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自己的初吻被穆滄瀾奪走這件事,江綺羅沒有和任何人說。一方面實在很難啟齒,另一方面她擔(dān)心時夜如果知道這事,可能真的會去干掉穆滄瀾,不管怎么說那個混蛋也是自己的結(jié)盟伙伴,在還有利用價值的時候,不能那么輕易就掛掉。
“茉莉……男人會和自己不喜歡的人做OOXX的事嗎?”對著來看望自己的黑膚美女,江綺羅忽然開口問到。
茉莉差點把正在插瓶的花給扔出去,一臉驚恐地回頭,臉色緋紅:“???啊啊啊?小羅你怎么會忽然問這種羞羞的問題?!”不過她一瞬間表情就拉下來:“是不是那個海盜頭子又欺負你了?那個花花公子!我去宰了他!”
江綺羅臉上布滿陰霾:“那個海盜總是不停在換女人,女人對他來說只是泄欲的工具吧?”
“他那是個例!那家伙就是個荷爾蒙怪獸,不能代表所有男人!”茉莉插好花,坐在江綺羅床邊,“你看看時夜,不就很靠譜嗎?還有方榆大叔和林醫(yī)生?!?br/>
頓了頓,茉莉若有所思:“哎?不過仔細回想,那個海盜頭子很久都沒再去泡吧玩女人了,平時也不會去勾搭女孩子,這簡直不像他嘛,該不會是上次戰(zhàn)斗撞到腦袋了?”
少女一愣。想起昨天的事情,心里有種隱隱的不安,那個男人……
“不過,男人啊,總是會有一些奇怪的執(zhí)著,有時候也讓人看不透呢?!避岳驀@了口氣,表情有些黯然。
自從茉莉從戰(zhàn)場上回來,經(jīng)常會陷入悶悶不樂的狀態(tài),也不如以前活潑了,艾澤也曾經(jīng)對江綺羅說過,茉莉在那次返航歸來曾經(jīng)大哭過一場,然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她卻不肯說,只是告訴艾澤,以后會慢慢告訴他。
這時江綺羅忽然想起穆滄瀾說,艾澤是喜歡茉莉的,但是看樣子茉莉應(yīng)該是不知道這一點,于是她試探地問了問:“像艾澤那樣?對代碼執(zhí)著到那個程度,也很了不起了?!?br/>
茉莉撇嘴:“那個叫做死宅!再說那小子才16歲,還不能算男人吧?等毛長齊了再說!”
江綺羅忽然有點替艾澤心疼,如果穆滄瀾的猜測是真的,那小子就只是在單戀而已。
智商再高,也不一定能獲得女神的青睞啊。江綺羅抽了抽嘴角。
“小羅……那個……”茉莉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怎么了茉莉?”江綺羅還很少看這個一向開朗的女孩如此不干脆的模樣,有些奇怪。
“如果……只是打個比方!嗯……有一天,你被迫和時夜成為敵人,在戰(zhàn)場上相遇后會怎樣呢?”茉莉玩著自己的手指,顯得很局促。
躺在病床上的少女一愣。這是一個奇怪的假設(shè),不過,假如真有這一天,她會如何面對呢?
“如果是那樣,大概我們兩個也會抱著殺死對方的心態(tài)戰(zhàn)斗到最后吧。如果我們站在了對立面,那必然就會堅持著自己的信念,到最后結(jié)局可能就是同歸于盡,結(jié)束這種殘酷的命運吧?”江綺羅苦笑了一下,這個假設(shè)實在過于沉重了,讓她自己也不敢去想。
黑膚女孩垂下眼簾,似乎在仔細思考江綺羅的話:“堅持自己的信念……我明白了?!彼痤^,眼神堅定了一些:“無論如何,小羅和幻光號的成員都是我的家人,我會竭盡全力去守護你們的!”
回味茉莉的話,少女有些疑惑,茉莉她在那次戰(zhàn)斗真的是遇到什么事了吧?但是既然她還不想說,自己就不會去追問。
“不過,為什么是時夜???”江綺羅把頭發(fā)纏繞在自己手指上,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如果假設(shè)成茉莉你,我也會很痛苦很難過的啊?!?br/>
黑膚女孩瞬間被眼前的少女萌得不要不要的,沖過來一把抱住病床上的少女:“嗚啊啊?。。⌒×_好可愛??!我好感動啊?。 ?br/>
“唔……茉莉……你的胸……壓死我了……”江綺羅被那兩個木蘭飛彈死死抵住胸口,頓時喘不過氣來。
“呀啊,對不起!”趕緊放開了懷中的少女,她臉上有種幸福的表情,“小羅,能認識你這個妹妹真好!最喜歡小羅了!”
