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墨擎宇極不情愿地回答。
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墨晏城走了進去,只是課室里沒有孩子的身影,只有一排排的課桌。
墨擎宇見此情況,他頓時長吁一口氣,幸好這家伙已經走了,要不然被爹地看到就麻煩了。
“擎宇,我沒見到你的同學,你好像很開心?”墨晏城問。
墨擎宇笑道:“沒有??!我一直都說我同學沒什么可看的,他又不是動物園的動物?!?br/>
墨晏城沒說話,抱著墨擎宇便離開了教室。
這一邊,顧瀟跑得氣喘吁吁的,就在幾分鐘前,他收到媽咪的信息,讓他現(xiàn)在馬上離開教室,否則他就會有危險。
他沒問什么危險,在收到信息的第一時間就馬上跑了。
“累壞了吧?快上車?!鳖檭A心的聲音忽然從背后響起,她的目光四處張望,像是怕墨晏城會忽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顧瀟點了點頭,“一口氣跑一公里,怎么會不累?”
他是從后門離開的,可是后門離正門的位置有些遠。
“累就累點,被人看到你就更加麻煩了?!鳖檭A心沒有跟他解釋太多,牽著他的手就往計程車停放處走去。
上了計程車,她才松了一口氣。
她剛才看到墨晏城問班主任關于跟墨擎宇長得像的小男孩信息,她就意識到不對勁了,所以便第一時間給顧瀟發(fā)去信息。
要是讓墨晏城知道顧瀟的存在,說不定會跟她搶人,而且重要的是她還會暴露身份,她還有很多事要做,這個馬甲萬萬不能掉。
“媽咪,你在害怕什么?”顧瀟這個小人精一眼就看出了顧傾心眼里的擔憂跟害怕。
顧傾心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不想大人之間的紛爭將小孩子也牽扯進來,她便說:“阿瀟,我覺得現(xiàn)在這家幼兒園不好,我給你轉另一家幼兒園好嗎?”
這事不管對顧瀟還是墨擎宇來說,都是一件十分好的事。
顧瀟自然爽快地答應了,“媽咪安排就好?!?br/>
“我們家阿瀟真是乖?!鳖檭A心摸了摸顧瀟的發(fā)頂,“我們阿瀟這么乖,今晚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滿足你?!?br/>
顧瀟微笑,“只要是跟媽咪一起吃,我喝溫水吃白菜都開心。”
嘖嘖嘖!
瞧這張小嘴可真是會說話,哄得顧傾心眉開眼笑。
回到小窩,顧傾心立馬給顧瀟做好吃的。
一小時后,幾碟菜端上桌,還有一個清湯,這些都是顧瀟喜歡吃的。
顧傾心剛坐下來,手機便響了起來,“阿瀟,你先吃,我去接個電話。”
電話接通,那邊傳來一道陌生的男人聲音,“你好,顧小姐?!?br/>
“嗯,請問你是?”顧傾心問。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就只需要知道你的小兒子現(xiàn)在在我手上就行了?!?br/>
顧傾心一聽這句話就知道對方是個騙子,她確實有兩個兒子,只是小兒子出生就夭折了,哪里還能落在他的手上?
正要掛斷電話,電話那端又傳來聲音,“你的小兒子沒死。”
這句話成功讓顧傾心沒了掛斷電話的想法,她說:“我兒子在六年前就夭折了,你說我的兒子沒死,并且在你的手上,那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總不能你說是我就相信吧?”
“你的小兒子確實沒事,我也有證據(jù)證明他就是你的兒子,當年是接生的護士將死嬰跟他調包了,目的就是將你賣個好價錢。”
男人的話讓顧傾心原本平靜的心泛起了漣漪,她緊張地握著手機,手掌心微微出汗。
“行,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拿給我看看?!?br/>
“證據(jù)自然有,不過你如果想要回你兒子,我是有條件的?!蹦腥颂岢鲆蟆?br/>
顧傾心還以為對方是想要錢,她便說:“你開個價格,只要在我的范圍之內,我都會給你?!?br/>
男人冷笑,“我不要錢,我要的是墨家的掌權人信物,你應該知道是什么?!?br/>
顧傾心眼瞳微縮,滿臉疑惑,不解道:“你為什么會知道?你是誰?”
男人:“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你兒子現(xiàn)在在我手上就得了。”
顧傾心穩(wěn)定心神,“你也知道那是墨家掌權人的信物,你一個外人,就算拿到它也沒用?!?br/>
“有沒有用,你不用管,總之我的條件就是墨家掌權人的信物,你要是答應,我現(xiàn)在就可以給你看你兒子?!?br/>
現(xiàn)在除了答應,顧傾心沒有辦法,反正對方說的話也不一定是真的呢?
兩人添加了微信,對方很快就給她發(fā)了視頻。
顧傾心打開視頻,她的目光一直落在視頻中的小男孩的面貌,他長得跟阿瀟很像很像,要是不認真看,還以為是阿瀟,但是這個小男孩的脖子就有一塊紅色的胎記。
她穩(wěn)住心神,強壓下心里的激動,“確實長得很像我家大寶,只是世界上人有相似的人有很多,總不能憑一張相似的臉就能說他是我兒子吧?”
墨晏城的兒子跟大寶也長得像,那也不見得他就是小寶。
男人又給他發(fā)了一個視頻,這次的視頻不是其他人,正是她本人。
而視頻正是她當年剖腹產的時候,邊上站著幾個護士還有醫(yī)生。
大寶出生后幾十秒,小寶就跟著出生,但小寶被護士抱走后哭了幾聲,后來就沒聲音了,但她的麻醉藥上來了,讓她有點乏力,也有點出現(xiàn)幻覺。
嘴巴動了動,愣是沒發(fā)出聲音。
而視頻里,那名抱著小寶的護士在大家忙著幫她縫針的時候將一支針扎在了小寶的后頸,他瞬間就不哭了。
視頻就到這結束了。
顧傾心不可相信自己雙眼看到的,她急求想要知道一個答案,她打通了男人的電話。
“如果你讓我跟孩子做個親子鑒定,我就相信你說的,只有一個視頻也確實弱了一點?!?br/>
男人卻說:“你也看到了,是護士將針扎在你小兒子的后頸,他就瞬間不哭了。
如果剛好扎在某些穴位,也能造成人假死。
信不信就隨你,我的要求你考慮一下?!?br/>
顧傾心愛子心切,加上小寶的夭折是她這幾年來的噩夢,她多想彌補這個孩子。
“等等,我沒說不相信,你現(xiàn)在讓我看看孩子可以嗎?”
“可以給你視頻,但是你想跟他面對面,那你得拿墨家掌權人的信物跟我交換了。”
顧清晰陷入了沉思,墨家掌權人的信物當初是墨老爺子告訴她具體位置的,他能說,證明對她是很信任。
她確實很討厭墨晏城,可她不討厭老爺子,更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所以她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