背……被大火灼燒成了這副模樣,他難道就一點都不后悔這么做嗎?

    “對不起!”想到這里,我便沒有臉面再去面對他了,只好低著頭繼續(xù)替他擦拭著身體。

    不知為何,在我道完歉后我們倆都同時沉默了。長久的一段時間里,能聽到的除了不算響的水花聲,剩下的便是我有些紊亂的呼吸聲了。

    大約是我低頭的時間太久了吧,不多時脖子便酸痛起來,我騰出一只手捶了捶肩膀,偏巧一抬頭就對上了他的眼睛。

    那雙失去往日艷麗之色的眼睛,如今卻像櫻花一般緋色的眼眸就這么靜靜地凝視著我,在他那深不可測的瞳孔中我清楚地看到了一臉愕然的自己。

    這一刻,我方知原來一個人的眼睛竟然可以美到令人窒息的地步。

    “白蔻,你流鼻血了!”

    正當(dāng)我沉浸在某人的雙眸不可自拔,可他卻冷不丁的冒了個聲來,生生將我拉回了現(xiàn)實中。

    “什么?”我慌亂地抹了把鼻子,看著手背一抹血痕,我當(dāng)場石化了。

    完了,這次真是丟人丟大發(fā)了。這要是擱在他沒醒之前,我就算是血流成河也沒關(guān)系??涩F(xiàn)在……

    “我就這么好看,害得你都這么難以把持了?靳莫失輕笑,泛紫的雙唇微微挑起,勾勒出一抹妖邪的笑容來。

    此刻的我僵硬著身體,整顆心都以100邁的速度狂飆了,哪里還有心思跟臉面去回應(yīng)他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靳莫失才喚我,“好了,我也不拿你開玩笑了。既然這么不敢面對我,那就快幫我洗完?!?br/>
    “好、好……”有過剛才的教訓(xùn)之后我也不敢亂來了。于是乎下手的力道也減輕了不少,雖說有些不該看的地方也被我看了,但總比我害得他再掉兩層皮好吧。

    替他洗完澡之后,我又將他拖出了浴桶,安放在一張椅子上后便拿了條浴巾幫他擦拭身體。只是觸碰到他受傷的地方,我免不了又想問他,到底怎么做值不值得。

    “靳莫失,你干嘛這么傻??!”我吸了吸鼻子,壓抑著自己想哭的情緒。

    他想了想才緩緩說,“你指的是哪件事?”

    “替我拿回陸渺的骸骨!”我停下了替他擦拭的動作,竟鼓起勇氣與他對視起來。

    看著他如此淡漠的神情,我忽然有些不明白。

    我能感覺出來他并不喜歡陸渺,可既然如此那他就沒有必要再冒險沖進(jìn)大火中救回陸渺的骸骨。

    “這件事啊……”他聽我這么說不覺露出一副后知后覺的模樣來。

    “不然呢?不然你以為我會問你什么?”越是見他擺出這副“這件事跟我無關(guān)”的樣子,我越是沉不住氣,“靳莫失,你知不知道看著你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心里有多愧疚!”

    我愧疚我欠著他一個人情,我愧疚他因為我才變成這個樣子。但比起我心中的愧疚,我其實更害怕他會就此醒不過來。

    老爸失蹤了,陸渺也死了。在這世上能愛我、關(guān)心我的人都沒了?,F(xiàn)在就是剩下他了。如果他又變回了一具冷冰冰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的尸體。

    那我怎么辦?

    可偏偏沉默多時的他一開口便是問我這樣的話,“你對我難道就僅僅是愧疚?”靳莫失張口,聲音低沉地幾乎透著絕望。

    蒼白的面頰上掩飾不住的失落之色,讓我本快脫口而出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中。

    這一瞬,任何的話語在他聽來都是蒼白無力的。

    靳莫失沒有得到我的回答不禁冷笑了起來,“我還以為能從你口中聽到什么貼己的話,卻沒想到聽到的卻是這個。愧疚……還真是好笑??!”

    “靳莫失……”我連連搖頭,想告訴他我并不是這么想的,“不,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其實也……”

    “哼!”他冷嘁,語氣瞬間冰冷如肅,“不是這樣,那又是什么樣?白蔻,你以為我不顧一切沖進(jìn)大火取回陸渺的骸骨,就是為了讓你愧疚?呵呵……你當(dāng)我是什么人了?”

