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中,司徒月正盤膝而坐,運轉(zhuǎn)七彩混沌決第一階段的功法:五行訣中的土行決。
肉眼不可見的土黃色土屬性靈氣不斷從地底下冒出來,被司徒月運轉(zhuǎn)五行訣引導(dǎo)著融入自身丹田內(nèi)。
只見黃豆大小的能量球因不斷注入土屬性靈氣而越發(fā)充盈凝實。
漸漸的黃豆大小的能量球融入不了這么多的土屬性靈氣,體型被撐大,直接變成彈珠大小,吸入體內(nèi)的土屬性靈氣也隨之慢了下來。
小湖邊,李沐塵深邃的目光直直的盯著司徒月所在的木屋,好濃厚的土靈氣!莫非司徒月還是土屬性的單靈根不成?不然怎么能夠弄出這么大的動靜。
就連自己腳下的小草此刻也有些萎靡不振。
司徒月睜開眼睛,眼底盡是欣喜之色,輕呼了一口氣,終于突破土行決二階了!
乾坤界里面雖然有土屬性靈氣,但是少的可憐,司徒月在里面吸收了接近兩年的時間,還有靈液的輔助,也不過才達到土行決一階巔峰,如今剛回到這里,就輕而易舉的突破到土行決二階初階。
司徒月并沒有被喜悅沖昏頭腦,閉著眼睛再次修煉了起來。
只是這一次從地底吸收到的土靈氣明顯少了很多,不過好在還是比之乾坤界強上不少,直到土行決二階初階徹底鞏固了,司徒月這才起身出門。
迎面對上李沐塵那探究的眼神,司徒月笑瞇瞇的走上前去,打過招呼。
當她看到木屋前的菜園子里,明顯萎靡不振的菜時,心下突然一驚,自己吸收的土靈氣對菜園竟然有影響,看來下次得換個地方去吸收了。
五行訣里面,只有當前面一種突破到三階的時候,才能再修煉另外一種靈氣。
所以司徒月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將土行決修煉到第三階。
“我要出去采藥,你自己好好養(yǎng)傷?!彼就皆聡诟劳昀钽鍓m,也不管李沐塵是否同意,背著背簍就出門了。
走到幾千米外,司徒月將背簍收入乾坤戒當中,然后將乾坤戒顯形,滴入一滴鮮血,她的身影從原地消失。
石碑前,司徒月盤膝而坐,從守護者那里得知,只要不進入石碑后面的終極試煉地,就能夠靠乾坤戒離開在這里。
而石碑前的時間與外面的時間也是,外面一天,里面一年。而司徒月此次進來不是為了修煉,而是想要參悟陣法。
想要修煉土行決,一定要不停的換位置去吸收土靈氣。
而星辰森林當中,兇獸這么多,沒有個防御陣法,怎么能夠讓人放心?
司徒月先將米老頭兒傳授的陣法整個的學(xué)習(xí)了一遍,再將七彩混沌決里面的陣法調(diào)集出來仔細的對比學(xué)習(xí)。
乾坤界里面的時間飛快的流逝,當司徒月從里面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變得微暗。
司徒月在附近挖了一些野菜,這才回到小湖邊。
李沐塵正坐在躺椅上,閉著眼睛休息,他身旁的木桶里正游著幾條活蹦亂跳的魚。
司徒月也不說話,端起木桶直接去到廚房里。
李沐塵悄然睜開眼睛,隨即再次閉上。
直到一股鮮香味傳來,李沐塵這才起身。
“你什么時候走?”司徒月一邊喝著湯一邊問道。
“食不言。”李沐塵抬頭淡淡的看了司徒月一眼,繼續(xù)優(yōu)雅大氣的吃了起來。
雖然只有簡單的野菜米飯和魚湯,但是李沐塵卻是優(yōu)雅的吃出了貴族氣質(zhì)。
司徒月看的眼睛都直了,這份優(yōu)雅從骨子里直接散發(fā)出來,一點也不做作,反而極美,這個畫面真的很養(yǎng)眼。
直到司徒月發(fā)現(xiàn)一大盆魚湯都快見底了,這才反應(yīng)過來,“說好的一人一半!”
“就當是你覬覦我的美色付的代價?!崩钽鍓m略帶深意的說道,淡定的又舀了一碗魚湯,慢悠悠的喝了起來。
司徒月一噎,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在李沐塵這里吃癟,心中有些惱意,下一刻,司徒月嘴角一揚。
“你的傷好了?什么時候走?”
“這么希望我走?”李沐塵微微挑眉,將喝完湯的碗放在桌子上。
“當然,我的極品靈石還沒有到賬呢。”
司徒月笑的眉眼彎彎,她的秘密太多,特別是沒有靈根竟然還能夠修煉,而且還身懷七彩混沌決這種神級功法,以及乾坤戒這開啟最終試練地的鑰匙,她可賭不起這男人會不會在發(fā)現(xiàn)自己的秘密后不會心生歹意。
李沐塵眸底微暗,這女人還真是絲毫不吃虧,這時候還拿話來噎自己。
“放心,會有人來接我?!崩钽鍓m冷然起身離開桌子。
司徒月這才就著剩余的魚湯將飯快速吃完。
收拾完后,司徒月回到自己的房間,連忙布置了一個簡單的隔音陣和防護陣,沒想到還一次就成功了,司徒月大為欣喜。
在乾坤界里面,司徒月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也沒有成功一次,不知道為什么在外面竟然一次就成功了。
連忙又試了好幾個陣法,皆是成功了,但是這些陣法司徒月都沒有用靈石布置,所以到了后面,陣法雖然越來越復(fù)雜,但是因為沒有靈石,其威力并沒有體現(xiàn)出來。
將比較常用的一些陣法全部演練了一遍,忙碌了一晚上的司徒月這才閑下來。
但是她并沒有休息,而是跑到星辰森林中去修煉,她要快速將土行決練到第三階。
所以當李沐塵起來的時候,司徒月已經(jīng)不在木屋中。
“主子!”
