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淼害怕郄枝喝醉了,借口去洗手間的時候,找服務(wù)員點了一碗蜂蜜水。
郄枝喝酒喝得喉嚨有一點干啞,見服務(wù)員端上來一杯水,也沒在意就喝了,余淼看著她這樣,只能皺眉。
想要開導她,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是:“郄枝,雖然我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有一點我是知道的,問題發(fā)生了,我們就需要去找到問題的根源,不能只是一味的逃避,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br/>
郄枝抬起頭,看著余淼,自言自語道:“可都是我親耳聽見的,難道還有假嗎?”
余淼看著她終于不再像剛才那樣一直灌自己酒了,也稍稍感到欣慰,然后繼續(xù)說道:“沒準是真的有什么誤會,為何不去找她當面說清楚?!?br/>
現(xiàn)在的余淼還以為郄枝是跟錦瑟或是家里人有矛盾,所以沒想太多,話就脫口而出,如果后來他知道她口中的那個人的郎月的話,他絕不會讓她去找他的。
郄枝盯著就被看著,酒館里面若隱若現(xiàn)的燈光讓她覺得頭好暈。
可郄枝還是努力讓自己站起來,然后拿起自己的包。
余淼疑惑的問:“你要去哪?”
“我還是希望當面去找他問清楚?!臂еν伦植磺宓恼f著。
“要去哪?我送你去?!?br/>
郄枝想要拒絕。
余淼沒給她拒絕的機會,就搶先說:“你喝醉了,自己開車太危險了,還是我送你吧!”
這一次郄枝沒有拒絕。
一直在角落里默默關(guān)注著她的郎月,此時才收回自己的思緒。
對郎月來說,郄枝如此折磨自己,就是對郎月的懲罰,哪怕只是傷她一毫,對郎月來說都是沉重的,都是難以忍受的。
等郎月出來的時候,郄枝和余淼已經(jīng)走遠,看不見身影。
郎月無力的走在大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行色匆匆的人們,他現(xiàn)在要去哪,又該去哪呢?
郄枝請求余淼送自己去星海大廈,她要去當面找他問清楚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余淼看了看手表,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六點了,大家都已經(jīng)下班了,她要找的人應(yīng)該也不再公司了。
可郄枝除了知道他公司在哪以外,其他的再也不知道了。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連他的聯(lián)系方式都沒有。
可郄枝還是讓余淼送自己去星海大廈
余淼拗不過她,只好送她去。
她去的時候很多人都已經(jīng)下班了,前臺也沒有人。
余淼勸她今天先回家,每天再來也可以,可郄枝就是不聽,賴在沙發(fā)上哪也不去,說是要等他郎月回來。
倆人就那樣在大廳里,拉拉扯扯,路過的人都跟看熱鬧似的,看著他們。
郄枝喝醉了,自然感受不到來自他人嘲笑的目光。
余淼一邊跟人解釋,一邊扶著郄枝往沙發(fā)走去。
把郄枝安撫在沙發(fā)上,看著她安靜時而皺眉的模樣,余淼知道她無論心里還是身體都難受,等她安穩(wěn)之后,余淼才走出去幫郄枝買醒酒藥。
離開的時候還不放心的,叫保安幫他看著一下她,要她醒來后不要亂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