病床上的少女笑得真誠而明媚:“我也最喜歡茉莉了。不打不相識,第一次見面就打一架,果然是正確的?!?br/>
兩年前,紫晶α行星的大街上,沙利德族的女傭兵和帝國通緝犯虛空姬相逢了。
大打出手之后,女傭兵卻加入了虛空姬的幻光號,從此成為她的家人。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快樂地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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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龍之怒艦隊行駛在返回皇都的路上。
由于沒能攻下堇青石星域,皇帝不僅要與聯(lián)盟休戰(zhàn),更是被那群叛軍擺了一道——葉離是司空家長子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帝國,現(xiàn)在人人皆知,叛軍的兒子打敗了帝國上將的父親。知道這件事后的司空上將差點犯了心臟病,在忽然暈倒后就臥床不起了。全艦隊的軍官和士兵們也都十分沮喪,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
司空炎讓陸霄暫時做了薔薇十字號的代理艦長,自己則待在旗艦龍牙號上,陪在父親身邊。
父親病倒的原因司空炎自然明了,身為帝國大貴族,高級上將,和軍人世家的父親一直有著強烈的驕傲感,對自己和家人的要求也非常嚴格。司空離這件事給他的打擊實在太大了——他高傲的心被摔了個粉碎,幾乎無法承受。
看著躺在病床上,精神虛弱的父親,司空炎很擔(dān)心。在江綺羅之后,又是自己的大哥,最近司空家是不是被詛咒了?他不禁這么想。帝國與聯(lián)盟休戰(zhàn),還不知整個形勢會如何發(fā)展,即使他們想報這一箭之仇也無能為力。
“小炎……”司空上將緩緩睜開眼睛,看著身邊的兒子,“什么時候來的?”
“長官,您醒了。看到您在睡覺,就沒打擾您?!彼究昭渍酒饋砭戳藗€禮。
上將的喉嚨動了動,苦笑了一下:“還保持這些禮節(jié)做什么,仗都打完了?!?br/>
“長官……”司空炎看著父親的樣子,有些難過。
“你可是我唯一的兒子了。沒有戰(zhàn)斗的時候,還是叫我一聲父親吧?!鄙蠈⒂行┨撊醯亻]上眼睛。
司空炎的心被重擊了一下,事實上,他已經(jīng)有二十年沒有稱呼眼前這個人為“父親”了。從懂事開始,長官這個詞早已代替了父親,他的整個家庭也如同軍營一般——然而這個軍營里最不和諧的一個人,就是他大哥司空離了。
兩年前,當(dāng)司空離背叛帝國,開著晨風(fēng)號投奔叛軍的時候,他正在西部戰(zhàn)場上。
因為司空離一直以來都十分低調(diào),本來成績就差,參軍后也很消極懈怠的樣子,再加上父親也不愿理會他,所以很少有人知道他是司空家的人。
而這一次,全星系的人都知道了。
司空炎明白父親的心思,于是坐下來,為他掖了掖被子:“父親,請你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體,我們是司空家人,絕不會被任何事情擊垮?!?br/>
司空上將有些欣慰的看著兒子:“小炎,你成熟了許多。這次戰(zhàn)役做的非常好,你已經(jīng)是名優(yōu)秀的帝**人了。”他停頓了一下,皺緊眉頭:“那個叛軍少女,還有你大哥,他們都是你最強勁的敵人,你一定要打敗他們,為司空家爭回這口氣!”
“可是,帝國和叛軍已經(jīng)休戰(zhàn),還要進行和談,這場戰(zhàn)爭……會不會就此結(jié)束了?”司空炎不禁嚴肅起來。
父親沉默了一下,隨后咳嗽了兩聲就不再說話了??磥硭矝]法回答兒子的問題。
如果這場戰(zhàn)爭真的結(jié)束,就意味著帝國將承認新星聯(lián)盟的存在。但是,聯(lián)盟推翻皇帝與大貴族的腐朽統(tǒng)治這個目的真的會就此罷休嗎?
現(xiàn)在誰也說不好這些事情,一切都要看一個月后的和談結(jié)果。
司空父子也在皇帝前往紫晶α的隨行名單中,也就是說,一個月后,他們會在紫晶α面對面地見到司空離。
那個時候會是什么樣的場景,司空炎已經(jīng)不敢想象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