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兮舞挑眉,按理說這慕容離殤不是應該興奮嗎,怎么這副不情不愿的樣子,好像有人逼他一樣。
“好,本王夜相信四王爺不是那種不守承諾的人?!北壁ず戚p笑,鳳兮舞忍不住想吐,那么猥瑣的面容居然還能笑的云淡風輕。
“那太子該如何處置啊,還有慕容宸夜。。。”喝了口茶,北冥浩接著道。
“太子?。。?!蹦饺蓦x殤目光有些幽怨,神情似乎有些悲傷,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要生在這皇室之中,父子不親,手足相殘,可是他沒辦法,記得母妃臨死前的樣子,他就恨,恨他是皇上的兒子。
恨他漸漸的脫離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人生中只剩下了報仇。
“留他性命吧,至于宸夜,就不要動了,我不想欠他的越來越多?!蹦饺蓦x殤垂下眼瞼,他還是狠不下心,他對不起母妃,沒有聽母妃的話,殺了慕容軒離,讓花染月痛苦一生。
“王爺可是想清楚了,慕容宸夜一死,到時候鳳兮舞不就是你的了?!北壁ず埔荒樇樵p的樣子笑著說道。
鳳兮舞挑眉,丫的,猥瑣男,想做壞事還要拉她做伴兒。
“總有一天,她回來求我的。”慕容離殤神秘莫測的笑著,仿佛鳳兮舞已經(jīng)在他眼前一樣。
啊呸,想要本姑奶奶拉求你,你等著去吧,下下下下下輩子都不會!
此時的鳳兮舞沒有想過一句話,這句話她常常說,人都有軟肋,而她的軟肋就是慕容宸夜。
北冥浩輕笑也不說話,鳳兮舞當即飛身離去,但是她卻錯過了精彩的地方,也正是錯過了這一段,以至于她日后差點失去慕容宸夜。
“四王爺這么有把握嗎?”
“當然,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一種蠱,叫斷情,中了這種蠱,會漸漸的失去每一天的記憶,直到最后,只剩下一片空白?!?br/>
“是你今日給東陵長公主的那個東西嗎?”北冥浩問道。
“是?!?br/>
今日,他回府的路上看見了生氣的東陵琪,才把這個蠱交給她,并且告訴她,只要讓慕容宸夜服下,便會生生世世的一心一意的只愛你。
女人果然是天生善妒,遇到愛情就盲目,
東陵琪起初有些懷疑,但是他說,他喜歡鳳兮舞,便成功的奪得了這個女人的信任,
不過這是事實,他的確是喜歡鳳兮舞,那個謎一樣的女人,聰明,睿智,冷靜,而且懂得很多人不知道的東西,她的一切都像是一朵有毒的花,好看卻危險,讓人想要不自覺的靠近。
所以他相信,她會來求他的,即使他失敗了,失去了所有,但是能夠擁有她也是美好的,他可以拋下所有的仇恨,只為了能和她廝守終生。
他承認,當他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女人不一樣,那種張狂的氣質(zhì),和看淡一切的目光都深深的吸引了他,
后來,得知她只身去采冰血蓮,他竟然真的跟去了,他想看看,那個女子她到底有什么不同之處。
看著她被自己威脅的樣子,絲毫沒有慌張,他不知道她究竟有什么樣的能耐可以沖破藥效。
最后,本以為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但是他又錯了,那個張狂的小女人又怎么會讓他得逞,當她拿著那種東西指著自己的時候,他已經(jīng)感覺到了危險,
所以他是想要得到她的,那樣的女人,誰不想要,光是憑著她手里的東西,也能夠稱霸天下的。
但是如今,他覺得他愛上了她,她不想看見她那悲傷的樣子,所以他沒有再傷害宸夜,
他甚至可以為了得到她變得這么卑鄙,他可以放下仇恨去好好愛她,只要她能和自己在一起就好。
慕容離殤靜靜的喝著酒,臉上滿是惆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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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府,
鳳兮舞靜靜的修煉著鳳舞九天,
雖說短時間內(nèi)不能突破,但是進步是一定有的。
“舞兒,你誰了沒?”門外傳來鳳兮若溫柔的聲音。
“沒有啊,姐姐你進來吧!”鳳兮若推開門坐到鳳兮舞的邊上。
“姐姐這么晚了,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鳳兮舞眨著眼睛問道。
在自己親近的人面前她總是可以很放松。
“舞兒,明日就是四國宴會了,姐姐有些擔心你和宸夜的婚事,這是我和你大姐夫商量好的,這是他父皇賜給他的免死金牌,”說罷,鳳兮若從袖子里掏出了一塊金色的牌子,上面刻著倆個大字,免死。
“姐姐,你放心,不會有事情的,你把它收起來吧,日后留著用?!兵P兮舞眼底有些濕潤,對于鳳兮若的關心很是感動,但是這東西她確實是用不上。
她的心已經(jīng)是暖暖的了。
“舞兒,你且先拿著,若是有個萬一它還可保你一命,宸夜他到底是王爺,相信皇上不會對他下手的,”
“姐姐。。。”
“舞兒,你就拿著,姐姐只是怕萬一,若是用不上你再還給我不就好了?!?br/>
鳳兮舞無奈,但是又不能辜負了姐姐的一片心意,只好放進了懷里。
“舞兒,我先回去了,你明個要小心?!兵P兮若起身告別。
鳳兮舞連忙扶著她,畢竟她都有寶寶了,有什么閃失就不好了。
“姐姐你放心,你自己保重好你的身體就好。別為我擔心,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br/>
“姐姐知道,姐姐先回去了。明天千萬記得要小心?!?br/>
送走鳳兮若,鳳兮舞回到屋內(nèi),抬頭便看見床上坐著一抹紅色的身影,妖孽般的容顏,這不是紫夜軒是誰。
“你來做什么?”鳳兮舞眉頭緊皺,不悅的說道。
這鳳夜宮宮主是有毛病吧,不是上回已經(jīng)講清楚了嗎,為何還要三更半夜的跑到女子閨房中。
“鳳兒,我說過我們會見面的,”紫夜軒厚臉皮的一笑,協(xié)議在床邊,說不出來的風情萬種。
“你。。。給我坐到椅自上去。”鳳兮舞素手一伸,指著一旁的椅子道。
“好好好,我去坐便是,鳳兒發(fā)那么大的火干什么?”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