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明珠邊上前去邊道:“不是在勤政殿議事么?怎的這么快就回來了?!?br/>
這還不到小半個時辰。
郎弘璃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低頭對著明珠臉上就是“吧唧”一口。
“殿下!”明珠瞋他,臉上又有了顏色。
郎弘璃抿嘴笑得像個偷糖吃的孩子,隨即卻是邊往床那邊走邊說:“我這不是聽說咱祖母來了么,就想著回來一起去拜見。”
他坐到了床沿,沖不愿過去的明珠招手。
明珠怕他又使壞,搖了搖頭要去邊上的椅子上坐,結果人家太子殿下手一抬,只輕輕動了動手指,她的身子就不受控制地自己過去挨著他坐了。
“你……”明珠沒好氣地看著他,想著這人的本事是不是有些過于大了,人家不想做的事都能控制別人做。
郎弘璃放開了小崽子,小崽子睜著圓溜溜的眼睛在父母之間看了看,隨即小身子立馬就從自家父親懷中下來,一個翻身滾到了身后的大床上。
郎弘璃很滿意兒子的懂事,然后伸手把紅著臉的明珠攬過來,嘴巴一癟,立馬就委屈上了。
“你別瞪我嘛,人家不也是擔心你才讓你過來坐軟的地方,”他眼巴巴地看著她,大手在那纖細的腰上捏,“是不是還疼,要不我讓人去說你身子不適,咱不去了吧。”
明珠聽懂他的意思,沒出息地臉又紅了,一把拿開他的手,不去看他。
“殿下又說胡話,凜兒的事現(xiàn)在鬧得沸沸揚揚,祖母定也是不安心才會來看我的,我若不去,豈不辜負了她老人家的關心?殿下趕緊想辦法讓凜兒維持人形?!?br/>
還不去,因為這等事就不去見祖母,要是日后被人知道了,別人該怎么想她。
“可我心疼你,”郎弘璃又把她攬過來,大掌又摸了上去,甚至漸漸往下,到了某處羞人的地方。
明珠掙扎,他卻是不依,愣是把人壓回了床上,而那燙熱的大手隔著薄薄的一層衣物在某處羞人的地方輕輕揉捏。
“我上次看了,都腫了,今日你不讓我給你上藥,自己可有乖乖地聽話上藥?”
明珠羞憤欲死,偏偏始作俑者卻用那雙干凈的眸子看著他,即便是說著這般讓人臉紅心跳的話,卻還是一臉單純,像個無辜孩子一樣。
明珠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讓他再動了,紅著臉求著他:“殿下,求你別……了,我……我有上藥,你快些起來好不好?凜兒還在……”
哪有當?shù)镌诤⒆用媲罢f這種事的,可不得把孩子給教壞了。
郎弘璃聞言看了看在床上玩布偶的小東西,然后對上明珠的眼,笑得得意。
“小崽子懂事的很,寶兒不必擔心,為夫不也是心疼你么?怎么樣,為夫給你揉得舒服嗎?”
天……
明珠這一刻想撞墻的心思都有了,心道這哪里舒服,根本就是……就是……
“嗯……別……”
他突然加大了力道,明珠一時沒忍住便喊了小聲,驚覺后猛地捂嘴。
郎弘璃看著他,身子熱得很,卻是皺眉義正言辭地說:“寶兒你別這么叫,我會忍不住的,孩子還在,會以為我在欺負你。”
他邊說著,手上動作卻還是不停。
明珠羞惱地雙手去抓他的手,然后“騰”地坐起來,想說到底是誰讓她這樣的。
但這話卻又說不出口,只得紅著一張快要滴血的臉道:“好了殿下,我真沒事,祖母要見凜兒,可……可凜兒變不成人形,怎么辦?”
