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
我忘了今天穿了一套藍色的短衣褲子出來。(牢記我們.)(百度搜索..)我的頭發(fā)也是披著,看起來像個男孩子,而且我的臉真腫得看不出我是男還是女。
我沒再搭理這種沒有營養(yǎng)的少爺。
繼續(xù)聽?wèi)颉?br/>
那邊說書先生已經(jīng)眉飛色舞,偶然還合上折扇拍打著桌子:“……白娘子看出許仙的單思之心,便找來她的小侍女小青。白娘子是千年修行的白蛇,而小青也是修行了幾百年的青蛇。與白娘子的沉穩(wěn)俏媚不同,小青是個聰明伶俐的丫頭。她得息白娘子的心意,得到白娘子的允許,當(dāng)夜就去找許仙,當(dāng)起了紅娘。許仙一見是白娘子有請,立刻就梳洗出門。白娘子正在家中置辦著酒菜。小青把許仙引導(dǎo)家中,便自動隱去,留下白娘子同許仙兩個人在一起……”
有人催促了:“后面,后面如何?”
那個說書先生斯文溫和地一笑,清清朗朗的聲音傳過來,居然如同春風(fēng)的舒服:“欲知白娘子與許仙二人在屋子里面究竟發(fā)生何事,那么明天繼續(xù)。()”
滿場一陣噓聲。
我看著時間也差不多,應(yīng)該回去啦。
我爹都會在晚飯前回到家里,在書房待一陣,然后就開飯。即使今晚的飯桌沒有我的位置,但是我還要顧念著明天的飯。
我繞過將軍府的后面墻,趕走了鄰家的狗,才爬上去。我踩著墻頭,就看到下面的南宮澈。南宮澈正圍著南宮家外墻跑。
那不算健壯的身影,相當(dāng)瘦弱,跑起來居然不算慢。
我看著他跑遠。
我又看著他跑過來。
看到他快要跑到我的腳底下,我才把手中撿著的泥塊,彈出去,命中!
南宮澈捂著后腦勺,回頭。
我兩腳乘風(fēng)一甩,吹了一長聲狼哨,酸酸地念著古人的詩:“不知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br/>
南宮澈腳步放緩慢,向前走了兩步,對我閃了幾下眼睛。
南宮澈的眼睛很漂亮。
碧碧剔剔的,茶色的琉璃珠子。
佛堂中菩薩莊嚴的畫像中,鑲嵌在寶相花冠上的琉璃珠子。
流光深靜。
映出來萬千森羅世界。
不過,我不來電。
我正想要嗤笑兩句,突然下面有一把異常渾厚好聽的嗓音:“小透,一百遍家規(guī)抄完了嗎?”
我老爹,南宮將軍!
正拱手站下我的腳底下。
我……
“你下來!”
南宮將軍一聲令下,我啪啪從墻頭滾下來。
南宮將軍就是喜歡較真:“你抄完了嗎?一百遍!”
他說話可以好好說,何必咬著牙呢?
我聽著耳朵發(fā)慌。
我無比真誠地看著我爹:“爹,女兒沒有抄完。”
沒等我爹發(fā)飆,我立刻說:“女兒是看到家規(guī)中有一句:以己之小度人之大,則若螻蟻,以己之大度人之大,則若山陵。女兒不是很明白。所以女兒才出來,親眼見證一下,何謂螻蟻之小、山陵之大。女兒能找到滿地螻蟻,卻找不到山陵。所以女兒才將就著,爬到高處,感覺一下胸懷若山陵的感覺?!?br/>
我能背出家規(guī),我自己都感動。
但是我爹還是黑得像閻羅廟的一尊判官。
他轉(zhuǎn)眸,看向南宮澈:“澈兒,你說,她是要從里面爬出去,還是從外面爬進來?”