小湖邊,一身著黑衣的寒劍,正朝著李沐塵躬身行禮。
“嗯,怎么才來?”李沐塵的氣質(zhì)整個變得冷冽了幾分,渾身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
“屬下無能,被拖住了?!焙畡Φ纳碜庸母土艘恍?br/>
李沐塵打量了寒劍一眼,眉頭不悅的皺起“走吧,回去再去下面練練?!薄?br/>
“是!”寒劍的身子輕微顫抖了一下,想起那魔鬼式的訓(xùn)練,寒劍心里就有些發(fā)顫。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著,只是剛走出小湖邊的范圍,李沐塵像想起了什么,又往回折去。
最后將一只儲物袋放在司徒月的房里,兩人這才離開。
離小湖邊幾千米遠的地方,司徒月正盤膝坐在地上,整個人躲在陣法中運轉(zhuǎn)土行決。
在乾坤界里面雖然土行靈氣稀少的可憐,但是并不妨礙司徒月將土行決第二階初階的修為鞏固一番,此刻竟然還有隱隱突破的跡象。
周圍的土靈氣被大量的抽離地面向著司徒月奔來。
丹田內(nèi)彈珠大小的土屬性能量球,此刻正在不斷的涌入土靈氣。
漸漸的能量球越來越凝實,司徒月從土行決二級初階過渡到中階再到巔峰。
土行決不停的運轉(zhuǎn),周圍的土靈氣越來越厚重,最后一頭扎入司徒月的丹田內(nèi),擠入土屬性能量球中,直接將彈珠大小的能量球再次撐大了一圈,土行決順利突破到第三級。
司徒月又鞏固了一番,眼見天色暗淡了下來,司徒月這才回到小湖邊的木屋。
只見房間內(nèi)放著一只儲物袋,但是并不見李沐塵的身影。
走了也好,司徒月接下來的修煉就不用這么提心吊膽了。
將儲物袋里面的極品靈石收入乾坤戒當中,這才來到廚房做了簡單的飯菜。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司徒月一邊在星辰森林修煉,一邊來到乾坤界里面感悟鞏固。
兩個月以后,司徒月終于將土行決修煉到第三級巔峰,然后開始修煉木靈訣。
又花了三個多月的時間,將木靈訣修煉到第三級巔峰,接下來是水靈決,之后找到星辰森林里的金屬礦修煉金靈訣,最后來到地底下幾千米的山洞,依靠地心火修煉火靈決。
當司徒月將五行訣全部修煉到第三級巔峰的時候,整整花了一年多的時間,這還是因為有乾坤界這么逆天的地方,外面一天里面一年,方才能將五行訣和配套的武技一起修煉。
而她的神魂海也隨著五行訣的進階而明顯一震,仿佛又擴大凝練了幾分,乾坤戒里面米老頭兒下的封印隨即又解開了一個,這一次是一只寶器丹爐。
然而米老頭兒依然沒有回來。
司徒月決定再次去闖終極試煉地,此刻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實力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乾坤界,石碑后面的終極試煉地。
“你來了?”守護者的聲音帶著幾分驚喜,似乎沒料到司徒月這么快又來了。
“是啊,上次還要多謝守護者指點?!彼就皆聦χ摽站狭艘欢Y。
“呵呵。這次來不會急著走了吧?”守護者打趣道。
“不會?!彼就皆碌难壑惺菨M滿的戰(zhàn)意。
“好!”守護者的聲音帶著幾分滿意。
“接下來的三個關(guān)卡是按照修煉者的等級劃分的,分為洗髓、先天期、后天期。不過可以三個關(guān)卡一起疊加闖關(guān)。也可以一關(guān)過完,下次再來闖下一關(guān)。”
“哦?也是三千世界?”司徒月燦若星辰的眼睛里是一抹期待。
“這次是一萬八千界,其中三千是大千世界,六千是中千世界,九千是小千世界,不過這些數(shù)字也是個虛數(shù),不一定就統(tǒng)計完全。”
“竟然有這么多世界。”司徒月驚訝道。
“嗯,接下來就不是與木頭人戰(zhàn)斗了,而是和當時那些曾經(jīng)參加過終極試煉地的人留下的影像所制成的投影交手。”
聞言,司徒月眉目如畫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慎重之色,“我知道了,謝謝守護者告知,我決定一步步的歷練?!?br/>
“嗯,年輕人不心浮氣躁是好事。開始吧。”
司徒月瞬間拿出長劍,進入備戰(zhàn)。
司徒月雖然吃過洗髓丹,但是當時的她還沒有開始修煉,所以具體的差距只有等到交手的時候才知道。
眼前出現(xiàn)一個中年人,手中拿著一把長刀,看到司徒月的瞬間就直接奔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