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柜子里的小悠,此時只覺得臉上燙得厲害。
原來許多事情并不是自己親身看到聽到就是全部真相,這個反轉(zhuǎn)來得也太快了些。
剛才在這一層樓里,冰之騁與謝依蔓糾纏在一起,為了一段不雅的視頻爭執(zhí)不休。小悠正好撞到了這個場景,她認為冰之騁與謝依蔓關(guān)系曖昧,并且兩人之間還存在著一段酒店視頻。
好像這樣的判斷并沒有什么不對。
可是現(xiàn)在看起來,事情的真想與眼睛看到的完全不是一回事,甚至南轅北轍。
小悠心里認定的情敵,其實根本就不喜歡男人,而讓冰之騁大動干戈,不惜只身進入存在危險大廈的一段視頻也與他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的男女主角是他弟弟與前女友。
而小悠為了這件事情整整一天都有魂不守舍,心亂如麻。
想想也是愚蠢的要命。
小悠坐在冰之騁的腿上,心里愧疚的感覺越來越明顯。此時也顧不上柜子里黑不黑了,摸索著湊過去在冰之騁面頰上親了一下。
因為太過黑暗,小悠的這個吻戰(zhàn)戰(zhàn)兢兢,與其說吻,不如說更像是無意碰了冰之騁一下。
冰之騁本來就是隱忍的夠難受了,哪里想到小悠竟然沒有任何征兆就親了過來。
他重喘起來,大掌扣住小悠的后腦勺火熱的雙唇貼了過來。
小悠沒有閃躲,細細的手臂甚至還熱情地攀上了冰之騁的脖頸,兩人深深的吻在一起,衣柜里的溫度直線上升,他們糾纏著彼此,吻得熱切又纏綿……
忽然,衣柜門被打開了,一束耀眼的光線射了進來,冰之望就站在這道光線的盡頭。
“哥,嫂子,你們就不能忍一忍嗎?”他滿臉的委屈,像是剛剛受到了強烈暴擊:“我剛剛被前女友敲詐了呀!你們就不一點都不關(guān)心嗎?只顧著自己風(fēng)流快活,外加虐狗!”
冰之騁冷靜地把小悠抱在懷里,長指不緊不慢以替她把背后的拉鏈系上。
“我還沒有說你,怎么總是愛強行刷存在感,我和小悠現(xiàn)在做什么不是天經(jīng)地意,你既然剛被敲詐了,不找個地方反省反省自己找女人的品味,忽然跑到我們面前干什么?”
“哥,你這么刺激我真的好嗎?我的心可是剛剛受到了蹂躪,我被人算計了,你們聽到了一切不來安慰我,只求自己開心,這算什么家人嘛?”之望一點都沒離開的意思,大大咧咧地站在冰之騁與小悠面前。
看來是當(dāng)燈泡當(dāng)上癮了。
冰之騁臉上也沒有太多表情,直接抬手給了弟弟當(dāng)胸一拳:“你能為女人傷心,騙誰呢?我和你嫂子還有正經(jīng)事要做,你該干嘛干嘛去!”
之望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我該干的就是呆在這里陪著你們,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甜死人的蜜月要怎么過?!?br/>
冰之騁抱緊了小悠,眉眼間落下了涼薄的寒意:“滾!”
之望雖然淘氣,可是也知道冒冒失失把哥哥惹急了可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
他在冰之騁拳頭再次落下之前就蹭地跳出去好遠,笑嘻嘻地說:“我滾還不行嗎?萬一今天晚上你們整出了人命,侄子的小名一定叫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