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把自己的管家?guī)Щ啬莻€房間，讓她穿上學校那一套男性制服，應(yīng)該同樣是上白下黑被大小姐我放置在衣櫥已有數(shù)年的舊衣服應(yīng)該挺適合她。
說起來──
“女生換衣服感覺總是很慢。”
這種印象在妹妹身上早已根深蒂固，出門或是辦事總得讓人等上數(shù)個小時。習以為常的等待讓我有點心急如焚，深怕房里那個家伙……
「換好了?！?br/>
「啊喔?！?br/>
然而我想不到只是眨眼間，近乎才剛進去這個小家伙便已換好。
“盯──”
她站左我的身前好奇地望過來。
沒有表情，靜靜地期待著我這個主人有何反應(yīng)。
「怎麼了？」
內(nèi)心明知道這個時候不應(yīng)該理會她，以女孩子角度細想便能明白到一旦回應(yīng)她麻煩也會隨之上門。
「我還以為少爺會要求赫賽爾穿上女生制服呢？」
「喔，別感到奇怪……我想你會穿起管家服工作，自然日常打扮必須以男裝示人吧？圣十字的格子裙穿上身豈不暴露你是女兒身？」
「喔──」
「這次怎麼了？」
「想不到少爺看人處事也會有點水準?！?br/>
「真失禮呢，讓你擁有這樣的主人，繼續(xù)嘮叨下去可會遲到?！?br/>
拖著小玩偶向客廳走去，這次她還是沒有乖乖任由主人得逞──
「等一下?！?br/>
「……饒了我吧？」
腕力比不上一個體形像寶寶的女孩，確實是羞家到極點之事。可是……
“盯──”
「嗚……」
“盯──”
充滿期待的雙目，期望著我給予回應(yīng)。
「嗯……這身衣服穿起來挺好看？雖然是老媽替我預(yù)先訂購的校服?！?br/>
「真的？真的？」
「嗯嗯嗯，把手給我，吃個早飯得上學去了──」
於是她終於放松力度乖乖把左手任由我牽著她，靜靜地跟在身後。
站在一起，等待目的地逐漸接近不自覺想起剛才那個模樣……
平坦的胸部、細小的身型、藍色的長發(fā)還有那種說話語氣──
「少爺？」
「可是這家伙怎麼看也是尤莉亞??！」
盡管內(nèi)心這番吶喊極想找人傾訴，可是坐在客廳飯桌上。
「啊？」
「怎麼突然發(fā)呆了？」
我還是有點耿耿於懷，藍色的頭發(fā)與眼睛，擁有著各種尤莉亞獨有的特徵為何刻意聲稱自己并不是本人？
「啊，只是想起一點事而已?！?br/>
「是什麼事？」
打算敷衍了事這個想法被她死纏爛打地的追問方式輕易粉碎……
「有點好奇，你為什麼一直站在旁邊而已。」
「回少爺，仆人守則中重點說明管家或女仆非必須情況下是不可以與主人同桌用膳，而且與主人維持一定距離，我想世上任何家庭也會如此希望彼此了解主仆關(guān)系必須存在明確的規(guī)矩，那麼下仆才能獲得明確的框架好好服侍主人。」
「吵死了，別管什麼規(guī)范，誰管你工作效率好不好，趕快給我坐下來吃早飯?！?br/>
「難道這是命令嗎？少爺?！?br/>
赫賽爾雙目別向一旁，似是懇求著我收回成命。
「大小姐也要求你坐下一起吃，就乖乖恭敬不如從命吧──」
言間，女仆長猛然從後把她整個人安放到木制椅子上。
那種反應(yīng)……
“難道她不認得這些餐具和桌椅原產(chǎn)地正是英國嗎……”
陌生得就像是過去一個人被送進我的家中，害羞而沒有任何表情、呆滯地等待著人替她打破尷尬局面。
「嗯，我不想被這些傻瓜當成刻薄新人的大小姐，快吃！回到學校得等到午休的下午一時才能吃午餐，我不想翌日新聞與報紙的頭條標題是『女裝少爺凌虐男裝管家』……害你營養(yǎng)不良?！?br/>
