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唐浩只是帶了一個人過來,可沒有帶來什么實際的證據(jù),要是全憑一張嘴、外人誰能知道到底是誰有理昵。
帶著幾分道理的話一說出來,宴會廳的賓客們,心里面都不約而同開始認同起來。
“認真想一想,孫云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啊,哪有人斬草除根、還留著一點渣渣在啊!”
“對對對,我也感覺有一點道理,會不會現(xiàn)在真的跟孫云說的一樣,唐浩是為了贏找了一個演員過來!”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有的時候人為了贏,是什么事情都能干出來的!”
“我們也別管這么多了,看看唐浩這個小子怎么說吧!”
聽著宴會廳的一眾人,輿論開始導(dǎo)向自己,孫云心里面不禁冷笑連連。
“唐浩,你這個小王八犢子,想要跟我斗還差得遠呢!”
“今天晚上,我就要讓你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輿論!
從古至今,都是一把殺人的利劍,只要能夠利用的好,唐浩就會成為眾矢之地。
只要自己處理得妥當(dāng),宴會廳這么多南江市權(quán)貴基本上多在,只要在這個地方崩盤,唐浩就別想繼續(xù)在南江市混下去。
“姓孫的,你在血口噴人,要不是我命大、早就成在了你手下手上!”
“老天讓我還活著,就是想讓我揭開你孫云的真面目!”
孫云咬牙切齒的說道。
明明自己是受害者,怎么說著說著,孫云就跟變成了受害者一樣。
那一些異樣的目光,讓他的心如刀割一樣。
“哈哈哈,你的演技雖然不錯,不過吧……唐浩給你準(zhǔn)備的故事卻是太差勁了!”
“都不能自圓其說,怎么可能讓人去相信呢!”
此時此刻,孫云是臉不紅心不跳,想著以自己的聰明才智,讓唐浩跟其帶來的證人都手足無措,心里面更是有一些得意洋洋。
“什么自圓其說,我現(xiàn)在說的每一句話,全部都是真實發(fā)生過的事情!”
聞言,錢坤怒視著一臉得意的孫云,雙眼似是要噴出火來。
“再者說,誰會拿自己家人的命編故事,你以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跟你孫云一樣鐵石心腸嘛!”
“呵呵,你是怎么樣想的,本少爺怎么可能會知道呢!”
孫云一語過后,雙手環(huán)抱自己胸前,冷冷一笑說道:
“此時此刻,我只想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問上你一句,我是怎么派手下過去的,我所謂的手下又是怎么殺了你錢坤的家人!”
“孫云,你你你……”
此話一出,錢坤是被氣得喘不過氣來,指著孫云的手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說這一些事情,不是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揭著自己的傷疤嘛。
正當(dāng)錢坤氣火攻心,一口老血噴出來之時,一直未說話的唐浩,用手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唐先生,您這是……”
“錢先生,孫云本就是一個無理的人,你跟這一個混蛋講道理是沒有任何作用的!”
唐浩直接無視孫云投過來的陰冷目光,依然面不改色的說道:
“先前你不是說過,你手頭上有證據(jù)、能證據(jù)那一顆佛門舍利,是你錢家祖上傳下來的寶物嘛!”
“只要你把證據(jù)拿出來,事情自然一目了然,到了那一個時候、孫云就算是有一萬張嘴,也不可能自圓其說!”證據(jù)!
永遠都是打破謊言最直接的手段,然而孫云聽后卻是一點都不在意,心里面認為唐浩要是真的有證據(jù),早在進來的時候就拿了出來。此時此刻,不過是危言聳聽、想要自己自亂陣腳而已!
“唐浩,你的那一點小把戲,早就讓我給看明白了!”
“你還是省省心,主動向我認輸吧!”
而錢坤被孫云一提醒,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同時也感覺有了希望。
而正當(dāng)他要開口之時,夏老爺子卻是搶先一步開了口。
“錢坤,唐浩所說的那個證據(jù),有幾分可能、證明這一件佛門舍利、是你錢坤的而不屬于孫云的?”
這一顆佛門舍利,他是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高高興興從孫云手里面接過來的。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因為這一顆價值不菲的佛門舍利,他已經(jīng)同意夏家跟孫家進一步合作。
要是自己拿的這一顆佛門舍利,是帶著好幾條人命的東西,拿在手上是會讓南江市人恥笑的。
“夏老爺子,請您放心!”
“我說的那個證據(jù),能夠百分之一百證明,這一顆佛門舍利是我錢家的東西!”
錢坤聞言斬釘截鐵的說道。
瞧見錢坤的態(tài)度,夏老爺子點了點頭,所有看向身旁的孫云。
一字一頓的詢問道:
“孫賢侄,依你的意思呢!”
“我沒有任何的問題,夏老爺子,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在這一件事情上,我孫云是問心無愧的,就不怕不懷好意的人對我說三道四!”孫云義正言辭的說道。
隨后話鋒一轉(zhuǎn),看向唐浩、錢坤兩個人,陰沉著臉說道:
“今天晚上,我孫云倒是要好好看一看,這兩個人要怎么樣自圓其說!”
今天晚上,他要一舉擊敗唐浩。
“去吧,錢先生,今天晚上的機會來之不易,你千萬不要浪費這一次的機會!”
“我明白的,唐先生!”
錢坤一聽重重的點了點頭,他心里面也十分的清醒,這是唯一一次能給自己死去家人、伸張正義的機會。深吸著一口氣,起身走到夏老爺子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上一禮,說道:
“夏老爺子,你手中的這一顆佛門舍利,能不能先借我用上幾分鐘!”
