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帥甫一聽這話立馬有點拘束,不是啊,這李夢婷是看在陳震的面子上過來的,人家也肯定是想和陳震進(jìn)行下一步的談判,怎么這事兒就到了我身上了。
李帥甫剛想說什么,張白雪笑著打斷道:“帥甫啊,看你這樣子是不想陪李小姐轉(zhuǎn)一轉(zhuǎn)?你可想清楚啊,別到時候把李小姐得罪了,你震哥可原諒不了你?!?br/>
這話都說出來了,李帥甫哪里有不答應(yīng)的膽子,只能有些害羞靦腆地應(yīng)了下來。
陳震也在飯桌上和李夢婷討論了很久關(guān)于合作投資的問題,如果可以的話陳震倒是希望能在醋廠的擴(kuò)大生產(chǎn)上面加入一些資金進(jìn)來,雖然自己現(xiàn)在的資金也不算是拮據(jù),但是相比李夢婷從家族里面帶錢過來,終究是要少一些。
李夢婷過來談合作為的就是這個醋廠,而在醋廠之外陳震也提出了一些花樣兒的想法,在二十一世紀(jì)之后平江古城的酒吧行業(yè)將會如日中天,如果能提前布局進(jìn)來定然能掙一波快錢。
當(dāng)然,這是后話了,在這個大家還為生計而發(fā)愁的年代,酒吧的入局還是相對要早一些,只不過這個想法就這么印在了李夢婷的腦海里,而李夢婷也因為這個想法的提前布局成為了未來酒吧行業(yè)的大拿。
這也都是后話了。
當(dāng)天下午孫二狗便喊了幾個人開著貨車將古城里面的家具拉到了新房那邊,房子里面還沒有全都住滿,一到四層全都賣出去了,可火柴廠現(xiàn)在的效益大家也都清楚,沒人能掏出這將近十萬塊錢買房子了。
就算是買下也不一定有錢裝修,陳震和田國強(qiáng)也是成為了第一批進(jìn)新家的人。
當(dāng)天晚上兩人在平江的客棧里面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陳震和張白雪漫步上樓到了三層,而門口已經(jīng)搭了一根長紅線,旁邊的木頭廢料上面還放著一把剪刀,這看樣子是田國強(qiáng)提前準(zhǔn)備下的搬遷儀式。
“田國強(qiáng)還懂這些東西,哈哈,可以啊!”
陳震笑著拿起了剪刀,隨即和張白雪雙手緊緊握住,直接朝著紅繩剪了下去。
房門剛剛打開張白雪瞬間驚訝了起來。
暖色的瓷磚整潔無瑕,乳白色的墻皮讓人有一種溫暖的感覺,三個朝陽的臥室門框上面有棕褐色的門套,一整個客廳的大小都快要有之前小房子那么大了。
陽臺的窗戶,廚房的灶臺,衛(wèi)生間的馬桶和淋浴,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張白雪心中抑制不住的高興。
“怎么樣?這裝修風(fēng)格還能看到眼里嗎?”
陳震抱著張白雪的肩膀,笑嘻嘻地環(huán)顧一圈問道,張白雪也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一個勁兒地在旁邊點著頭。
“太好了,這邊的陽臺咱們可以放一個搖椅,到時候曬太陽多方便啊?!?br/>
“還有這個衛(wèi)生間,咱們這以后就不需要去外面上廁所,也不需要去澡堂洗澡了,在這邊就能洗!”
“廚房也太好了,這邊還有暖氣片,冬天做飯的時候都不用害怕凍手了,這……”
……
張白雪新奇的說著眼前看到的一切,陳震也寵溺的看著對方,心中暗道:白雪,我答應(yīng)你的房子做到了!
“嗯?怎么?怎么還哭起來了?”
陳震正沉浸在高興之中,而一旁的張白雪則顯而易見的眼睛紅潤,淚眼婆娑。
張白雪撲哧的哼了一聲,眼淚從臉頰滑落,笑道:“我……我這是高興,我就是覺得……我們這么多年的苦終于是熬出頭了,而你也沒有騙我,你真的做到了,做到了……”
陳震心中非常觸動,二話沒說一把將對方摟在懷里,摩挲著張白雪的后背久久不想放開。
“這才是享福的第一步,別哭了哈,以后我還要給你住大別墅呢,你跟著我可是跟對人了,你就偷笑吧!”
“哼,看把你厲害的,我才不哭呢,免得讓你驕傲之后得意忘形!”
“嗯?還和我玩套路是吧,打你啊……”
……
兩人在新房里面嬉鬧著,而在這個時候房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噔噔噔!”
“您好,請問這里是陳震,陳會長的家嗎?”
此時兩個男人站在門口,一個帶著眼鏡兒的中年男人有些拘束的敲了敲門輕聲問道,后面的男人看樣子要年輕不少,手中提著大包小包跟在后面。
男人一看到陳震轉(zhuǎn)身過來,隨即笑臉相迎上去:“陳會長,你好你好,我是平江商會的會員,我叫李勇平,早就聽說了陳會長年紀(jì)輕輕一表人才,今天一見果然是神采奕奕!”
李勇平梳著一個大背頭,大哥大夾在褲腰帶旁邊,雙手握住陳震的手,眼睛瞇成一條縫笑著問好。
陳震一時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自己也不認(rèn)識對方啊,再說了,這人又是怎么找過來的?
但是出于禮貌性陳震還是笑著應(yīng)付了幾句隨即讓對方坐下。
李勇平在門口微微跺了跺腳這才坐在沙發(fā)上面。
陳震沒有拖泥帶水,開門見山問道:“李老板這次來找我是?”
“這次我過來就是想認(rèn)識認(rèn)識陳會長,之前朱會長……不是,朱洪全在這個位置的時候我們的生意可是苦不堪言,但是他的勢力根深蒂固,所以我們也不能怎么樣!”
“您現(xiàn)在當(dāng)我們的會長可是民心所向啊,昨天您肯定也有自己的事兒忙活,所以我就很冒昧的今天上門叨擾您一下?!?br/>
“希望您能繼續(xù)主持咱們平江商會的大局,現(xiàn)在的市場太亂了,如果沒有什么規(guī)定的措施,那大家的生意也都做不大……”
……
李勇平的意思陳震倒是聽得出來,表面上是想讓自己抓緊進(jìn)入平江商會主持大局,其實內(nèi)心多多少少是想讓自己多照顧照顧他的生意,畢竟商會換了山頭,自己不得過來跑跑碼頭?
陳震微微一笑,可自己還沒有說話出去,房門口一陣敲門聲再一次響起。
張白雪立馬起身開門,而此時一個腦袋再一次探了進(jìn)來:“請問,這是陳會長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