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不說,你們也不要把我當成傻子,別的不說,姜媛之所以可以在紀云琛身邊待六年,那是靠得她自己的本事嗎?明明是因為她帶著紀云琛的孩子去認親,對方才會容忍姜媛待在她身邊!”
姜興昌此時毫不留情地拆破姜媛和邵燕的小心思,“還有姜氏,這么多年姜氏之所以蒸蒸日上,也是因為紀云琛的幫襯,這些你真的以為都是你女兒的功勞,如果不是因為紀銘那個孩子,你覺得對方會容忍你這么放肆?”
姜興昌說著鄙夷地看了兩人一眼,冷聲道,“我該說的話都已經(jīng)說了,如果你們兩個識趣點兒,就趕快聽我的,把該做的事情做了,若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說完,姜興昌冷哼一聲,抬腳出了姜家。
他下午還要和紀云琛談合作,沒什么時間停在這里聽面前這兩女人哭哭啼啼。
“媽!你看爸,他竟然這么說我!”
姜興昌一離開,姜媛心中的委屈完全遮掩不住,眼眶中的淚水滴落,面上是遮掩不住的委屈,“他怎么可以這么說我?”
邵燕忙低聲安慰道,好了,你不要哭了,你爸剛才也是在氣頭上,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他哪是在氣頭上?你沒看到他有多高興?。慷?,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怎么可能還冷靜得下來,我爸這可是想要絕了我的根啊!”
愛情沒了,事業(yè)沒了,現(xiàn)在就連親情,她都不能體會了,這種情況下她沒有瘋,都已經(jīng)算是她自制力超群了!
邵燕聽到這里,面上也染上幾分慍怒,低聲怒吼道,“可我們能怎么辦?我們母女兩個還要靠他養(yǎng)活,你和他鬧翻,對你有什么好處?”
姜媛的臉越發(fā)發(fā)蒼白,整個人無力地呆坐在地上,她求助地看向邵燕,“媽,那我該怎么辦?我不想被姜果壓在身下,自己不想做姜果面前的失敗者,我不想讓姜果看到我這么狼狽的模樣!”
邵燕眼圈發(fā)紅,她伸手輕輕地將對方抱入懷中,“沒關(guān)系的,媽一定會想辦法,把應(yīng)該屬于你的全都給奪回來的,現(xiàn)在我們先冷靜,先沉靜下來!”
姜媛沒再說話,看上去像是冷靜下來的,但是它的目光幽幽,眼神中依舊還閃爍著不甘。
她依舊還是沒有辦法容忍讓姜果那女人騎在她的頭上!
……
姜果知道,一旦讓姜興昌知道她的身份,對方為了可以從她這里獲利,那么對方一定會纏著她不放。
她雖然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但是卻怎么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這么現(xiàn)實,一天的時間都等不了,令人在兩人相認的當天下午就迫不及待地過來和她培養(yǎng)感情。
實驗室外,姜果打斷姜興昌的喋喋不休的客套話,冷眼看著對方,沉聲道,“爸,你現(xiàn)在找我有什么事?我現(xiàn)在還有工作要做,如果你沒事的話,我就去工作了!”
姜興昌臉色微僵,臉色有一瞬間的羞惱,但在瞬間就恢復了正常,那臉色轉(zhuǎn)變速度很快,甚至讓姜果以為自己看錯了。
“姜果,其實我這次過來也是沒什么事情,我就是想問問你,你和利用打算什么時候結(jié)婚?”
姜果一愣,“你問這個干什么?”
姜興昌訕笑一聲,“我這不是擔心你嗎?畢竟我們這么長時間沒見面了,剛見面我也不知道該關(guān)心你什么,就想讓你感情生活順利,這也是爸爸對你的期望。”
“你要知道,云琛在安城是非常搶手的,若是一不注意,恐怕人就不是你的了,所以呀,我給你一個建議,你最好趕快和云琛結(jié)婚,即便是現(xiàn)在沒辦法立刻結(jié)婚,最好也要先生一個孩子抓住他,只有這樣,你這個紀太太的位置才能做得穩(wěn)!”
姜果聽到這里,忍不住嗤笑一聲。
她就說,紀云琛怎么會忽然關(guān)心起她的感情生活了,原來是擔心紀云琛和她分手,然后姜氏再度失去靠山?。?br/>
姜興昌并沒有注意到姜果的眼神,他依舊還在喋喋不休地繼續(xù)說到,“還有,云琛不是還有一個兒子嗎?你要記得對他好一些,只要讓他承認你,那么你和云琛之間的關(guān)系會更加牢固不少……”
“爸!”姜果終于聽不下去了,她黑著臉打斷姜興昌的滔滔不絕,目光冷冷地看著他,“你不用擔心我和云琛之間感情分裂,就算是我們的感情分裂,只要我還是姜氏一天的繼承人,那么紀云琛就不會放棄姜氏!”
“哈?”姜興昌一臉懷疑地看著姜果,有些生氣她這自大的口氣。
姜果唇角彎彎,淺笑道,“爸,你還記不記得,我在六年前曾經(jīng)懷過一個孩子?”
姜興昌愣住了。
姜果神色越發(fā)的幽深,“那個孩子就是紀銘,他是我和紀云琛的孩子,我是紀銘的親生母親,這是永遠都無法戒掉的血緣,為了紀銘,紀云琛永遠都不會放棄我的,所以,你放心吧,只要我是姜氏的繼承人,姜氏就永遠都不會出問題?!?br/>
姜果說完這句話,隨后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里。
六年前,她就一定不對姜興昌抱有任何希望,但是今天姜興昌對她的態(tài)度,讓她斬掉了最后的一絲猶豫,完全地舍棄了這份親情。
從今天開始,她會完完全全地將姜興昌當成一個陌生人,一個她復仇的工具!
姜果有了這樣的決定,便毅然堅決的開始實施,但是姜興昌卻并不如她所愿。
自從知道紀銘是她的親外孫之后,姜興昌來紀家更加殷勤了,即便是姜果不見他,他也會死皮賴臉地賴在門口不走,說一些關(guān)心女兒,關(guān)心外孫的話,在表面做一個好父親,好外公!
姜果和紀云琛對姜興昌的態(tài)度完全無視,但房間內(nèi)的小家伙卻有些坐不住了,尤其是姜小寶,他生氣地看了一眼門外的監(jiān)控,隨后氣沖沖地跑到紀云琛的身邊質(zhì)問道,“爹地,我們真的不能將這個壞爺爺給趕走嗎,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我們門口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現(xiàn)在搞得你和媽咪的名聲都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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