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中央情報局,局長辦公室。
一名半百老人坐在局長的位置上,一只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另外一只手的手指上夾著一根雪茄,雪茄的煙霧徐徐上升,他此時卻沒有心思去抽上一口。
他的眼神略顯發(fā)愣的看著桌面上的空間視窗,上面一份郵件打開,郵件的內(nèi)容讓他有些難受。
這是北美中央情報局下屬的亞洲情報司傳遞回來的最新情報,作為世界最頂級的幾大情報組織之一,北美中央情報局總能快速得到第一手相關(guān)的情報。
“唉····”
重重嘆了一口氣,局長的眉宇間聚集著一絲陰郁,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沒有敲門直接走了進來,看到局長這幅狀態(tài),他的嘴角閃過一絲怪異——
“我說什么事能讓你這個堂堂北美中央情報局的局長露出這樣的表情?”
“你自己看吧。”局長瞥了他一眼,聲音略顯冰冷。
男子走到局長的跟前,將空間視窗上的情報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凝重起來:“不僅沒賺,而且血虧。”
“是啊,血虧!”局長狠狠抽了一口雪茄來舒散心中的郁悶:“歐文死了,哈里斯被逮捕,隱藏著的間諜被天朝國安部揪出百分之七十····”
“還是早昨天夜里,東部戰(zhàn)區(qū)派出二十個機動小組,配合國安部連夜跨省逮捕,我們在天朝的諜報機構(gòu)癱瘓一半!”
中年男人皺了皺眉:“哈里斯泄露的?”
“不像,再怎么說他也是經(jīng)受過反審訊手段的特工,就算天朝的審訊方式再厲害,哈里斯也絕對不可能在一夜之間供述這么多,更何況····”
“訊問出來和實施逮捕需要時間,而昨晚上,在逮捕哈里斯之后,東部戰(zhàn)區(qū)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內(nèi)出動機動小組?!?br/>
中年男人直起身子,局長眼神略顯陰冷的看著中年男子:“你說過任務(wù)成功的幾率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連 百分之一的勝率都沒有。”
“你還說過在天朝有一個人能幫助哈里斯他們順利出國,結(jié)果呢?那個叫左滄海的家伙身份不僅暴露,還被當場擊斃!”
中年男子毫不在意的聳了聳肩膀:“沒有人會預(yù)料到破壞君主會出現(xiàn),不是嗎?而且前些時候你還信誓旦旦的跟我說重傷了破壞君主,可是他哪有半點重傷的模樣?”
局長冷哼一聲,正巧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他將電話接了起來,身體筆直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總統(tǒng)!”
中年男人的神色微微一整,也變的嚴謹起來。
“德斯爾,你跟我匯報的時候信心滿滿的說任務(wù)一定完美完成,但是現(xiàn)在這樣的結(jié)果讓我怎么跟國會解釋?”
“天朝已經(jīng)提出了外交照會,文件此時正工工整整的擺在我的桌子上,就在剛剛,幾名共和黨的國會議員跑到我這里給我下馬威!”
“總統(tǒng)閣下,是我的失職!”
“你確實失職,給我把補救的辦法想出來,否則這個 位置上就不用繼續(xù)待了,讓塞西爾接任!”
德斯爾的嘴角微微一抽,看了眼坐在對面的中年男人,臉上閃過陰霾。
“總統(tǒng)閣下!”德斯爾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抹瘋狂:“歐文·艾迪和哈里斯都不是北美合眾國的在職特工,他們已經(jīng)叛逃了北美合眾國,所做的一切代表的是個人意思,而非國家!”
拋棄歐文·艾迪和哈里斯,這就是最簡單粗暴的辦法,天朝有證據(jù)證明兩人是特工嗎?
對面的聲音沉默了幾秒,總統(tǒng)的聲音也是緩和了一些:“這是個好辦法,德斯爾,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將兩人的資料給我篡改了!”
“是,總統(tǒng)閣下!”
······
“總統(tǒng)說了些什么?”中年男子塞西爾問道。
德斯爾面無表情的說道:“沒什么,就是告訴我天朝方面發(fā)布了外交照會,要求就間諜一事給出解釋?!?br/>
“你剛剛做出的決定會得罪哈里斯的大伯,在我國的戰(zhàn)略級魔法師排名中,他可要比歐文·艾迪強得多?!?br/>
“而且歐文·艾迪的家屬也會給你施加壓力?!?br/>
德斯爾的眼角微微跳了跳,有些嫌惡的看了塞西爾一眼:“這是國會的決定,有什么怨言就讓他們?nèi)フ覈鴷?,還有,你想要在這里待到什么時候?工作不干了嗎····”
“塞西爾副局長!”
最后三個字德斯爾咬的很重,塞西爾聳了聳肩膀,朝著德斯爾笑了一下:“是,德斯爾局長!”
塞西爾離開之后,德斯爾重重的哼了一聲,離開辦公桌后,走入辦公室中帶著的臥室,里面,一道全身被黑色魔法力縈繞的身影坐在床邊。
“你都聽到了吧?!?br/>
“聽到了。”神秘人的聲音低沉而又帶著一種令人著迷的磁性:“做的很好。”
好?