為著飼養(yǎng)蘿莉這種惡心趣味，讓她攝取常人較少的營養(yǎng)簡直是難以想像之事。
如是者，這番說話還是惹來周遭時刻服侍我的仆人們低頭私語──
「那邊的兩個混蛋，在說我什麼壞話？」
我高舉的右手與象牙筷子指向前方，一對管家與女仆驚訝地竟會被發(fā)現(xiàn)……似乎現(xiàn)在的大小姐脾氣可是有點壞。
「啊……」
「那個……」
兩個年輕人慢慢把目光望過來，神情感覺有點恐懼。
「大小姐問你們說話那麼便給我爽快地回應(yīng)問題，不能支吾以對！」
女仆長兇狠地瞪著他倆，手指頭關(guān)節(jié)響過不?！?br/>
「不想被吊在廚房那個零下四十度的雪柜內(nèi)，趕快回答。」
我故作兇惡，提出一個不從命的下場。
──
──
難道我是在制造一點情況，意圖讓赫賽爾親身感明白殺雞儆猴這種可怕的感覺嗎？不論如何……
看著兩個年輕仆人害怕得全身發(fā)著抖，有種釋懷感覺。
「大小姐，感覺有點變了耶?！?br/>
男的首先鼓足勇氣。
「而且看起來好像比往?！?br/>
然後女的還真給我支吾以對──
「快說！仆人竟敢說自家主人壞話，坦白從嚴抗拒從寬！」
氣得女仆長氣憤地叫道。
「不不不，我們不是在說大小姐的壞話?！?br/>
「那麼是討論什麼事？」
為此我感到好奇，期間發(fā)現(xiàn)旁邊以銀色刀叉夾起面包與煎蛋的女孩子神情時，竟然稍為感到一點安心──
「大小姐……過往對待新人總是冷淡對待??？」
「而且感覺大小姐好像把她當成妹妹般看待耶……」
正當我舉起身旁一杯開水幫助胃囊消化，咕嚕咕嚕吞下之時。
“噗──────────────────────”
「咳咳咳……」
兩個人的證言讓我身前十多米冒出一條水柱，嗆得我眼淚、鼻水和喉嚨痛心疾首。
「大小姐……這樣很骯臟。」
女仆長提點著。
「啊……又得替客廳清掃了?！?br/>
不在事件中心的仆人們抱怨著。
「果然赫賽爾對大小姐而言是一個特別的存在啊……」
頓時仆人間議論紛紛。
「少爺，紙巾和水。」
還沒有控制情況……一手拿著鐵叉子夾起雞蛋的赫賽爾把餐巾和玻璃杯伸到我面前，依然是目無神色的望向自己主人。
「啊，謝謝──」
「說起來，赫賽爾對於此事的也感到怪怪的？」
「??？吃東西時別說話可是一種禮貌吧？」
“嗯嗚嗯嗚──”
眼前少女緊緊合上嘴巴拼命咀嚼……
“看來我家伙食相當合她口味的樣子？”
「少爺竟然笑了！」
「那種笑臉我們從來沒看過??！」
「赫賽爾小妹妹，說到底你是怎麼調(diào)教大小姐？趕快教教我們──」
「哈？你們在說什麼？」
猛地，我看見一群仆人紛紛聚在赫賽爾身旁。
「快說！到底是如何令大小姐展現(xiàn)放下心結(jié)的自然笑容？」
意想不到連女仆長也會參與其中？熱衷於討論著大小姐變化的人們，要是讓他們知道大小姐任何時刻在記掛著尤莉亞的事……
我的威嚴、主人的自尊與地位啊……
「嗯……只是偶然不順應(yīng)少爺說話的感覺？」
“哈？”
「就這樣？真的嗎？」
一眾仆人面露驚訝神情，大概連我也是目定口呆地看著她。
「就這樣而已，說起來廚師的廚藝真不錯，赫賽爾可以……嗎？嗯──」
「給她！叫阿里把炒蛋、煎蛋、荷包蛋或是水蒸蛋煮好，午休時才送過來學校！」
「真的？」
就在她把最後的面包與煎蛋吞進喉嚨……充滿期待的目光望過來令我不期然站起身來以拖帶拉方式把她拉出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