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老爺子生氣的樣子,很是可怖,郁清璇嚇的不敢說話,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這位應(yīng)該稱之為“爸”的男人。
“事情不是圓滿的解決了么?”佟夏至絲毫不為墨家老爺子的盛怒所影響,只是拿起桌上的咖啡,慢條斯理的說道,在她看來,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而且,那些專家不是都說了么,根本就不是奶粉的原因,而是蚊子引起的。
解決?墨家老爺子冷冷的看著報紙,他就想不明白,自己那個混帳兒子,什么時候開始大發(fā)善心了,居然要修建廉租房?怎么,博個好名聲?
而且,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不和他商量商量,他若是就這么悄無聲息的就算了,那他以后,還真不把自己當(dāng)老子看了。
“媽,他是怕奶粉事件影響他的仕途!”墨子煊收拾停當(dāng),直接在郁清璇的身邊坐了下來,剛剛的情形,他已經(jīng)看見了。
他身著一套灰藍(lán)色的西裝,戴著一只深藍(lán)色的亮緞領(lǐng)結(jié),頭發(fā)服貼的梳著,干凈的胡須,身上還有著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味道很淡很淡。
郁清璇的鼻子雖然不是很靈敏,卻依舊還能聞的出來,那是一套只屬于他和郁清歡的香氣。
那一年,她在普羅旺斯游玩,他們來看她,并在小鎮(zhèn)上的一個調(diào)香小店,調(diào)制了這一款特殊的香氣,香氣很淡很淡,花香混合著葡萄酒的香氣,后味綿長。
此時,鼻子有些發(fā)酸,眼眶微微有些發(fā)紅。
“孽障,你倒是大方的很呢!”墨老爺子見墨子煊如此的無動于衷,心里的火氣就更大了,“二十個億,真是好大的手筆,若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墨政乾是一個□□呢!”
墨子煊聽著墨政乾的這句話,心下更明朗了三分,他,還是那個老樣子,做什么都只考慮他自己,一點也不會為身邊的著想,身為一個父親,他沒有第一時間問問他,有沒有什么可以幫忙的。
而是在他處理好所有的事情之后,來個興師問罪,盡管他早有準(zhǔn)備,早知會有這樣的時候,可他依舊還是覺得涼薄,這就是所謂的父子,甚至還不如萊寶和他那個做建筑工人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