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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結(jié)果公布出來的時候,有人站出來說,豈不是說明顧帆抄襲的可能‘性’很大?
你的作品別人沒有看過,但這不代表你沒看過別人的作品。
顧帆的臉‘色’有些難看,但并未表現(xiàn)出太多的慌張,顧蘿下意識抓住他的手,感覺到他的手有些發(fā)涼,她低聲對她說,“小帆,沒事的,姐姐相信你?!?br/>
她絕對不會懷疑顧帆畫這幅畫的構(gòu)思,這構(gòu)思絕對不會是抄襲的,她的弟弟也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
那個自稱被顧帆抄襲的人拿著自己的畫過來了,只有半幅畫,但是構(gòu)思和顧帆的確是很像,專業(yè)的人一看就知道這幅畫的脈絡(luò)是什么。
一下子,全場都愣住了,隨即就開始響起了議論聲。
他們看向顧帆的眼神立即就不對了,雖然少數(shù),但還是有的,雖然顧帆在學(xué)校里算是品學(xué)兼優(yōu)的學(xué)生,可是正是如此,才會樹敵,多少人羨慕嫉妒,想著要將他拉下馬。
“洛琛,這是怎么回事?”評審老師沉聲問道。
顧帆的目光略向眾人,最后落在那幅畫上,嘴‘唇’微抿,隨即開口,“你的意思是我看了你的構(gòu)思然后做出了這幅畫嗎?”
“難道不是嗎?”那人的態(tài)度顯得很囂張。
“為什么不說是你看了我的畫之后臨時趕出來的呢?”顧帆的臉‘色’顯得極為淡漠。
“笑話,我有人證!這幅畫我很早就開始畫,只是沒有畫完而已,你天賦好,專業(yè)好,看了我的構(gòu)思之后立即就轉(zhuǎn)化成了自己的構(gòu)思?!睂Ψ降馁|(zhì)控十分的有力量,讓人不自覺就會去懷疑顧帆。
隨即人證出來,顧帆看到她的時候微微一怔,顧蘿并不認識那個‘女’生,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不過看顧帆的樣子,她想著顧帆可以解決,如果解決不了,那她再出馬吧,抄不抄襲肯定是能查得出來的。
“這幅畫我很早的時候就看他畫了,當(dāng)時比賽都還沒開始,后來他因為有事情耽擱了就沒有繼續(xù)畫了?!薄f完之后看向顧帆,臉上是濃濃的失望之意,“洛琛,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
大家都看著顧帆,想著他會怎么解釋。
顧蘿注意到那‘女’生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眼神是不常見的怨毒,這令顧蘿愣住,怎么回事?她們兩個又不認識,為什么用那樣的眼神看她?
顧帆重新走上領(lǐng)獎臺,原本他就是站在領(lǐng)獎臺上,但后來下來了站在顧蘿的身邊。
看著他緩步走上前,脊背‘挺’直,這一刻,顧蘿好像明白顧帆之前說的那句話,他說他長大了,他是真的長大了。
“可否請你告訴我你畫這幅畫是什么樣的想法?這幅畫代表的意思是什么?”顧帆看著那人,神情不卑不亢,不見絲毫的慌‘亂’。
“哼,我告訴你,你再說,我不是又吃虧了。”
“那好,我們一起寫下來。”
“好!”
兩個人就拿著一塊白板開始寫下自己的構(gòu)思,當(dāng)兩個人的構(gòu)思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時候,可以說是完全不一樣的構(gòu)思,那人要表達的是男‘女’之情,而顧帆表達的是姐弟之情,那人的臉‘色’變了變,立即怒道,“你肯定修改了構(gòu)思,你又沒有姐姐,不要騙人了。”
“且不說你和我的構(gòu)思不同,就說你畫背景的時候這凌‘亂’的筆法明顯就是臨時加急‘弄’出來的,在場的人大部分都是畫畫的,一眼就看出這里幾處的匆忙,線條并不流暢,而我的背景,大家仔細看,相信大家可以看出點什么來?!鳖櫡闷鹨恢患毤毜暮诠P在自己的背景上勾勒了幾筆,一下子就看到了背景中竟然隱藏著兩個字,一個是“蘿”字,一個是“帆”字。
如果顧帆不說,大家根本察覺不到,因為隱藏得很好,和背景融為一體。
大家不自覺便開始驚嘆顧帆的鬼斧神工,這樣的造詣,他們根本無法匹敵,再看那個人的背景,無論怎么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那又怎么樣,這也說明不了什么,對你們這種天才來說,隨便一個構(gòu)思就可以讓你們成功,你們可以加以修改!”那人明顯心虛,但還是在死撐,現(xiàn)在大家都開始不相信他了。
顧蘿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直接從觀眾席走到了領(lǐng)獎臺,“我是畫里的‘女’主角,我是他的姐姐,顧蘿,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顧帆,這樣,夠了嗎?”她轉(zhuǎn)身看向那一對男‘女’,眼神冰冷。
在她背對著大家說出那番話的時候,大家不由自主就相信了,因為這背影實在是像,當(dāng)她說出她是顧蘿的時候,所有人都震住了,竟然是顧蘿?顧蘿就坐在他們的旁邊他們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顧蘿可是無數(shù)宅男心目中的‘女’神??!
“姐,你不用出來的?!鳖櫡÷曊f道。
“沒事,該出場的時候就出場,也不見得有多少人喜歡我呀,你們搞藝術(shù)的都很清高的,不追星。”說到這里,顧蘿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她看向眾人,指著畫面上的人,“這是我和他小的時候,這是我最喜歡的一條裙子,這是我和他重逢的時候,如果你們還是覺得抄襲,我們也懶得解釋了,反正該解釋的都解釋了?!?br/>
如此任‘性’的話也就是顧蘿可以說得出來了,她現(xiàn)在很不高興,覺得好好的一幅畫被他們給糟蹋了。
而之前用怨毒眼神看顧蘿的‘女’生驚住了,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是洛琛的姐姐,洛琛不是說是‘女’朋友嗎?為什么會是姐姐。
顧蘿拉著顧帆下臺,“我們走。”走了幾步之后,她回頭看向那‘女’生,那‘女’生僵住,“喜歡不一定非得得到,得不到就要毀了這是什么心思?用這樣卑劣的伎倆,當(dāng)真對不起你曾經(jīng)那份美好的心思。”
這番話已有所指,很多人都知道這個‘女’生是喜歡顧帆的,現(xiàn)在卻站出來指證顧帆,不免讓人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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