哪里好了?
明明是血虧好不好!
德斯爾在心中憤怒的咆哮,但是臉上卻不敢流露出絲毫多余的表情,神秘人站了起來:“我要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破壞君主車禍的事情做的很好。”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你沒資格知道?!?br/>
德斯爾握緊雙手,低沉著聲音說道:“你別猖狂,要不是因為你,任務(wù)根本不可能失敗,如果沒有主動挑釁破壞君主,暴露了我們的人,就不會有之后一系列事情的發(fā)生!”
“左滄海不會暴露,哈里斯也能帶著【魔法果實】安全離開天朝!”
“我當時就不該聽你的,重傷破壞君主,呵,你的目的是達到了,卻讓我們北美合眾國付出了那么大的代價!”
“關(guān)于這些,我會給你相應(yīng)的報酬作為補償。”
“給我?不是應(yīng)該給我們北美合眾國補償嗎?如果我把你暴露出去,以我國的龐大軍事實力,一定會把你和你身后的組織連根拔起!”
“是嗎?”神秘人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連我們組織的名稱都不知道,你能做的了什么?等你有能力調(diào)動北美合眾國的所有力量再說消滅我們吧?!?br/>
德斯爾眼睜睜看著神秘人周圍黑色的魔法力氤氳著消失,空蕩的房間還留著神秘人略帶詭異的笑聲。
他一掌重重拍在書桌上,臉色陰沉無比。
北美中央情報局的屋頂上,神秘人在這里現(xiàn)身,魔法力縈繞之下連他的身軀都看不見,只能從聲音辨別出這是一個男人。
“K,開始第二階段的行動,時間·····”
“天朝十校戰(zhàn)舉辦的時間?!?br/>
“是,黑JOKER大人!”
······
12月20日。
洗清了嫌疑的東輕寒回到了校園之中,就在抓住哈里斯的第二天,東部戰(zhàn)區(qū)就派出代表來到第一高校,副校長蒼元道召集全校師生在大禮堂開會。
代表當著所有師生的面向東輕寒致以深深的歉意,代表還親自走到東輕寒的身前對他鞠了一躬。
這樣的姿態(tài)讓在場的師生感到驚訝和羨慕。
就算是誤會,東部戰(zhàn)區(qū)也不應(yīng)該做出這樣的姿態(tài)吧,直接發(fā)來一紙文件讓副校長公布就得了,還親自派了代表。
清楚其中門道的恐怕就那么幾個人,姬源初低聲說道:“如果不是因為破壞君主的關(guān)系,東部戰(zhàn)區(qū)才不會對道歉這種事情這么上心?!?br/>
“嘖嘖,這后臺真的夠硬?!?br/>
誤會解除,所有異樣的目光都從東輕寒的身上消失,不過也沒有多少學生和東輕寒親近,一如既往,幾乎沒什么變化。
“元旦回家嗎?”
這是現(xiàn)在校園內(nèi)頻率最高的一句話,元旦是法定節(jié)假日,有三天的假期,學校內(nèi)的學生來自*,都在猶豫著要不要回家。
餐廳。
“哥哥,伯父說希望能在十校戰(zhàn)開啟之前讓我們回一趟家?”
聽到這話的東輕寒放下筷子,看著妹妹問道:“有說什么事嗎?”
“沒?!?br/>
“那就不回去了。”
“嗯,我聽哥哥的?!睎|凌薇微笑著說道,同時將餐盤中的一塊紅燒肉放到東輕寒的白米飯上。
“東輕寒,你知道現(xiàn)在我國已經(jīng)向北美合眾國提交了外交照會,現(xiàn)在正明爭暗斗著?!绷譀_大大咧咧的說道。
慕容靈溪當初因為交流會的事情和東輕寒的關(guān)系搞得有些僵硬,林沖和李瑞一直想恢復(fù)關(guān)系,可惜一直沒什么進展。
“其實我不好奇這種國家大事,離我們有些遠,我好奇的是你的眼睛什么時候被治好的?”
“在廣東?!睎|輕寒微笑著回應(yīng)。
“這樣啊,我就說嘛,現(xiàn)在的科技這么發(fā)達,怎么可能連一個失明都治療不好?!绷譀_笑瞇瞇的說道:“對了,元旦回家嗎?”
“不回去。”
“那打算去哪?”
“在家宅著?!睎|輕寒回答的言簡意賅:“我是個閑人,不過凌薇已經(jīng)確定入選十校戰(zhàn)的學生名額,元旦要訓(xùn)練的?!?br/>
“這樣啊····”林沖嘆了一口氣:“可惜我們這種差生沒資格參加十校戰(zhàn),只能當個觀眾坐在觀眾席。”
“好無奈····”
“閑著不是很好嗎?”慕容靈溪撇撇嘴說道。
東輕寒看了她一眼:“確實挺好,優(yōu)哉游哉的,沒有任何顧慮?!?br/>
聽到東輕寒接話,慕容靈溪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略顯松散的動作也標準起來,因為激動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也就林沖閑不住?!?br/>
林沖和李瑞對視一眼,聳聳肩膀,都看到彼此眼中的一抹輕松。
······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