說這一句話的時候,錢坤心里面十分的難受。
本就是自家的東西,可是現(xiàn)在呢、要用竟然要向一個外人如此卑微。
“好,你拿去用吧,不過也請你盡快,老頭子我沒多少時間跟你耗下去!”
聞言,夏老爺子生硬的說道,同時將手中的金絲楠木盒遞了過去。
“請您放心,夏老爺子,我是不會耽誤你太長時間的!”
錢坤雙手接過金絲楠木,對著夏老爺子恭恭敬敬的說道。
打開金絲楠木盒時,熟悉的佛門舍利,又出現(xiàn)在他眼前。
“姓錢的,你還傻站著干什么,不是說有證據(jù)證明嗎?趕緊動手證明??!
自認穩(wěn)操勝券的孫云,竟然催促起了錢坤。
而有了唐浩提醒的錢坤,這一次并沒有受到孫云的言語影響。
心中一橫,錢坤直接咬到自己的手指,鮮血瞬間從傷口位置溢了出來。
下一秒鐘,見到錢坤要把血往佛門舍利上滴,一直冷眼旁觀的孫云瞬間不樂意了!
“錢坤,往佛門舍利滴血、這是什么奇葩操作啊,難道是想來一場滴血認主不成?”
“故弄玄虛,傷了夏老爺子的佛門舍利,孫某保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孫云想著再拍一下馬屁,不過這一次卻沒有拍對,夏老爺子對錢坤的舉動一點都不反感,
“錢先生,你想什么盡管做就行,在事情并沒有弄清楚之前,你做任何的事情我都不會阻止你!”
夏老先生意有所指,孫云也是一個聰明人,一聽直接選擇了閉嘴。
只不過,他自己心里面依然認為,唐浩、錢坤兩個人是在故弄玄虛。
只要錢坤的血滴下去,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時,就是他向唐浩興師問罪的時候。
“錢家老祖宗們,希望您們的在天之靈,一定要保佑我為家人們報仇雪恨!”
錢坤心里面默念著,下一秒手指微微用力,指尖流下一滴鮮血、穩(wěn)穩(wěn)滴在了佛門舍利上。
“呵呵,錢坤,我倒是要好好看一看,你這滴血認主能不能弄出什么花樣來!”
可是話音一落,金絲楠木盒中的佛門舍利,在鮮血碰到佛門舍利的剎那之間,爆發(fā)出一股耀眼的血光。
而這一道耀眼的血光,足足持續(xù)了幾秒鐘,才漸慚的淡去。
見到這驚奇的一幕,宴會廳的一眾賓客,都不禁為之驚嘆出聲。
“這這這……這一道光怎么是紅色的啊,之前的那一次我肯定是金色的??!”
“啊、對對對,我也記得是金色的啊,這一下子變成了血色真的是太奇怪了啊!”
“不會吧,難道這一顆佛門舍利,真的能夠滴血認主不成,這一類的場景不是只能在武俠里面看到嘛,怎么現(xiàn)在讓我在現(xiàn)實世界上看到了啊!
一個一個人、一道又一道聲音,都充滿了不可置信。
有一些事情吧,本是不可相信的,不過卻又發(fā)生在自己面前。
一句一句的提醒聲傳入耳中,一直注重冷嘲熱諷的孫云,竟然也開始有一點點相信。滴血認主,不可能是真的吧!
“錢坤,你個老王八犢子,到底在干一些什么!”
“說,你到底使了什么下三濫的手段,才讓這一顆佛門舍利散出血光來的?!?br/>
孫云故作憤怒的指責(zé)道。
在他的心里面,突然冒出這么一道血光來,依然代表不了任何的東西。
此時此刻,他對自己顛倒黑白的本事,還是十分自信的。
有他的一句巧嘴在,不信不能力挽狂瀾。
到了那一個時候,輸?shù)倪€是唐浩、錢坤兩個人,他在夏老爺子面前的形象依然能夠保護下來。
“呵呵,孫云,你真是個死不要臉的混蛋!”
氣憤的錢坤指著盒中的佛門舍利,掃了一眼圍觀的賓客們,一字一頓的大喊道:
“大家請上眼一看,這一顆佛門舍利、是我祖上一名錢姓高僧坐化所化之物,只有我錢姓家族之人的鮮血,這一顆佛門舍利才會認!
“除此之外,任何人的鮮血滴下來,都不可能有任何的反應(yīng),如果在座的各位有誰不信,大可以用自己的鮮血試上一試!”
話音一落,錢坤大手一揮。
見到錢坤態(tài)度強硬,雙眼之中又看不到一丁點懼意,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在思考著這一些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眼下,這一件事情關(guān)系到南江市孫家,不少人真的想去試一下、自己的血也能不能引起血光,也只得暫時放下自己的好奇心。
為了那么一點點好奇心,去得罪孫云、去得罪南江市孫家,怎么樣想都是一件劃不來的事情吧。
“這樣吧,我唐浩就替大家試一下吧!”
唐浩同錢坤對視了一眼,隨后一步一步向臺上走去。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唐浩同樣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往盒中的佛門舍利滴下了一滴自己的鮮血。
下一秒鐘!
唐浩滴下的鮮血,并沒有跟人期待的一樣,跟錢坤一樣令佛門舍利大放血光。
整個過程,只有那么一點兒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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