    他質(zhì)問我,飄渺的聲音傳到我耳中時,幾乎讓我覺得他會再次昏死過去。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擔(dān)心……”我無力地辯解著,“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br/>
    “算了,你還走吧,與其讓你心不甘情不愿的留下照顧我,不如隨了你的心愿讓你離開?!苯дf著,認(rèn)命般閉上了眼睛,之后便再也不說話了。

    看著他沉默如斯,我的心仿若被人撒了鹽一般難受。我知道是我說錯了話,讓他曲解了我的意思。

    我承認(rèn),一開始我是不情愿照顧他的,可就在剛剛看到他一身傷痕的模樣,我已經(jīng)改變主意了。

    “靳……”

    “滾!”伴著一聲無力的低吼,靳莫失竟然向我下了逐客令。

    頃刻間,本就陰寒的太平間變得更為陰冷了。靳莫失依舊僵硬著身體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整個人仿若一尊玉雕一樣,通身都透著一股不容人靠近的距離感。

    我就這么站在原地看著他,雙腳就跟灌了鉛水一樣沉重地讓我邁不開步伐來。

    他見我還不離開頓時惱怒了,皺起的雙眉凝成了一個“川”字,就在他準(zhǔn)備開口沖我發(fā)飆時,我想都沒想就咆哮了起來。

    “我不滾!”

    “你說什么?”靳莫失驚愕地睜開眼來看向我,顯然沒料到我會這么跟他說話。

    “我不滾!”我重復(fù)了一遍,聲音比之剛才還要洪亮,“我說,我不滾!你憑什么要我滾?”

    “白蔻,你聽不懂我的話嗎?”靳莫失抿緊了雙唇,惱色立即在眉間蕩漾開。

    許是被他恐嚇慣了,這一次我反而鼓起了連我自己都驚異的勇氣。

    我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沖到了他的跟前,一把扳正了他的臉頰與我直視起來,“你的話我聽得很清楚,可我剛才說得也很清楚。我不滾!不是因為我答應(yīng)過南燭要好好照顧你,而是因為我想照顧你!”

    “你明白你在說什么嗎?”靳莫失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我,仿佛我給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

    “我怎么會不明白我說的話?靳莫失,你給我聽好了,我對你不僅心存愧疚,我對你還有感激,還有心疼!我是人,我的眼睛看的到,我的心能感覺的到。我不想你因為幫我?guī)Щ仃懨斓暮」嵌兂扇缃竦哪印?br/>
    我也知道你想說什么?你想要的不是我對你心存愧疚,而是喜歡。我告訴你,你要是有本事就讓我喜歡你,而不是現(xiàn)在跟我耍這種脾氣!”

    我大約是被他給氣昏頭了吧,說到最后竟然連那種話都說出來。可是意識到這個時候已經(jīng)晚了,瀟灑過后,緊隨而來的卻是我的眼淚。

    眼淚涌出眼眶的瞬間,我徹底放聲大哭了起來。霎時間整個太平間中充斥著我的哭聲。

    我也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嗓子啞了我才停下來。

    只是安靜下來后,我才發(fā)現(xiàn)靳莫失一直盯著我看。

    “不哭了?”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神中盡是憐惜,“白蔻,你可真有能耐……”

    “嗯?”我抽噎著,腫著一雙眼睛看向他。

    “你呀……”他搖了搖頭,扶著椅子艱難地站了起來,可還沒站穩(wěn)身體就往前傾去,當(dāng)即倒進(jìn)了我的懷中。

    “喂……”我驚呼。

    “別動。”他叫住了我,依舊還僵硬的胳膊緩緩動了起來,發(fā)出細(xì)微的關(guān)節(jié)扭動聲,緊接著他便抱住了我,“讓我靠一會兒,就一會兒……”

    隨著他聲音落下,我也跟著不敢動了。但我能感覺到,此刻這個靠著我的男人放下了所有的戒備,整個身體盡管還是僵硬,但那種松懈感確實真實存在的。

    “不生氣了?”忽然間他問道,擱在我肩膀上的下巴微微往我脖間靠了靠。

    我挺直了腰背依舊不敢動彈一下,隔了一會兒才回答他的問題,“不生氣才怪?!?br/>
    要知道他剛才可是在叫我滾,我長這么大何曾被人這么呵斥過。

    靳莫失聽聞不免笑出聲來,“可你不也沒有走嗎?”他頓了頓,扶著我的肩膀站了起來,“白蔻,這世上也就只有你敢沖我發(fā)脾氣了。你真是讓我……”

    “讓你什么?”我迫不及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