就知道胡鬧,這個時辰都沒有過去,回頭祖母一定會覺得她進宮后擺架子了。
郎弘璃這回卻是沒有執(zhí)著,斜眼瞥了一眼小崽子,小崽子正啃著兔子的耳朵在那里摔兔子,郎弘璃只勾了勾手指,那小東西就拖著兔子從床上蹭過來了。
“父親?”抬頭看了看情況,小東西有些迷茫自己怎么就到了這兒。
郎弘璃伸手把那只兔子解救下來,然后對凜兒說:“站好。”
凜兒牢牢記得娘親的話,別看剛才還玩得歡的很,這會兒父親讓他站好他便站好。
明珠不知太子殿下要怎么做,好奇地看著他。
郎弘璃挑了挑眉,然后抬起修長白皙的手指,下一刻,圓潤的指尖便被他劃出了一道口子,滲出鮮血來。
“殿下,你做什么又……”
明珠心疼,拿了手帕就要給他擦,但太子殿下已經讓小崽子過來給他舔舐傷口了。
小崽子不想看到父親受傷,就算父親不說,他也要給父親呼呼舔舔。
明珠不明所以地看著父子倆,但見凜兒將太子殿下的血舔盡后便聽殿下對小崽子說:“凜兒現(xiàn)在可以化成人形了?!?br/>
明珠恍然大悟,卻還是心疼得很,拿了手帕給他擦。
小凜兒聽了自家父親的話后閉眼屏息凝神,方才還不能化成人形的小家伙,現(xiàn)在竟是毫不費力地就變成了小人兒。
“哇!”小家伙興奮地看著自己的身上,伸手小手看了看,覺得好生神奇。
明珠也感覺到了不可思議,但轉眼卻是擔心他的傷口,于是便想開口讓外面的人拿藥來。
只是還沒把聲音發(fā)出來,太子殿下就把孩子給抱進了懷中,伸手拉著她就往外走。
“區(qū)區(qū)小傷,一點感覺都沒有,走吧,我們去見祖母了?!?br/>
他往兒子臉上親了一口,喊祖母喊得順口得很。
明珠無奈,只得跟著他的那大長腿出去。
到了永安宮,進門就見孫氏和秦菁坐于下方,明珠抿了抿唇上前先是給皇后行了禮,起身后再給孫氏和秦菁行禮。
孫氏見狀忙起身虛扶一把,看到她身邊的太子殿下后忙垂首行禮。
郎弘璃卻是一把將老人家扶著,眨巴著那雙無辜鳳眸說:“祖母這可使不得,您是寶兒的祖母,那便是本殿的祖母,本殿該給祖母行禮才是?!?br/>
說罷,在眾人訝異的目光下拱手當真對孫氏作了一個揖。
孫氏哪里敢受他的禮,忙低了低身子,也虛扶了一把,說:“這可使不得使不得?!?br/>
廢話,就算是孫婿,那他也還是這大興的儲君啊,誰敢受他的禮。
郎弘璃抿嘴笑得乖巧,將凜兒拉了過來,“凜兒,快見過外曾奶奶?!?br/>
凜兒的出現(xiàn)讓孫氏和站著的秦菁臉色都一變,前者是驚訝和難以置信,后者則就摸不準了。
小家伙也不害怕,上前后抬起小手便沖孫氏拱手道:“凜兒給外曾奶奶請安,奶奶吉祥。”
嗯……娘親說過,他現(xiàn)在進宮了,要裝作不認識外曾奶奶的樣子,也要裝作不認識外公和大姨,不然父親就會不開心。
他不想父親不開心,所以就假裝不認識他們。
小家伙心里想什么,除了明珠當然不會有人清楚,但見他如此乖巧懂事,聲音又甜又軟。
孫氏被他叫的心都給化了,甚是激動地看看小孩,又看看明珠,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已經有了這么大的重孫了,這……
“祖母恕罪?!?br/>
明珠對著頓時跪下,知道她們此番進宮是為了什么,索性自己先請罪,看了看皇后,見她沖她微微點了點頭。
“孩子,你這是做什么?快起來?!?br/>
孫氏去扶明珠起來,但明珠卻是搖了搖頭,垂首看著地面,道:“孫女有罪,讓祖母跟著孫女一起丟人了,孫女不孝,但請祖母責罰?!?br/>
現(xiàn)在外面都傳她未婚生子這件事,盡管沒多少人說凜兒的不是讓她放了心,但說她的人卻是不少,老人家最是注重將軍府的名聲。
如今經她這么一鬧,將軍府不知已經被人說成什么樣了,也難怪老人會進宮來。
孫氏從她的話中聽明白了意思,正欲開口讓人起來,然站在一旁的秦菁卻是再也忍不住。
“明珠,虧得你還知道自己丟人了,”秦菁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跪著的人,“雖這話不該這么說,畢竟國師也道是有苦衷,可你瞧瞧你做的都是什么事?”
她頓了頓,瞧著太子殿下已經帶孩子過去坐了,膽兒便大了起來。
“你和殿下情投意合是好事,我們也高興你能得到殿下的青睞,可你就不該把和殿下的事瞞著,現(xiàn)在外面都說我將軍府不會教姑娘,神不知鬼不覺生了小家伙,你說你那會兒才多大,你……”
秦菁一臉的痛心疾首,卻是沒有把話說下去,因為她現(xiàn)在心里一點都不想和她說這話,只想動手將這害了她女兒的賤人給殺了!
她倒是沒想到自家女兒會假扮成這小賤人進宮,但不管怎么樣,這件事也不至于害了她的性命啊。
如果不是這個小賤人把太子殿下迷得神魂顛倒,就憑著老爺在朝中的地位,要想這件事就此了結豈會是件不容易的事?
好在老爺已經告訴她,他有法子救下明珍的性命,不然她現(xiàn)在哪有心情站在這里說這些。
但不管怎么樣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小賤人才變成這樣的,她女兒現(xiàn)在還在牢里受苦,她絕對不能讓這小賤人多安生日子!
秦菁的話讓明珠捏緊了放在身側的手,卻是強忍著沒有讓自己上去撕爛她的那張嘴。
“母親說的是,是女兒的不是,母親切勿因了這件事傷了身子,女兒甘愿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