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看著挺剛正不阿的一個人,沒想到也會犯這樣的錯誤,哎,不過沒關(guān)系?!?br/>
夏永強朝喬顏和穆靳堯意味深長一笑,語氣多少有些挖苦,“有你們這樣的后臺在,犯事了也不會有多大浪花?!?br/>
顯然是不給面子了。
沒想到,夏永強竟然會如此。
倒也是在意料之中。
喬顏想的分明,夏馨媛上次丑聞熱度剛下去,恐怕夏家日子并不好過,使出這種絆子,也實在是小人行徑。
她勾唇一笑,不等開口,穆父已經(jīng)發(fā)話。
“夏上將這話說的有點不公正了,結(jié)果還沒出來,就妄自下定論,這恐怕不妥吧?”
夏永強端著茶盞,輕飄飄的喝著,眼尾含笑。
“有什么不妥?人證物證都在,要不是看在我們多年交情的份上,我還真不想摻合這事兒?!?br/>
“那就請您高抬貴手,別摻合進來了。”
一直沒開口的喬顏,終于說話了。
幾人一下訝然,呂明秀也使勁朝她給眼色,她冷眸正對著夏永強,只覺得這張臉,分外扭曲。
“夏上將德高望重,手握重權(quán),說話自然是站著不嫌腰疼,動動手指就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大權(quán),磨滅這個人多年兢兢業(yè)業(yè)的努力?!?br/>
她笑意嘲諷,“如果你覺得這是你的本事,那我無話可說,畢竟我沒你這樣的職責(zé)之便,也不會昧著良心做事?!?br/>
穆靳堯的手握緊了幾分。
她看見夏永強握著杯子的手微微顫抖。
嘴角笑意更深,“人在做,天在看,不爭不搶反而遭到報應(yīng),那我倒是要看看,有的人,最后能搶到什么?!?br/>
以前她還覺得夏永強是個講理的,最起碼會有正常的三觀。
現(xiàn)在看來,他和夏馨媛,都是一個德性。
夏永強“呵呵”一笑,放下杯子,臉色青白,“看來這頓飯,是吃不下去了,幾位慢用,我先走一步?!?br/>
他表現(xiàn)的如此有底氣,實在不給人面子。
穆父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慢著?!?br/>
穆靳堯豎下眉頭,漫不經(jīng)心把玩著已經(jīng)空了的茶杯,一雙狹長的眼迸著些許精光。
夏永強腳步果然頓下。
他挑眉,勾唇一笑,凜然氣勢猶如高不可攀一般。
“我沒記錯的話,夏上將去年提拔了一個叫李柏祥的人?!?br/>
李柏祥早就被抓了,外界壓根沒得到消息,就連夏永強這種身份,也打聽不到。
夏永強臉色變了變,強壯鎮(zhèn)定,“靳堯,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穆靳堯鷹隼般的眸直勾勾盯著他,如同能看穿他想法般,“他在我手上?!?br/>
洞察銳利的眼神,讓人頭皮發(fā)麻。
“他犯了事?還是得罪了穆軍長你?不過沒關(guān)系?!毕挠缽姛o所謂的笑了,“我和他不熟?!?br/>
如此沒臉沒皮,是不承認李柏祥和他之間的關(guān)系了。
穆靳堯扯扯嘴角,淡漠的很,“不熟沒關(guān)系,他在我那兒待的很好。”
頓了頓,慢條斯理的,“也挺會聊天的。”
夏永強眸子一深,臉色鐵青,卻還是擠出笑意,“既然如此,那就讓他繼續(xù)待在你那兒,我想你也不介意?!?br/>
話一說完,他笑著離開,胸有成竹。
絲毫不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